幻胧的危机彻底解除,连带她带入罗浮的步离人余党,也早已被景天提前布下的后手肃清。
幽囚狱有刃与镜流坐镇,后续怀炎将军更是亲自跟进,将漏网之鱼一网打尽。
罗浮内部的烽烟,总算是彻底平息了。
接下来,就是那些现在还在仙舟外面的反物质军团和丰饶民联军了,景天估计,那些敌军里估计有不少人突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打罗浮,估计都有些懵逼。
幻胧被彻底抹杀,连带着她策动这场战争的“因果”也变得模糊。
那些被她蛊惑、被她操控的敌军,失去了核心意志的牵引,战斗力定然大打折扣。
而景天和景元自然是对外面的战况不会太担心的,毕竟除了他们以外,外面好歹还有三名帝弓天将的存在。
要是那些反物质军团和丰饶民能战胜提前有准备的罗浮云骑军和三名帝弓天将,那景天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这你都能打的赢,给你了。
黑塔在拿完星核以后就走了,毕竟从始至终她帮的都只是景天而已,你指望她主动去帮仙舟把外面的反物质军团和丰饶民清了?
流萤倒是可以帮忙……不过考虑到流萤在外代表的是格拉默帝国,流萤身为一国元首和最高战力,想要光明正大地来仙舟帮忙,必须要走走过场,很麻烦。
而且……这份帮助并不是必须的,所幸流萤就回去了,毕竟这几天在仙舟待的时间比在格拉默长,帝国内部还有一些不算重要的事情要她去处理。
于是,鳞渊境的出口处,便只剩下景天与景元两人。
刚走到那个有着龙尊雨别的广场,景元的玉兆便响了起来,爻光的身形被投影出来。
“恭喜两位将军了。”爻光的声音带着笑意。
“太卜司的资料库里,关于‘幻胧’的信息突然全部消失,我便知道你们成功了。能把一位绝灭大君从根源上抹除,景天将军的能力,真是超乎想象。”
“幻胧的结局早已注定。”景天避开了星神对垒的细节,直奔主题。
“爻光将军,罗浮外围的战况如何?”
“放心吧。”爻光的语气轻松。
“有飞霄将军与怀炎将军坐镇,我这文职人员只需在太卜司调度军队即可。”
“炎老也出手了?看来幽囚狱那边确实稳妥了。”景元颔首道。
“正是。”爻光补充道,“噬界罗候的突然出现曾让前线有些混乱,但在炎老与飞霄将军的联手之下,这位曾毁灭苍城的元凶,终于被彻底斩杀。这场胜利,足以载入联盟史册,景元将军功不可没。”
“哪里哪里,这次大胜乃是我和诸位将军一同赢得的,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简单寒暄几句后,景元便动身前往前线。
正面战场虽已取得压倒性胜利,但清理残敌、安抚伤员仍需他亲自主持。
景天则没有同行,他还有些“善后”事宜要处理,比如去接那位还在仙舟偏僻洞天里当“野人”的丹恒。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了,眼下,还有人找了过来。
“嗨,心心念念的复仇结束以后有什么感觉?”幽囚狱和鳞渊境隔得近,卡芙卡和刃刚好碰上了从流鳞渊境里面出来的景天。
景天伸了个懒腰,阳光洒在他脸上,竟有种不真实的空落:“还好,就是突然没了仇恨的对象,有些虚无,看来巡猎命途的未来,不能只盯着‘复仇’二字。”
完成了一次盛大的复仇以外,景天对命途的理解又有了一些突破。
“不过……那是帝弓司命思考的事情了,我的话,估计很快就会把矛头转向毁灭星神纳努克吧?我差点就被那个黑皮体育生给干掉了……”
回想起星神的瞥视,景天仍然感觉到有些心有余悸。
“你直面了星神?”卡芙卡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星核猎手与绝灭大君为敌,自然对纳努克的威能有所了解,直面星神的注视还能活下来,可不是件易事。
“嗯,至今没想通他看上我哪点。”景天耸耸肩。
“但我敢肯定,要是那枚金血真落下来,我怕是就不再是‘景天’了。”
绝灭大君星啸的例子摆在眼前——纳努克的“擢升”从不是恩赐,而是一场彻底的毁灭与重塑,抹去过往,只留毁灭的意志。
(ps:总有白解说白厄接受擢升是好事,我只能说……呵呵。)
“好在帝弓司命护犊子,不然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面对岚的关键救场,景天只能说帝弓的恩情还不完!
并且默念恩情课文,帝弓司命用光矢涤荡丰饶孽物。
“那……我们现在的目标也是一致了呢!”卡芙卡说道,因为星核猎手的敌人也是纳努克。
“害,这话说的,我们不早就是一条绳的吗?”
刃双手抱胸,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神,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说一声。”
景天摸了摸头,有些尴尬:“提前说?万一您老人家跑了怎么办?”
刃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反驳,只是低声道:“我想,等一切结束后,去朱明一趟。”
“您还是不要立这个fg了吧!”景天立马摆了一个??的手势。
“接下来下一站的地点,你应该知道吧?”卡芙卡朝着景天问道。
“嗯……匹诺康尼,在那里有一位天环族少年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创造一座人之乐园,复生秩序。”
“但是……剧本已经发生了变动,这一次,梦主会打出什么样的牌,恐怕是个未知数。”
卡芙卡担忧地说道,这次的剧本不仅发生改变,还少了一位关键的人物。
“无妨……和我的列车大运说去吧!”景天笑着道,真的星神他都见过了,还怕你一个伪神不成?
太一为什么早生我这么多年?是王不见王还是暂避我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