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礼目光深沉地望着她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让他无意识摩挲了下。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在路皎星脑海里响起。
【系统:恭喜宿主,粉丝数突破三百万,心动值累积增长至三万点。】
【系统:宿主当前心动值已达解锁条件,本次抽奖奖励如下,初级击剑技能(花剑)。额外获得:飞行员驾驶证,私人喷飞机一架,A国索诺玛山谷豪宅一栋。】
路皎星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垂了垂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系统这次,出手倒是大方。
她收回思绪,牵着黑曜继续往前走,黑曜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纪南洲从围栏那边绕过来。
他走到路皎星面前,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崇拜,眼尾微微下垂,带着男人特有的诚挚和炽热。
“路,路姐姐,你怎么连骑马射箭都这么厉害啊?”
他说话时微微喘着气,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刚才那个站立射箭的动作,我在网上看过专业比赛的视频,好多职业选手都做不到……”
他说着说着,耳朵微微红了,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她。
路皎星偏头看他,随口道:“之前感兴趣,所以学过一阵子,考了几个证书。”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纪南洲的眼睛更亮了,眼里的光芒炽热得像是要把眼前的人烧穿。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瞧着路皎星有事儿,于是让开了。
路皎星牵着黑曜,从叶知夏身边走过,经过的瞬间,黑曜忽然打了个响鼻,脑袋往旁边一甩,那动作来得突然,带起一阵风声。
叶知夏毫无防备,被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脚下高跟鞋在草地上打滑,整个人重心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后倒去。
“啊——!”
她跌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马术裤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手肘撑在地面上,掌心被碎石硌得生疼,看起来说不出的狼狈。
她愤恨地瞪着路皎星的背影,但对方似有所感般稍稍侧目回望了她一眼。
眼里没有丝毫情绪波澜,只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叶知夏垂下头,狠狠咬牙。
【啊啊啊啊黑曜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故意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都看不下去出来打脸了,什么叫天谴,这就叫天谴!】
【说实话虽然有点好笑但也挺唏嘘的,堂堂叶家大小姐混到这个地步……何苦呢,非得针对路皎星,人家又没惹她】
【自取其辱……不是,我真的不想说这个词,但找不到更贴切的了】
【楼上的你别说,你一说“自取其辱”我又笑了一遍哈哈哈哈哈哈】
叶知夏被工作人员扶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得快要挂不住。
导演组适时地推进流程。
场务捧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张A国地图和一支银色的飞镖,还有一封信函。
“根据本环节结果,路皎星小姐获得最高分,除了这封指定信件之外,路小姐还获得下一个直播地点的投掷选择权。投掷到哪个城市,下一站我们全组飞往哪个城市。”
路皎星接过飞镖,在手里掂了掂,连看都没看地图,随手一抛。
银色飞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扎在地图中央。
A国,索诺玛。
嘉宾们的反应各异。
纪南洲倒是挺高兴,探着脑袋看了一眼,桃花眼弯成月牙:“索诺玛?那不是酒庄之乡吗?路姐姐你太会选了!”
虞清雅却将墨镜从头顶拉下来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半张脸,双臂环胸,下巴微微抬起,声音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试探。
“A国啊……那可不近,坐经济舱过去要十几个小时吧?节目组该不会让我们坐经济舱吧?”
虞清雅抱着胳膊,一脸嫌弃。
“本小姐腰不好,经济舱的椅子太硬,不知道别人,我反正是坐不了。”
颜子尧靠在围栏上,双手插兜,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嘴角那抹痞笑又挂回来了,但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不耐烦。
“经济舱?本少爷从小到大就没坐过经济舱。节目组要是买经济舱的票,我现在就退出。”
他说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路皎星,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导演急得满头大汗,正想开口打圆场,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用这么麻烦。”
路皎星将飞镖放回托盘,“坐我的私人飞机去吧,正好航线的申请时间也来得及。”
虞清雅纤细的指尖抵住墨镜边缘,往下轻轻一拉,露出一双瞪大的眼睛,“……你的私人飞机?”
路皎星偏头扫了她一眼,眼里隐隐闪过一丝笑意。
“放心,比头等舱宽敞,不会委屈虞小姐的腰。”
虞清雅被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把墨镜推回去,别过脸去。
……
夜色深沉。
节目组下榻的度假酒店坐落在马场附近的半山腰上,每栋别墅都配有独立温泉和露台。
路皎星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是最安静的一间套房。
她刚洗完澡,深棕色的长发还带着湿意,松散地披在肩后,发尾微卷。
她穿着一件珍珠白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瓷白的肌肤。
睡袍的袖口镶着同色系的蕾丝,是法国百年工坊的手工出品,每一朵花型都独一无二。
门被轻轻叩响。
工作人员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整齐地码着几个信封,每一个都贴着不同嘉宾的编号标签。
“路小姐,今晚的心动信件环节……您已经获得了截胡权,请问您要截胡哪位嘉宾的信件?”
路皎星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一只手懒懒地搭在门边,指尖若有若无地敲着门框,另一只手随手拢了拢垂落在肩侧的长发。
她微微偏头,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耳垂上那枚没有摘下的珍珠耳钉,目光从那一排信封上缓缓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