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节目还能同性互选嘛?甜菜啊】
【好期待御姐跟甜妹的cp火花嘿嘿嘿嘿】
结果一出,虞清雅依旧是最先忍不住的。
她那张娇蛮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纪南洲,如果不是他不选自己,她怎么会和那个大少爷脾气的颜子尧一组?
纪南洲正眼巴巴地往路皎星身边凑,委屈巴巴地问。
“路姐姐,我也很想跟你一组的。”
路皎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哄弟弟一样,语气温柔。
“我知道你靠谱,但下次还有机会,不是吗?”
纪南洲瞬间红了脸,重重点了点头,登时把失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连看旁边司宴礼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得意。
旁边的司宴礼看着这一幕,凤眼微眯,冷哼了一声,他迈步走到路皎星身边。
“珠宝鉴定的任务,你要是不懂可以来问我。”
路皎星抬眼看向他,故意逗他。
“司总这么厉害,怎么连组队都没成功?”
司宴礼的脸瞬间黑了,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我乐意。”
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路皎星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狐狸眼里漾着浅浅的笑意。
恰到好处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司宴礼表情略有点不满,但是没说什么。
路皎星扭头看向身边的乐彤,伸手牵住她的手,轻声问:“明天的任务,怕不怕?”
乐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小烟嗓磕磕绊绊地应。
“不、不怕!有路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路皎星笑了笑,牵着她的手转身离开了客厅,留下身后一群心思各异的男嘉宾。
纪南洲咬着后槽牙,看着乐彤的背影,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警惕感。
但是又自我安慰,还好是跟乐彤组队,谁都没占到便宜。
……
第二天清晨。
别墅客厅被布置成了珠宝鉴赏室。
长桌上铺着深蓝色的丝绒桌布,上面陈列着十余件珠宝首饰,在射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每一件旁边都立着一块编号牌。
导演站在桌旁,手里拿着话筒,笑容满面。
“今天的任务是珠宝鉴别。”
“这些珠宝中,有一部分是真品,一部分是高品质仿品,请各位嘉宾分组鉴别,正确率最高的一组将获得今晚约会环节的优先选择权。”
叶知夏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叶家经营珠宝公司多年,她从小耳濡目染,虽然谈不上专家,但基础鉴定还是懂的。
更何况,她早就从导演那里得到了消息,今天的任务里有几件是她最熟悉的品牌,连仿品的特征都提前被告知了。
这简直是送到手边的表现机会。
见几人面露难色,她好心地开口道:“大家不用紧张,我对珠宝略知一二,等会儿可以帮大家参考一下。”
虞清雅和颜子尧果然不出所料,刚看了两件就吵了起来,一个说真一个说假,差点把珠宝摔在地上。
而路皎星这边,格外从容。
她没有急着上手,只是带着乐彤一件件慢慢看过去,偶尔低头在小姑娘耳边轻声讲解几句。
乐彤听得眼睛发亮,看向她的眼神里,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纪南洲也被她娓娓道来的嗓音吸引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眼睛发亮,连手里的珠宝都忘了看。
司宴礼靠在桌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熟练的手势和从容的侧脸,眼底的欣赏藏也藏不住。
叶知夏见此,清了清嗓子,姿态优雅地拿起一件翡翠吊坠,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
“这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冰种翡翠,种水很好,颜色均匀,没有明显瑕疵。
“从雕工来看,应该是苏工的风格,年份大概在九十年代初期,我觉得它应该是正品。”
说完,她看向贺念辰,似在征求意见。
贺念辰微微颔首:“叶小姐在这方面多有研究,那自然是听你的了。”
就在叶知夏要把吊坠放进真品区域的刹那,一道慵懒的女声突然响起,不高不低。
“等等。”
路皎星缓步走了过来,狐狸眼扫过那件吊坠,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镜头也立刻怼了过来。
叶知夏脸色一僵,强笑着问:“路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不大,就是叶小姐可能看错了。”
??路皎星伸手,轻轻拿起那枚吊坠,指尖拂过背面极小的品牌刻印,动作熟练又专业。
“这件不是冰种翡翠,是酸洗注胶的 B 货,连天然翡翠都算不上,更别说正品了。”
叶知夏瞬间恼了。
“路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家里就是做珠宝生意的,我从小摸到大,难道连天然翡翠和仿品都分不清吗?”
“哦?是吗?”
??路皎星挑了挑眉,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
“那叶小姐既然这么懂,难道不知道,这个品牌的翡翠饰品,从创立之初就只做京工雕刻,从来没用过苏工?”
叶知夏脸色险些维持不住。
司宴礼嗤笑一声。
“叶家不是做珠宝的吗?珠玉不分,怎么垃圾都当个宝?”
“你!”
叶知夏脸色一变,这句话仿佛直接捅进了她的心窝子,有些恼怒。
但是碍于司宴礼背后的家世,不得不强行吞下这口气。
司宴礼指了指吊坠背面一个极小的刻印。
“他们的翡翠饰品全部由自家工坊的匠人完成,苏工的风格,尤其是九十年代初期的苏工,有很明显的特征,线条圆润,刀工细腻,但这家品牌的风格明显偏硬朗,更接近京工。”
路皎星抬眼,正好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
她微微颔首,唇角勾着点笑意,顺着他的话补充。
“没错,不光是雕工,连品牌刻印都露了馅,这件必然是仿品。”
两人一唱一和,默契十足。
司宴礼看着她,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连嘴角都悄悄往上扬了几分。
叶知夏虽然神情没有变化,但心底已经慌了。
司宴礼跟叶知夏说的这些,跟导演说的对不上啊。
那不成,导演故意给他错误的信息?
不,没这个可能。
导演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子得罪叶家。
那就是……
司宴礼在炸她?
叶知夏想着,看了一眼导演。
只见他站在角落里,脸色已经变了,正低头翻看答案卡,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叶知夏心里一沉。
导演的反应不对。
这也侧面证明司宴礼刚刚说的那一套,可能是真的。
叶知夏心里一咯噔。
这件事已经这样,那就不能硬扛,更不能辩解,唯一的出路,只能是同之前一样,以退为进了。
于是,再抬眼时,叶知夏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她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司先生说得对,是我学艺不精,让大家见笑了。”
【笑死,家里做珠宝的还没人家懂,脸都被打肿了吧?】
【夏夏别这么说,谁能跟司宴礼比啊?他妈妈可是珠宝收藏家,他从小耳濡目染的。】
【重点难道不是路皎星一眼就看穿了吗?这专业度也太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