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你们明教也该灰飞烟灭!”
成昆咬牙切齿。
尹平志瞥了满脸仇恨的成昆一眼:“你就是个阴沟里的老鼠,女人跑了不敢怪女人,也不敢正面挑战阳教主,却干些私会偷情之事,还把自己的个人恩怨扩大到整个武林,害得整个武林几十年不得安宁。”
成昆脸色铁青:“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杨逍等人也在被偷袭以后,成昆以为几人必死无疑,便得意说出自己的秘密。
所以几人都从成昆口中得知其做过的恶事,如今被尹平志提及,再听到此人还敢反问,纷纷大怒,露出寒冷目光,
“还嘴硬,我杀了你为杨教主报仇!”周颠想到成昆所做之事,杀意难以遏制。
尹平志瞥了周颠一眼,后者悻悻退了回去。
尹平志一巴掌将成昆拍晕:“你个臭老鼠还是闭嘴吧!”
他道:“此人挑拨离间,我要在天下人面前将其龌龊公之于众,所以不仅不能杀,还得保护好他。”
说完,他凝聚一枚生死符,打在成昆身上。
五散人看到这一幕,惧怕之余,纷纷顿时露出笑容。
“教主英明,让他生不如死,比杀了他好。”
“有生死符在,看他还能不能嘴硬。”
“等会儿得亲眼看到他被折磨才行。”
五散人兴奋起来,受过生死符折磨,他们知道这东西的可怕。
让成昆也体验一下,他们乐意看到成昆生不如死求饶的模样。
杨逍好奇地小声道:“教主,这就是生死符吗?得将乾坤大挪移修炼圆满才能凝聚?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你连乾坤大挪移都没有修炼圆满,哪儿有资格知道这些,便是历代教主也不知道。”
尹平志面无表情:“你们只需要知道生死符要求更高,乾坤大挪移不过是入门阶段,上面还有很多厉害功夫,功力不够的人看一眼都会走火入魔。”
韦一笑听得震撼:“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存在?”
“这是自然,我所修传承来自于两百多年前,如今的绝世神功在那时并不算顶级,便是张三丰这等高手在当年也多得很,随便能找出十来个大。”
尹平志傲然道。
诸人听得震撼,张真人在如今是一代宗师,说是天下第一也不为过,没想到在那个时代竟不算顶尖。
随即他们恍然起来,明白这位想必是得到古时的传承,修炼了绝世神功,所以武功高深莫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可怕修为。
杨逍若有所思,还是有点怀疑:“教主当真是福缘深厚,但属下有点好奇,乾坤大挪移也是那传承中的功夫吗,但属下听说是源自波斯明教,前辈的传承……”
“杨逍!你怀疑教主在骗你不成?”韦一笑忍不住打断。
尹平志摆手:“没错,乾坤大挪移确实源自波斯明教的山中老人霍山,但不代表他的功夫不是源自中原。”
他淡淡道:“山中老人霍山曾经得到过中原高手的指点,可惜那位高手只指点其外功,没有指点内功,因为所学不全,没有高深内功支撑,导致乾坤大挪移也修炼困难。”
杨逍听后,喃喃自语道:“竟是如此,难怪我修炼多年也不过修至第二层。”
韦一笑见尹平志不像在说笑,也好奇起来,道:“教主,这么说,乾坤大挪移竟又传自中原?”
“是的,这门功夫的源头来自于北宋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尹平志开始了忽悠大法。
“斗转星移!听起来就厉害。”
周颠忍不住感叹。
“没错,斗转星移的核心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能克制天下武功,这门功夫来自燕国皇室慕容家,两百多年前,慕容家祖先凭借这功夫还曾经和宋太祖赵匡胤争夺天下。”
杨不悔听得眼睛发光:“无忌哥哥,你得到的传承难不成就是这慕容家的?”
“没错。”
尹平志继续忽悠:“因为慕容家先祖争夺天下失败,后来慕容家一直想复国,可惜屡屡失败。
其后人更是在打大败中把家产都葬送掉了,在失败后逃自西域,遇到了山中老人霍山,便传了几手斗转星移,想让其帮助自己复国,但后想到地处西域,距离中原千山万水,复国已成奢望,便失魂落魄离去,后含恨而终。”
他半真半假道:“虽然山中老人霍山所学功夫不全,但他也是练武奇才,结合自己一声所学创出乾坤大挪移,成为明教的教主。
为报慕容家的恩德,他带人来中原想帮助慕容家的人复国,可惜慕容家的前辈已经故去,甚至从此绝后。
山中老人霍山感慨世事无常,便为其修了坟墓,在墓中留下乾坤大挪移,因为怕今后传承断绝,便在坟墓外留了机关,以待有缘人。”
说到这里,尹平志幽幽一叹:“我机缘巧合进入其中,得了慕容家传承,修了乾坤大挪移,因为知道山中老人霍山来自明教,得知明教有难,便想帮明教一把,后来又找到阳教主遗书,便索性代替义父做一做这教主,先把这灭教危机度过再说。”
这一番言语,让众人都沉默了,一个个神色感慨,似乎还沉浸在两百年前的往事之中。
杨逍彻底信服,苦笑:“真没想到山中老人前辈当年随手留下的乾坤大挪移居然能救下几百年后的明教,当真是我辈之幸。”
“是啊,没有教主出现,我等真要交代在这里,被这秃驴给害死了。”
韦一笑说到这里,不由对着成昆吐了一口唾沫。
杨不悔开心道:“无忌哥哥,没想到你有这等奇遇。”
说不得点头:“多亏教主心善,若是学了功夫不管不顾,那我们可就倒霉了。”
“我说这些也是希望诸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在下对明教不熟悉,只能用点强硬手段了。”
尹平志抱拳。
“不怪教主,乱世当用重典,都这个时候了,婆婆妈妈反而误事。”
张中笑呵呵道。
“教主做的对。”冷谦点头:“若好生给我们解释,我们反而可能不信。”
尹平志对五散人道:“不管如何,也让几位吃了不少苦头,我这就解除几位身上的生死符。”
他软硬兼施,当即解开五人的生死符,让几人对他更佩服了。
取得几人信任,尹平志的目光落在成昆身上:“你们记得看好此人,明天应对六大门派不能没有他。”
杨逍点头:“教主说的是,此人确实有大用。”
他附和以后,想到一事,又道:“不知教主可知道金毛狮王的生死?”
“义父还健在,不过眼瞎了,如今困在一处孤岛上。”
尹平志道:“等此处事了,我再去接他回来。”
几人听后都露出喜色,对金毛狮王,他们还是比较信服的,这也是为何阳教主指定金毛狮王担任代教主之位的原因。
韦一笑道:“教主你的外公是白眉鹰王,不知相认没有?”
“我来的太匆忙,还没有来得及相认。”
尹平志摇头:“不过我发现天鹰教此刻都还和五行旗在斗,实属不明智,若尔等合力对敌人,六大门派肯定攻不上来的。”
杨逍苦笑:“教内群龙无首多年,内斗确实太严重了,教主还需尽快出面调和才行。”
“麻烦几位走一趟,去将五行旗和天鹰教的高层叫过来。明教总不能耗在自相残杀上。”
尹平志下令。
“是,教主,我去请五行旗的人。”杨逍主动道。
“我去找殷天正。”
韦一笑道。
二人都是合适人选,当即匆匆离去。
小昭看着尹平志威武霸气的模样,心中很是欢喜。
不多时,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殷天正身着劲装,腰悬长剑,虽已年迈,却腰杆笔挺,目光如电,丝毫不见老态,身后跟着殷野王与几位天鹰教高手,个个气息沉凝。
他边走边说:“韦一笑,你开什么玩笑,就凭你们几个,有资格选出新教主?就算他是金毛狮王的义子,没有得到我等认可,又如此年轻,我们可不会承认!”
显然,韦一笑在途中说明了一些情况,但殷天正并不满意。
韦一笑坏笑一声:“嘿嘿,等下你就会乐意承认了。”
“还卖关子?”
殷天正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后踏入大殿,目光迅速落在唯一的年轻男子身上,本能觉得有点熟悉。
“小子,就是你要做教主?”
殷天正声如洪钟,目光落在尹平志身上,带着审视。
他虽察觉这年轻人气度不凡,还莫名有点亲切感,却并没有客气。
“白眉鹰王,敢对我们教主不敬!”
周颠冷冷道。
冷谦更是强硬道:“见到教主还不拜见?”
“什么教主?就他一个毛头小子,有资格吗?”
殷天正不屑。
尹平志轻笑:“行,那就先试试资格。”
他没有废话,一步便攻了上去,就用乾坤大挪移对付殷天正。
只见身形一晃,已欺至殷天正身前,掌风平平推出,看似无奇,却隐隐带着一股牵引之力。
殷天正见状,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左手成爪,五指如铁钩般抓向尹平志手腕,正是天鹰教的核心功夫鹰爪擒拿手。
他的爪风凌厉,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是殷天正浸淫数十年的绝技,寻常高手遇上,轻则筋骨断裂,重则当场废命。
就在他想将对方手腕生生捏碎给个教训时,尹平志手腕微旋,竟如泥鳅般滑出殷天正的指爪范围,同时右手顺势一带,让殷天正差点一抓伤到自己。
“咦!”
殷天正吃惊,急忙后退,尹平志的手却已经搭在殷天正的小臂上,当即手臂发麻,迫使他避开,急忙用另一手以攻代守。
尹平志微笑,乾坤大挪移心法悄然运转,随手一扭,一股奇异的力道顺着殷天正的手臂涌去,将对方刚猛的爪力引向一旁,“嗤”的一声,殷天正的指爪落空,五道指痕深深嵌入旁边的石柱,石屑飞溅。
“厉害!”
韦一笑也见过乾坤大挪移,一眼就看出这一手的高明之处,若非这位收着力打,殷天正此刻双臂已经受伤了。
“嗯?又被挪移开了!”
殷天正心头一骇,这手法好生诡异又熟悉,竟能如此轻松卸去自己的力道。
他急忙后跳一步,又重新攻去,冷哼一声,左爪变掌,刚猛掌法紧随而至,掌风沉凝,正是承自他自身的刚猛路数。
尹平志不慌不忙,双手在身前划出圆弧,轻松将殷天正的掌风巧妙引偏。
殷天正只觉掌力如泥牛入海,浑身力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漩涡卷走,随后又莫名打在自己身上,亦或者打在旁边,心中越发震惊。
“这……这怎么越看越像是乾坤大挪移!”
他不信邪,又便掌为爪,双爪齐出,鹰爪擒拿手施展到极致,爪影重重,将尹平志周身大穴尽数罩住,招招狠辣,皆奔着分筋错骨而去。
尹平志却步法灵动,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爪锋,双手不时探出,或拍或引,不仅以最小的力道将殷天正的攻势化解于无形,还让对方两个爪子互相打架。
这就是乾坤大挪移的特性,相比斗转星移的反弹,这功法挪移攻击更有意思,他没有怎么用力便让对方像在自己打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左右互搏呢。
殷天正的攻势看起来刚猛,实则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转眼间数招已过,殷天正越打越心惊。
他的鹰爪擒拿手何等霸道,今日竟像在打自己一样,不仅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那诡异的卸力手法弄得手忙脚乱。
“差不多了。”
又拆数招,尹平志看准一个空当,右手如电探出,指尖在殷天正手腕“阳溪穴”上轻轻一点。
殷天正只觉手腕一麻,五指顿时失力,爪势顿止。
尹平志左手顺势而上,已扣住他的脉门,殷天正浑身力道瞬间卸去大半,再难动弹。
“承让了。”
尹平志松开手,后退半步,神色平静。
这家伙毕竟是他此世外功,他也不好下手太重。
殷天正恢复身体,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腕,眼中震惊,随即化为浓烈的佩服之色:“厉害,是老夫小看人了……阁下的功夫当真是神乎其技!老夫输得口服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