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门派继续汇聚光明顶,在途中不时与明教五行旗厮杀,强行向光明顶杀去,
双方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难以察觉有其他人窥探。
距离光明顶最近的一处山坡上,赵敏一袭白衣,听着手下探子禀告。
听到那蛛儿大出风头,赵敏不由冷哼了一声:“倒是让她先出了风头,不过区区一个天鹰教罢了,我接下来要拿下六大门派和明教,我看她怎么和我比,”
阿大等手下听到这话,心中有点无语,不明白赵敏堂堂一个郡主为何要跟人家一个江湖女子比
赵敏指尖捻着腰间的玉佩,目光冷冽地扫过远处光明顶的方向,白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准备好了没有?六大门派都得拿下,一个也不能跑掉。”
赵一伤回道:“已准备妥当,保准六大派回不去。”
“除去武当派,其他门派的老巢也给我端了。”
赵敏冷冷道。
“其他几个门派没问题,就是这少林派的老巢僧人颇多,如今人手有些不足。”
赵一伤道。
“人手不足就再调!”
赵敏招手:“取纸来,我亲自写信给父王调兵!”
另外一头。
尹平志的身形似一阵山风在沙丘与岩石间穿梭,轻灵飘逸,悄无声息。
他来到光明顶的背面,这里尽是悬崖峭壁,飞鸟难渡,猿猴难攀。
尹平志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几乎垂直的峭壁上攀爬。
谁也想不到峭壁上有人能爬上去,自然没有人守着,尹平志一路畅通,很快攀登过百丈。
不过他不知道秘道在何处,只能花费时间摸索入口,一炷香后才找到能落脚的地方,又走了片刻,发现一处开阔地带。
“入口?”
尹平志不太确定,走近了一些,发现一处洞口,周围明显有人为痕迹。
洞口内有通道,青石铺就,其内颇为开阔,能看到一间石室。
在他靠近时,其内传出声音。
“老蝙蝠,你这样不行啊,还是得给你找个人来吸。”
“六大门派如今基本汇合了,正攻得紧,各大高手都在,去哪儿抓人?总不能对自己人下手吧?”
“肯定不行,吸自己人血犯教规,去找杨逍要个奴仆吧。”
尹平志听出有周颠的声音,提及的老蝙蝠想必就是青翼蝠王,心中一喜。
进光明顶内部的入口没有找到,倒是先遇到青翼蝠王,听这声音,五散人也有不少在场。
虚弱的声音随后响起:“圣教危在旦夕,你们不要为我耗费功力,留着力气去杀敌,别管我了!”
这话让石室一阵沉默。
突然,一道身形如鬼魅般从外面窜入,落在五散人面前。
此时五散人正围着韦一笑思索对策,见突然杀出一人,皆是一惊。
“你是谁?”
说不得和尚横掌护在韦一笑身前,厉声喝问。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此处乃明教核心之地,纵然是六大门派攻入也不该如此快找到此处!”
话不多的冷谦厉声逼问。
尹平志不答,只身形一晃,掌风已至,直接对五人动手。
他掌法精妙绝伦,快如闪电,冷谦本是五散人中武功最高之人,本事仅次于四大法王,竟是来不及反应,刚要出掌格挡,便觉胸口一麻,已经中了一掌,一股寒气侵入经脉,浑身劲力全失,瘫软在地。
“哼!”
彭莹玉急忙挥掌迎上,大风云飞掌快如闪电,虚实变幻,却没有尹平志快,不仅反被尹平志打了一掌,自己的掌风还被一带,重心不稳,踉跄倒在地上。
“这么厉害?什么来路?”
周颠吓一跳,骂骂咧咧挥拳攻击,被尹平志轻巧避开,反手一指点在他肋下穴位,顿时动弹不得。
张中一言不发,长剑刚要横扫,已被尹平志探手夺过,顺势以剑柄点在其胸口,张中跌出数步坐在地上,脸色涨红。
一道阴影出现在尹平志头顶,说不得想祭起乾坤一气袋罩住他,尹平志移形换影避开,出现在说不得身侧,指尖点中肩头。
说不得顿时肩膀酸软,手臂垂落,半边身体都麻了,跟着失去战斗力,只剩下本就半死不活的韦一笑。
不过数招,五散人竟全被制服,个个满脸惊骇。
因为此时的尹平志并未戴面具,看起来太过年轻,身手却如此不凡,自然让几人难以平静。
“阁下真是好身手!”说不得无奈道。
周颠又惊又怒:“你这等身手,便是我教故去的教主也不过如此,怎会从未见过你?”
尹平志道:“我第一次来这里,你们没有见过很正常。”
“我明教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出手?”
冷谦硬邦邦质问。
尹平志没兴趣回答,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倒水在手心,凭空凝聚出数枚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冰片。
这一手功夫看得几人心中佩服,同时又无比着急,此人不可能莫名其妙凝出冰片给他们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下一刻此人便看向他们,让他们心中不由咯噔觉得不妙。
“你要做什么?”周颠不安道。
尹平志屈指一弹,冰片飞出,在空中分开,精准地打入五散人身上大穴。
那冰片并没有什么伤害,接触穴道时化作冷流侵入经脉,没有什么痛觉。
几人愣了下,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手段。
说不得道:“你用的什么暗器?”
“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尹平志不想多解释,目光落在韦一笑身上:“你想必在积蓄力气,准备偷袭我吧,我劝你不用浪费力气了。”
此时韦一笑躺在地上,寒毒发作得正厉害,牙关打颤,气息微弱,看起来半死不活。
韦一笑脸色虽然没有明显变化,瞳孔却是扩张,心中吃惊此人竟然看透了他暗中的动作。
五散人合力都不是此人对手,自己一个病秧子偷袭,本就没什么胜算,被发现了意图,他准备的偷袭打算自然胎死腹中。
尹平志随手一拍便拍散了韦一笑好不容易凝聚的内力。
韦一笑露出绝望之色,叹了一口气:“我们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完,他摆出一副赴死的架势。
“我没说要杀你们,我是来救你们的。”
尹平志说的话让几人摸不着头脑。
“你在说什么笑话,你一来就动手,还救我们?”
周颠忍不住嗤笑。
这时韦一笑忽然惊呼一声:“怎么可能!”
他体内的阴寒之力冰雪消融一般陡然化去,原本快冻成冰的经脉和血液就像朝阳初升,竟然得到缓解。
“韦兄,你怎么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张中询问。
“他……他刚才一拍的竟缓解了我的寒毒。”
韦一笑不确定道。
他感受着恢复不少的身体,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种练功修炼出的寒毒不顺眼,随手化解罢了。”
尹平志淡淡道,因为前身被寒毒折磨多年,他也或多或少对寒毒不爽,同时为收服韦一笑,便用九阳真气直接把此人寒毒给化解罢了。
尹平志走到他身边,探手按在他后心,一股醇厚霸道的九阳真气源源不断涌入。
这九阳真气至阳至刚,恰是寒毒的克星。
另外一只手则生出一股吸力,抽丝剥茧一般将寒毒吞噬。
韦一笑只觉寒毒加速散去,同时一股暖流如春日融冰般进入,迅速化开体内的刺骨寒意,原本冻结的经脉渐渐舒展,痛苦一转眼消退,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五散人在一边看得震惊,他们五个人都解决不了韦一笑的寒毒,此人怎么看起来药到病除的样子?
同时他们都有点懵,此人在搞什么鬼,刚将他们拿下,一看就是敌人,此刻为何要救青翼蝠王韦一笑?
不过知道这对韦一笑来说是好事,几人便没有说什么。
片刻后,尹平志收掌,韦一笑体内寒毒完全消失,已能勉强坐起,脸色虽仍苍白,却已无大碍。
他看向尹平志,眼中既感激又疑惑,心中越发不解:“你既对我们动手,为何又要救我?”
“‘你欠我一条命。’尹平志淡淡道,‘以后听我号令。’”
韦一笑咬牙:“我欠你的,给你做事没问题,但休想让我对圣教不利!”
“我让你对明教不利做什么?你们以后都是我的手下,自然不能让你死了。”
尹平志的话越发让几人不解。
“你什么人?也配让我们做你手下?”
周颠冷笑。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尹平志背负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还不待五散人多问,只觉体内忽冷忽热,一股酥麻感从骨头上生出,就像是蚂蚁咬,又像附骨之疽在爬,麻痒难忍,却又无法用寻常手段缓解。
生死符开始发作了。
“这是生死符,乃明教乾坤大挪移圆满方可修炼的神通,先体验一下吧。”
尹平志古井无波,却说出了忽悠的话。
五散人脸色剧变,他们虽不知生死符的来历,却知道乾坤大挪移。
这是明教的镇教神功,只有教主能练,此人难不成会?还说乾坤大挪移修炼圆满才能修炼?
“胡说,我教能将乾坤大挪移修炼圆满的就没听说过!”
韦一笑不信,他身为四大法王,或多或少知道乾坤大挪移的秘密,此功修炼困难,除去创始人,他就没听说谁修炼圆满。
“那是你们,井底之蛙就只能看到那点风景罢了。”
尹平志不屑,乾坤大挪移在这些人眼中困难无比,在他心中,连超品功法都算不上,最多一品。
毕竟,乾坤大挪移连开创者都没有圆满,第七层都是凭空想象,后来者敢练就大概率走火入魔。
“我等从未听说过生死符,更不知道乾坤大挪移和你所说生死符的关系,当我们是三岁小儿,会信你的鬼话?”
彭莹玉忍着难受,发出冷笑。
“这些不重要,现在你们要做的是好生体会生死符的滋味。”
尹平志点了几人穴道,让他们不好自残,接着指着韦一笑:“你跟我出来!”
二人走出石室,关上门。
其内很快发出一阵阵惨叫声,五散人都开始体验生不如死的感觉。
韦一笑脸色一变,抱拳道:“还请阁下饶了他们,有什么事冲我来!”
“你也想体验生死符?”尹平志一句话就让韦一笑沉默了,五散人已经中招,他又何必步入后尘?
“他们暂时死不了,只是让他们体验一下,你现在守在这里,若有人来,让他们走。”
尹平志淡淡道,里面传出的惨叫声音越发浓烈。
韦一笑看了眼屋内痛苦无比的五散人,又感受着体内残存的阳刚真气的暖意,知道这人绝非寻常之辈,且实力深不可测,自己若不听从,反而会害了五散人性命。
他略一沉吟,点头道:“好,我……”
“以后再说。”尹平志打断他。
对付韦一笑,他可以用救命之恩让其听话,而对付五散人,短时间内只能用生死符拿下。
一百多年前没有人能承受生死符的痛苦,现在自然也没有。
不久便有人开始求饶。
“若想解此痛苦,便乖乖听令。”尹平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五人都挺硬气,继续撑了一会儿。
韦一笑看不下去,急忙跟着劝解道:“这位应该与我教有渊源,否则可以直接杀了我们,你们先听他的话吧。”
他刚才思索了一番,此人武功超凡,想杀他们轻而易举,如此做定然有其深意,或许是友非敌。
“有本事杀了我们,折磨我们算什么英雄!”
周颠咬牙切齿!
“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奢侈。”
尹平志嘲讽,几人求死正是受不了生死符的折磨,此刻杀了对方,岂不是让对方如愿以偿了?
几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终究受不了,加上韦一笑相劝,不得不屈服。
片刻以后,五散人垂头丧气,神色狼狈地站在尹平志面前。
韦一笑尴尬对尹平志道:“还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你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功夫,我等却从未听过,难不成来自域外?”
“我乃方外之人,你们先称我为公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