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雕从还俗开始 > 第179章 灭蒲家
    “继续传信!”

    尹平志看着对面被吓到的敌人,冷冷道:“这就去你们养的忍者吧,只会偷鸡摸狗,连我一巴掌都承受不住,还想靠他们拦住我们?”

    管家吓得脸色发白,后退几步:“你是魔头,我们蒲家和你们无仇无怨,为什么要为难我们?”

    “嘿嘿,我愿意,是你们倒霉!”

    尹平志冷笑:“当然,名义上当然还是你们蒲家鱼肉百姓,通敌叛国,我杀你们天经地义。”

    “你!”

    管家听得心头发寒,这是什么怪胎,莫名其妙就盯上他们,但对方说的罪名也没有问题,他们经不起查。

    这时,殷坤点燃引线,嗖一声,一道火光冲天,化作烟花在空中爆炸,随后又是两声。

    这烟花就是皇城司拿来短距离传信求支援的,附近留守的皇城司看到都会赶过来。

    “我叫人不是怕你们,只是怕你们蒲家的人跑掉,杀不干净。”

    尹平志冷笑,双目无情。

    “那就是真要不死不休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管家脸色阴沉,后退一步,身边阴影波动,又出现一群黑衣忍者,旋即四散分开,消失不见。

    随后一堆手持长剑的东瀛剑客出现,这些人个头矮小,留着奇怪发型,穿着木屐冲过来。

    尹平志缓缓抬起右掌,掌心有漩涡气流盘旋,周遭的空气被这股力量牵引,瞬间变得混乱。

    “不知死活!”

    一声低喝如平地惊雷,他掌风猛地向前推出。

    惊天动地的声势中,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十丈巨掌如狂涛般席卷而出,所过之处,草木破碎,廊柱应声断裂,青砖地面被碾出深深的沟壑。

    狂风呼啸中,冲杀出来的东瀛剑客瞬间被击飞出去,随后蒲家护院们重新挤在一起的阵型,如同被巨石碾过的蚁群,瞬间被破开。

    前排十多个剑客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完整,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瞬间化为一团血雾,连尸身都没能留下。

    后面的人被气劲直接撕裂,残肢断臂混着砖瓦碎片漫天飞溅,再后面的则便被气浪卷走,被震得筋骨寸断,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

    “轰隆!”

    气浪撞在后方的假山石上,整座假山轰然坍塌,碎石滚落间,又砸死了几个躲闪不及的护院。

    余威扩散,沿途的几堵墙壁倒塌,房顶被掀飞,原本还在嘶吼着冲锋的蒲家众人,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惨状。

    在掌力所过之处,刚才还挤满人的空地,眨眼间便空了一大片,只剩下满地的血肉与碎骨,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人几乎窒息。

    三十多条人命,竟在这轻飘飘的一掌之下,灰飞烟灭,活着的也死伤惨重。

    最前面的东瀛剑客又被打爆了,尸骨无存,

    尹平志缓缓收回手掌,掌心的气流散去,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剩下的护院,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人多就觉得自己厉害?还有谁想尝尝刚才那一掌滋味?”

    无人敢应。

    连那几个隐藏在左右准备偷袭的东瀛忍者,此刻也僵在原地,暗处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这哪里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分明是来自地狱的修罗、魔神!

    他们根本不敢再靠近了,生怕自己也和那些剑客一样被一掌打爆。

    “他根本不是人!”

    “想杀这种人,不是白白送死吗?我不要钱了!”

    一些人的心态彻底崩了,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剩下的大多护院们再也绷不住,扔下刀斧便想四散奔逃。

    但这时候已经不是他们想走就能走的,纷纷被早已杀红了眼的皇城司密探拦住,刀光起落间,又是一片哀嚎。

    尹平志立于血泊之中,白衣上未沾半点血迹,看起来纤尘不染,遗世独立。

    可周围的尸体还反衬着此人的恐怖,他背着一只手,即便只有一只手垂落,依旧在无声地宣告挡者死无全尸。

    蒲家还有一些人没有退,他们是蒲家培养的死士,此刻纵然害怕,依旧挡在尹平志前面。

    “还负隅顽抗吗?”

    尹平志对人群再出一掌,轰隆一声,蒲家最后的阵型彻底被打烂。

    此时,蒲家所有人都崩溃,气势已泄,看着尹平志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恐惧。

    皇城司的密探们趁势下狠手,刀光跳动,鲜血飞溅,杀得更快,很快便杀穿了蒲家刻意准备的守卫。

    管家见势不妙,转身想跑,被殷坤隔空一脚踹中后背,“咔嚓”一声骨裂声响,他扑倒在地,口吐鲜血。

    看着步步逼近的尹平志,他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

    厮杀声渐渐平息,中院的青石板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血,尸体堆成了小山。

    皇城司的人也有受伤,却无一人后退,因为有尹平志在,倒没有人死掉。

    王都指挥使提着管家的头,拄着刀喘息,看着满地狼藉,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尹平志。

    今天若没有这位太上皇的手段,他们怕是会全灭。

    “大人,还好你在,不然我们今天要吃大亏。”

    殷坤叹息。

    “这就是江南的世家,暗中养这么多私兵,却不舍得派出人手去抵抗北边的鞑子。”

    尹平志淡淡道。

    殷坤认同道:“各人自扫门前雪,都为了一己私利。”

    旁边的指挥使附和:“是啊,到头来国破家亡都倒霉。”

    尹平志讥讽:“人家和蒙古勾结,到时候只需要反叛杀一些人就能继续富贵,不见得会倒霉,还可以继续大富大贵。”

    这话让在场皇城司脸色变化,露出愤怒和不屑之色。

    “呸,这些吃里扒外的狗杂种。”

    “拿狗杂种说都是抬举他们,狗可不会反叛。”

    “这就是一群没骨气的东西,若非皇恩浩荡,他们怎么可能吃到海贸的好处?”

    皇城司的人都是对皇权忠心耿耿的人,纷纷义愤填膺,同时心中也或多或少明白尹平志为何要对蒲家动手了。

    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声传来,殷坤转头时,看到一个个身影快速从远处靠近,足有十多位,很快落在他们面前。

    “各位供奉过来了。”

    殷坤露出喜色。

    供奉的武功可是在他们之上,纵然是最弱的供奉放江湖上也是一流好手,如今蒲家明显养了不少武林中人,有这些供奉出手,他们此行会稳妥许多。

    “见过大人。”

    诸多供奉急忙前来行礼,其中就有被尹平志用生死符控制的人。

    “老刘,让军队封锁出海口和附近所有港口,别让蒲家的人跑了,其他人随我诛灭蒲家。”

    “是!”

    刘供奉抱拳领命,转身便匆匆离去,靴底踏过血污,留下一串深色的脚印。

    尹平志带着各大供奉和皇城司高手抬步向内院走去,白衣在猩红的鲜血面前中格外刺眼。

    众多高手紧随其后,腰间的兵刃已出鞘,寒光映着地上的残肢,更添几分肃杀。

    途中,蒲家的死士虽仍在顽抗,却已是强弩之末,面对供奉们凌厉的手段,不过是多添几具尸体罢了。

    穿过廊道,来到蒲家最核心的院落,这里亭台楼阁更显奢华,却也处处透着杀机。

    尹平志扫了一眼,发现这里的假山后藏着暗弩,廊檐下伏着剑客,连池塘里都有忍者手持短刀,只待他们靠近便要发难。

    “雕虫小技,还敢埋伏,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尹平志察觉这些也有点怒了,冷哼一声,指尖连弹,数道劲气射向假山,暗弩机关应声崩碎。

    他同时抬脚在地面一踏,嘭嘭嘭几声,池塘里顿时翻起数朵血花,躲在水里的忍者被震得五脏俱裂,浮尸水面。

    “杀!”

    尹平志声音冰冷。

    各大供奉冲出,几个妄图隐身偷袭的忍者刚探出半个身子,便被供奉们的刀光劈成两半,黑布下的脸还凝固着惊愕,他们想不通自己提前埋伏,怎么被发现的?

    “族长,不好了,我们最后的埋伏也奈何不了他们。”

    有人脸色发白过来,哆嗦着说出残酷消失。

    这话让在场蒲家的人已被吓得魂不附体,有人甚至缩在桌下,怀里揣着装珠宝的锦盒。

    听到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年迈的族长胡须颤抖,抖着嗓子道:“让他们尽快离开!”

    轰!

    屋子瞬间破碎,守门的蒲家人惨叫,被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撞飞出去,头破血流。

    尹平志带着几个供奉已经杀过来,看了在场诸多锦衣之人,淡淡道:“准备好受死没有?”

    “你!”

    蒲族长指着尹平志:“你要什么?万贯家财?倾城美女?我蒲家尽可能满足你,就不能放过我们?”

    “晚了。”

    尹平志的声音像从九幽传来,他缓步走入,目光落在众人身上:“鱼肉百姓,贿赂官员,还敢勾结外敌,罪加一等,只能将你们诛杀。”

    有人吓得猛地跪出来,大声哭喊:“大人饶命!我给你钱!给你美人!整个蒲家都是你的,能不能不杀我们!”

    尹平志一脚将他踹开,供桌被撞翻,香炉落地,香灰撒了满地。

    “你说的我没有兴趣,我要的是肃清这里的污浊,不是你这沾满血腥的家产,动手。”

    皇城司的人当即上前按住众人,蒲家族长看着尹平志冰冷的眼神,终于明白求饶无用,嘶吼着挣扎:“我蒲家经营泉州百年,你杀了我,也休想安稳!”

    “是吗?”

    尹平志抬手,一道劲气洞穿他的眉心,后者的喊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至死都不信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内院的厮杀很快平息,蒲家的男女老少被尽数驱赶到庭院中,有哭哭啼啼的女眷,全部瑟瑟发抖,还有几个试图反抗的旁支族人,被密探们用刀柄砸晕在地。

    尹平志立于台阶上,看着这满院的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蒲家通敌叛国,鱼肉百姓,罪证确凿,今日满门抄斩,财产充公,土地归还百姓。”

    人群中爆发出绝望的哭喊,却无人能反抗。

    皇城司的人开始清点人数,押解着他们往外走,走向早已准备好的刑场。

    没有武夫护院,这些蒲家人根本没有什么反抗之力,被尽数抓起来斩杀。

    一口气杀到天亮,刘供奉派人回报,出海口和港口已尽数封锁,一部分蒲家的船队被截获,船上的私兵和货物都被查扣。

    但也有一队人成功逃向海洋,他们正在想办法追击。

    尹平志望向窗外,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晨光穿透云层,照在满是血污的庭院里,竟有种奇异的宁静。

    红尘炉正在震颤,有红尘之力涌来。

    这次动手太急,还没有多少百姓得知此事,但这次杀得人多,获取的红尘之力却不少。

    “大部分人留下处理此处,你们两个跟我出海。”

    尹平志点了两个供奉,二者紧随其后离开。

    海面上,阳光初升。

    三桅大船的船帆鼓满海风,犁开浪花,快速远去。

    蒲万海站在船头,捻着山羊胡冷笑,看了一眼哭丧的族人:“哭什么,等出了这片海域,凭我们藏在岛上的基业,照样能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从半空坠下,“咚”地砸在甲板上,激起的气浪掀得周围蒲家人踉跄后退。

    尹平志掸了掸衣摆,眼神直勾勾锁着蒲万海:“你这话说得太早了。”

    蒲万海脸色骤变,腰间软剑“噌”地出鞘:“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来人!给我上!剁了他!”

    十几个东瀛护卫挥刀扑上,刀风凌厉。

    尹平志却没动,只抬了抬眼,指尖在虚空一点,那些劈来的刀突然像撞上无形的墙,“咔嚓”尽数崩断。

    护卫们握着半截刀柄,懵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尹平志击杀。

    “你……你怎么可能追得上?”蒲万海喉结滚动,软剑抖得像条蛇,“我蒲家在海上经营三十年,航线比官府还熟,这条线他们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该这么快追上来!”

    “熟不熟,不重要。”

    尹平志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甲板就震一下。

    他没兴趣解释自己的本事,面无表情:“重要的是,你们现在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