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平志当机立断,决定主动下山寻医问诊。
行动前,他转身抓住小龙女的手,他记得李莫愁说小龙女也有过不舒服,之前他以为是女子的月事导致,如今看来也有可能是怀孕了。
小龙女脸色微微变化:“夫君,我不会也有身孕了吧?”
尹平志感应了一番,摇头:“暂时没有发现,不过我感觉你的气血有些亏空,等一下我们一起下山,让大夫给你抓一副补身子的药。”
“嗯。”
小龙女乖巧点头,心中有些遗憾,自己更早和尹平志结合,却不想是师姐先一步怀上。
“先吃饭,吃饱了再下山。”
尹平志道。
“我有点吃不下。”
李莫愁摇头,她今天确实没有食欲了。
“你肚子里有小家伙,不吃也不好。”尹平志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喝点蜂蜜水吧。”
小龙女想到一个办法。
“蜂蜜好像可以。”
李莫愁这次并没有觉得恶心。
吃完饭,尹平志让洪凌波守着古墓,带着小龙女和李莫愁下山去找大夫。
李莫愁和腹中胎儿的安危至关重要,他们三个对怀孕之事一窍不通,必须找大夫指点才行。
同时,他也想着顺便让大夫给小龙女瞧瞧身体,虽说小龙女表面看着无异样,但尹平志总觉得她气血似有不足,像是受了内伤。
他询问小龙女有没有走火入魔的事,后者都是摇头,这让他越发迷糊,只能让厉害的大夫看看。
尹平志带着李莫愁和小龙女下了山,一路行至终南山南边一处大镇。
这镇子比洪凌波下山买东西的镇落大了十倍,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往来穿梭。
尹平志带着李莫愁和小龙女行走在小镇的街道上,瞬间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
李莫愁身姿婀娜,一袭红衣似火,眉眼间透着一股妩媚,犹如出水芙蓉,美得张扬且夺目。
小龙女则身着素白长裙,肌肤胜雪,气质空灵出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举手投足间尽显清冷之意。
两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顿时勾住了诸多男子的目光。
别说两个女子,就是尹平志也与众不同,其身形挺拔,面容年轻俊美,剑眉星目,英气中又带着几分儒雅,儒雅之中又带着出尘脱俗之意,让不少女子眼睛发光。
“他们是谁啊?”
路人纷纷侧目,交头接耳。
一位大妈不禁感叹道:“哎呦,瞧瞧这三位,那两位姑娘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这公子也是一表人才,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呐!”
旁边一位年轻后生也附和道:“是啊,尤其是那位红衣姑娘,妩媚动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白衣姑娘又那般超凡脱俗,这公子也是人中俊杰,与她们同行却毫不失色,真是让人羡慕。”
“说不定是哪家的大少爷和两位夫人呢,如此相貌,走在街上,真是难得一见。”一位老者捋着胡须,笑着说道。
众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们三人的身影,直到他们走进医馆,还在不住地议论着,对三人的美貌与般配啧啧称奇。
对此,尹平志和二女早就习以为常。
他们按照路人的介绍,已经来到了一处医馆前。
这医馆不大,门匾上写着“济世堂”三个大字,这是镇上最有名的医馆,传承了好几代人,有上百年的历史,
尹平志三人踏入医馆,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
屋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正坐给一个老太太看病,左边一个中年人拨弄算盘,后面有两个年轻人在捡药。
见有人进来,老大夫抬起头,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几位是来看病的吧?请稍等一等。”
尹平志点头,在一边等了片刻,待老太太离开以后,他带李莫愁坐在大夫面前,客气地说道:“大夫,劳烦你为我夫人看看,她怀有身孕,想请你给开些安胎药。”
老大夫点了点头,低身靠近李莫愁了些,伸出手为她搭脉。
片刻后,老大夫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恭喜夫人,胎儿脉象平稳,只需注意调养,注意饮食,必能母子平安。”
李莫愁安心下来,没事就好。
尹平志道:“麻烦大夫给我家夫人开最好的安胎药,银钱不是问题。”
“好。”
大夫笑了笑,写了一张方子递给捡药的药徒,后者走到药柜前,熟练地抓起药来。
“贵夫人身体健壮,安胎药只是锦上添花,平时只需注意……”
大夫和蔼地说起需要注意的事。
李莫愁初为人母,什么都不懂,听得格外认真,还不断询问不解之处。
大夫看出他们都是新婚夫妇,笑着让人拿过来一本册子,里面记载了更详尽的事宜,
这时,药徒捡好药,仔细包起来,递给大夫。
后者检查了下,将册子放在一起推给尹平志,详细叮嘱了煎药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尹平志连声道谢,又说道:“大夫,我这位夫人最近也觉得身体不适,但又不是怀上,你受累也帮着看看。”
老大夫诧异,这两个女子都是百里挑一,后面这个更是万里挑一,这小子居然娶了两个,有点厉害。
他没有说不该说的,待小龙女坐到身前,伸出手搭上她的脉搏。
甫一搭脉,老大夫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原本和蔼的面容上眉头紧锁。
尹平志心中“咯噔”一下,忙问:“大夫,她这是怎么了?”
老大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双眼,更加专注地感受脉象,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小龙女,眼神中满是惋惜:“这位姑娘,恕老夫冒昧,你这是落胎之象,而且你曾经应该是受过极重的内伤,此次落胎让你身体亏损,导致气血虚弱,元气受损啊。”
尹平志和李莫愁皆是一愣,他们都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小龙女更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涌起泪花。
她摸着肚子,自己这是曾经也跟师姐一样怀上过,但落胎了,不由心中难受。
尹平志又惊又痛,此前虽觉小龙女身体似有不妥,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严重,自责与心疼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紧紧握住小龙女的手,声音郑重地对老大夫说:“大夫,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帮她恢复身体,无论用什么药,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别急,这位姑娘也是身体强健之人,虽有落胎,但还不至于有什么大碍。”
老大夫摇头,思索片刻,缓缓说道:“这位夫人的身体需长期精心调养,我先开几剂固本培元、补养气血的药,你们按时煎服。平日里务必注意饮食,多休息,切不可再劳累或动怒。特别是不要沾染寒凉之物。”
“寒凉之物。”
小龙女嘀咕,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凄惨道:“我不该在寒玉床上修炼的。”
尹平志听明白了,应该是小龙女回古墓后在寒玉床修炼过,加上身体本来有内伤导致了流产。
他拍了拍小龙女肩膀:“无需自责,这不怪你。”
“夫人,确实不必介怀,年轻女子初怀时落胎者不少,只需要调理好身体,过一年半载应该就能再度怀上。”
大夫安慰。
小龙女点头,心里好受不少。
“先好生调养,这调养并非一朝一夕之功,需得耐心与细心兼具,你们都是练武之人,更要注意平时练功行房时要注意下这些。”
大夫笑道。
尹平志诧异:“老先生也练武?”
“没有,老夫是郎中,自然能分辨出普通人和练武之人的区别。”
他意味深长:“二位夫人的功力可不简单,老夫遇到的练武之人中,二位是最厉害的,实在是女中豪杰。”
说罢,他转身回到桌前,提笔开方,每写一味药,都要停顿一下思索,神情专注而慎重,显然在对症下药。
写完药方,在等抓药时,尹平志道:“老先生,不知道能不能给几本医书看看,家里有两位要相顾的夫人,我也得学点医术。”
“哈哈,公子实在是好丈夫,没问题,我这里有不少医术,你拿去看吧,有什么不解之处,随时可以走来问老夫。”
他大方地拿出好几本医书给尹平志。
尹平志随后在闲谈中得知老先生姓平,再三向老大夫道谢,旋即付了钱带着几副药离开。
三人回到古墓,将药煎下服用后,李莫愁的恶心感减弱不少,有了一些胃口,小龙女脸色则红润了些。
二女一个怀孕一个流产,尹平志自然不会再同房,接下来的两天,尹平志陪着她们,亲自为李莫愁和小龙女煎药做饭,看着她们服药后身体都有好转,才稍稍安心。
不过,尹平志心中始终牵挂着灵鹫宫遗址的情况。
特别是得知忽必烈招募了金刚门高手,担心他们会发现丐帮的人在找灵鹫宫遗址,从而有所行动。
若让他们在那里找到什么厉害的武功秘籍,他岂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灵鹫宫内都是高深武学,若被金刚门的人偷学,恐怕会对江湖局势造成更大的威胁。
在陪伴了两天后,尹平志还是决定离开古墓,前往西域的灵鹫宫遗址看看。
以他的轻功,可以很快赶回来,专门给二女如此解释,李莫愁和小龙女虽心中不舍,但也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她们叮嘱尹平志一定要小心,将之送到门口。
尹平志安慰她们道:“你们放心,我去去就回,定会平安归来。你们在古墓中也要多加小心,若有任何异常,立刻放下石门甚至离开这里。”
“夫君别担心,有你震慑,想必他们没有胆子过来。”
小龙女摇头。
“那我走了。”
尹平志转身离开,没有拖泥带水。
离开古墓后,他施展轻功,一路朝着西域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他也曾试图寻找蒙古大军的踪迹,想了解他们的动向,看能不能杀了忽必烈。
奈何茫茫大地,不是草地就是戈壁荒漠,毫无头绪,蒙古大军这种游牧民族行踪不定,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目标。
没有碰运气遇到忽必烈,尹平志自然不会在途中浪费时间,径直向丐帮发现的位置赶去。
接下来的路途比之前困难许多,不是高山就是沙漠戈壁,经过两日多的奔波,尹平志才赶到了灵鹫宫遗址所在的区域。
随着他登上天山山脉,海拔高了以后,眼前的景象变化,大量的雾气出现,山脉云雾缭绕中隐隐约约,仿佛若有若无。
前路依旧是那般荒芜,四周高山耸立,险峻异常,但有云雾遮挡视线,稍有不慎就可能掉下悬崖,尸骨无存。
尹平志感慨:“难怪灵鹫宫消失在江湖中,这种地方,只要灵鹫宫没了传人,没有人主动出世,有几个人能寻到呢?”
他解封一些六感,继续如履平地地在山间行走。
“应该是这附近了。”
尹平志暗道,他记得灵鹫宫遗址便隐藏在一座高峰之上,那山峰陡峭如壁,云雾缭绕,与世隔绝。
当年虚竹成为灵鹫宫之主后,以其不想练武只想当和尚念经的性格,必然是下令解散了灵鹫宫,让这里彻底消失在武林之中。
不久,他停在一处墙壁前,再往前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而在十丈外又是另外一处高峰。
如此距离,已不是左边高手能跨越,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侧边二十多丈外有一处石头上面还有人为凿刻的痕迹。
同时在这痕迹位置,对面的山峰凸出不少,从而拉近了距离,但依旧有五六丈远,常人难以一步跨越。
“没有看到丐帮的弟子,估计是过不去,便到此为止了。”
尹平志若有所思,随后一步跳出,身子轻飘飘跨越十多丈,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落在对面。
“相必逍遥派当年的高手也是这么过去的,哪儿需要什么锁链。”
尹平志轻笑,一步便是数丈,再走了几步,前面云雾翻滚,山峰下出现了一些人工雕刻和建筑,但全部已经破损倒塌,成了一片废墟。
望着眼前的高峰下残留的宫殿,尹平志不禁感叹:“如此险峻之地,当年的人在此建立灵鹫宫,想必也是历经艰辛。”
他目光炯炯,深吸一口气,运起轻功,继续向前,不久落在一块断裂的石碑前,用手拨开一块石头,隐隐看到灵鹫二字。
“应该就是这里了!”
尹平志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