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的功力也必然是深厚无比了,当年的王重阳都做不到这事,否则不会想以这断龙石与人同归于尽。”
小龙女为尹平志高兴。
“别夸我了,我们进入古墓打扫一番。”
尹平志伸手抓住二女柔荑。
“哎呀,你刚搬了断龙石,手脏……咦,你的手怎么这么干净。”
李莫愁本来想说尹平志满手灰尘泥巴,却不想尹平志的手干净得很,而且皮肤细腻,就像玉质,不由惊奇万分。
“傻瓜,我不知道以真气护体啊。”尹平志白了后者一眼:“罚你等会儿好好服侍我。”
李莫愁听后,脸色愈发红润。
三人携手走进古墓,古墓中因断龙石长久封堵,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他们走进来时卷起一阵风,顿时大量灰尘在黯淡的光线中肆意飞舞。
小龙女环顾四周,微微皱眉道:“古墓内许久未曾好好打扫,确实有些脏乱了。”
尹平志笑着说道:“无妨,咱们一起动手,很快就能焕然一新。”
说罢,他轻轻放开二女的手,运转真气,袖口鼓动,顿时一股柔和而强劲的气流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所到之处,更多的灰尘纷纷扬起,却又在半空中被气流裹挟,汇聚成一堆。
尹平志已经能初步以真气影响气流,除去表面的灰尘没什么难度。
李莫愁见状,轻笑道:“夫君功夫出神入化,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出尘,如此来倒省事不少,后续只需要擦拭一番即可。”
说着,她从一旁取来抹布,准备开始打扫。
小龙女也一样,走向摆放着各种物件的石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她无数的回忆。
她确实在回忆往昔,本以为断龙石落下,很难再回古墓居住,却不想尹平志一回来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尹平志看着忙碌的二女,心中满是温馨,也加入到打扫的行列。
他帮着搬动一些较重的物件,擦干净以后再归位,不一会儿,古墓内便整洁了许多。
打扫完毕,三人坐在石凳上稍作休息。
李莫愁下意识过去给尹平志揉肩,随后想起之前尹平志说的“罚你等会儿好好服侍我”,脸色依旧带着一抹红晕。
她轻啐一口,嗔道:“你就会欺负我,说吧,要我怎么服侍你?”
尹平志笑着揽过李莫愁的肩膀,又看向小龙女,说道:“不急,难得咱们相聚,不如让龙儿抚琴,莫愁舞剑,我在一旁欣赏,岂不快哉?”
小龙女微笑着点头,起身走到琴案前,轻轻坐下,玉指轻拨琴弦,顿时,悠扬空灵的琴音在古墓内缓缓流淌,如潺潺溪流,洗涤着众人的心灵。
李莫愁也不推辞,手持长剑,在琴音中翩翩起舞。
她身姿矫健,剑花闪烁,红色的衣衫随着她的舞动猎猎作响,与空灵的琴音相得益彰。
尹平志看着眼前的美景,心中满是惬意,沉醉其中,暗到那些帝王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一曲终了,李莫愁停下舞剑,想起什么,道:“差点忘记,我那徒儿下山去买东西,此时估计差不多回来了,她还不知道我们回古墓了,我得过去接下她。”
“洪凌波吗?你们休息吧,我去找她。”
尹平志不想二人再奔波,出了古墓施展轻功,如疾风般穿梭在山林之间,不多时便来到山谷出。
此处已空无一人,然而他呆了一阵也没有看到洪凌波。
尹平志心中疑惑,四处查看后并未发现异常,猜测洪凌波可能是去了别处,或者因为其他事有所耽搁,便决定在附近稍作等待。
可等了许久,仍不见洪凌波归来。
尹平志心中隐隐有些不对劲,若不是李莫愁算错时间,便可能是洪凌波遇到什么麻烦。
他迅速返回,见洪凌波也没有回古墓这边,问清对方下山后所在位置,便径直离开去寻一番。
途中遇到全真教的道士,尹平志都避开了,随后来到山下一处镇落。
这里的集市已经冷冷清清,看不到几个人,一眼能看到底。
可尹平志走了一圈,寻了两遍,依旧没有找到洪凌波的身影。
正准备离开,街边几个人的交谈声传进了尹平志耳中。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大叔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哎,你们瞧见刚才那个拿剑的姑娘没?看着柔柔弱弱的,咋就招惹上那群凶神恶煞的人了。”
旁边一个大婶接话道:“可不是嘛,那群和尚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凶巴巴地盯着那姑娘,姑娘见着他们转身就跑,肯定是有麻烦了。”
旁边的店小二后生挠挠头,说道:“那姑娘看着挺机灵的,也长得水灵灵,不知道能不能躲过那群恶僧哟,可别出啥事儿才好。”
大叔叹了口气,道:“咱们也帮不上啥忙,那群人看着太吓人了,我们也别多管,万一牵连到自个儿可咋整。只希望那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吧。”
尹平志心中一紧,感觉他们说的正是洪凌波,赶忙上前,抱拳道:“几位老乡,可知那群人往哪个方向追那姑娘去了?”
众人见尹平志身姿矫健,气宇不凡,料想是是武林人士,说不定能帮上忙,那大叔抬手往西一指,说道:“就往西边去了,大侠,你可一定要救救那姑娘啊。”
尹平志道了声谢,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的疾风朝着西边疾奔而去,心中暗自猜测是不是洪凌波。
若是的话,只盼着能及时赶到,莫让洪凌波出了什么意外,倒是不好回去交代。
当他行至一处山谷时,远远便听到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他脸色微微变,跳上高处,急忙循声望去。
只见洪凌波正被一群身着僧袍的人围攻,这些人招式刚猛,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劲道。
好在洪凌波则身形灵动,手中长剑挥舞,剑招精妙,用的正是尹平志教她的独孤九剑中的两式,勉强能应付。
对面,一个身材魁梧的和尚怒目圆睁,手中禅杖猛地砸向地面,震得尘土飞扬,大声喝道:“施主,你就是古墓派的吧,识趣点的就束手就擒,跟我们回金刚门!”
洪凌波秀眉紧蹙,心中又气又急,一边灵巧地躲避着攻击,一边回怼道:“我与你们金刚门素无瓜葛,为何要跟你们走!”
另一个尖脸和尚怪笑一声,手中戒刀虚劈两下,说道:“哼,我们奉了上头命令,要抓你们古墓派的人。你若是乖乖听话,还能少吃些苦头!”
洪凌波心中暗自思忖:“这群恶僧究竟想干什么?看来是有备而来,我定不能让他们得逞,只是他们人多势众,我该如何脱身?”
她手中长剑不停刺出,毫不畏惧地回应:“你们这群蛮不讲理的恶徒,我便是死,也不会如你们所愿!”
那魁梧和尚恼羞成怒,怒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罢,与其他和尚一起,攻势更加猛烈。
洪凌波左支右绌,身上已被划出几道血痕,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坚持住,不能让他们抓住,或许师叔师傅会赶来救我……”
远处,尹平志看到这一幕,惊讶道:“金刚门的家伙!我还没去找你们,倒先找过来了。”
尹平志惊讶,开始还以为是少林的人,正奇怪封山的少林为何会出世,结果没想到这些人乃是金刚门的高手。
看来这些人是冲着他的女人或者九阴真经而来,洪凌波外出,恰好被金刚门的人盯上了。
虽说她学了几招独孤九剑,让金刚门的高手一时奈何不了她,但毕竟寡不敌众,逐渐陷入危险之中。
这时,一名金刚门高手瞅准洪凌波的破绽,猛地一拳轰出,拳风呼呼作响,直奔洪凌波面门而去。
她慌张避开,另外一个瘦脸和尚竟趁机以手中戒刀狠狠刺去。
洪凌波躲避不及,心中一凉:“难道我今日要命丧于此?”
嗖!
一颗石子飞来,
当!
戒刀被直接打飞出去。
尹平志瞧着洪凌波有生命危险,再不迟疑,第一时间弹出石子救下洪凌波,飞身而上,冷哼:“你们金刚门好大的胆子!”
众和尚见尹平志突然杀出,微微一愣。
那尖脸和尚瞧了尹平志一眼,见其年轻,不屑道:“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莫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尹平志冷哼一声:“你们动我的人,便是与我为敌,受死吧!”
说罢,身形如电,手掌快速挥动,掌风呼呼作响,眨眼睛,直逼那尖脸和尚。
尖脸和尚脸色一变,急忙举刀砍去,还没有落下,便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手中戒刀直接脱手。
他心中大惊:“这小子怎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下一刻,明明隔着一段距离,依旧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砰一声,他整个身子倒飞出去。
尹平志站定身形,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的金刚门众人,冷冷道:“你们金刚门还真是不要脸,对一个女子以多欺少!”
金刚门的人见尹平志突然出现,且身手不凡,一来就打飞自己一方的高手,心中忌惮,但嘴上却不示弱:“你又是何人?少管闲事!这女娃与我们金刚门有仇,今日不能放过她!”
那尖脸和尚摔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又爬起来,握了握手,发现被其隔空震得手臂发麻,心中又惊又怒,却仍强装镇定地吼道:“好本事!”
说罢,另外几个和尚迅速围了上来,将尹平志和洪凌波团团围住。
尹平志神色镇定,微微侧身,低声对洪凌波说道:“凌波,你且退到一旁,看我如何收拾这群恶贼。”
洪凌波听闻,心中稍安,依言退到尹平志身后不远处,手持长剑,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魁梧和尚将禅杖舞得虎虎生风,率先向尹平志攻来,口中还叫嚷着:“小子,你今日插手,便是自寻死路!”
尹平志不闪不避,待禅杖临近,猛地探出右手,精准地抓住禅杖一端,魁梧和尚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竟无法再使禅杖前进分毫。
他又惊又怒,拼命想要夺回禅杖,却如蚍蜉撼树。
尹平志冷笑一声,手臂发力,轻轻一扭,魁梧和尚便感觉手臂一阵剧痛,禅杖“哐当”一声落地。
尹平志顺势飞起一脚,将魁梧和尚踢得向后飞出数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其余和尚见状,心中大骇,但仗着人多,仍咬牙继续围攻尹平志。
尹平志一禅杖砸飞一人,随后身形飘忽,穿梭在众和尚之间,双掌如幻影般拍出,每一掌都蕴含着强横内力。
最近两个和尚只觉眼前人影晃动,根本看不清尹平志的动作,便纷纷中招,被掌力击飞。
尖脸和尚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尹平志眼角余光瞥见,冷哼一声:“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指力射出,正中尖脸和尚后心。尖脸和尚闷哼一声,向前扑出几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动弹不得。
“你!你是何方神圣!”
剩下的和尚吓得面无血色,知道这是遇到硬茬子了。
尹平志冷哼一声:“都趴下吧。”
说罢,他身形一闪,下手就是杀招。
只见他身形飘忽,掌法变幻莫测,一时间,金刚门众人只觉眼前人影晃动,根本看不清尹平志的招式,纷纷中招。
不过片刻,金刚门的高手们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失去了再战之力,。
洪凌波见尹平志及时赶来救了自己,还这么快打趴下敌人,又惊又喜,赶忙上前拜见:“多谢师叔救命之恩!”
自从师傅师叔和这个人成为夫妻以后,她也不好再称呼公子,便改口叫师叔。
尹平志道:“凌波,你是怎么被金刚门的人盯上的?”
洪凌波脸色微变,说道:“师叔有所不知,今天我在集市买东西时,恰好听闻他们谈话。
我从他们口中听说忽必烈不知何时招募了大量金刚门的高手为他做事,这些人正在向人打探消息,似乎在寻找我们古墓派所在,准备对我们不利,我偷听被发现以后,因此被他们盯上了。”
尹平志眉头紧皱,心中暗忖,这忽必烈还真是贼心不死,竟招募金刚门高手,看来上次不甘心,准备卷土重来来?还想拿他女人威胁他?
“敢打我女人主意,找死!”
他眸中露出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