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癌症晚期吃低保,你说是炼器宗主? > 第131章 铁皮棚要被强拆?
    第一百三十一章 铁皮棚要被强拆?

    黄娇娇握紧只剩半截链条的武器,立刻想追。

    “别追。”

    陈凡一把拉住她,身体晃了一下。

    那些东西气息都不强,最高不过练气二层,和封禁里面的存在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现在追进密林,不仅未必追得上,还可能遇到别的危险。

    “都是低阶妖兽,交给王锋他们处理。”

    王锋虽然还没醒,但他的队伍仍在。

    对付那只黑毛手臂,他们不行。

    清理这些低阶妖兽,却正好适合他们,也能让他们提前适应灵气复苏后的变化。

    “半年。”

    铁憨盯着重新闭合的山壁,语气格外凝重。

    “半年后,这道封禁还会破,而且下一次,平替材料绝对压不住它。”

    “那就在半年内变强。”

    陈凡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眼神却越来越沉。

    这一趟,他知道了黑竹沟封禁还能撑多久,也知道了里面那东西远比自己想象中可怕。

    更重要的是,他的时间又少了一个月。

    黑竹沟在逼他,身体里的癌症也在逼他。

    他已经没有资格再慢慢苟着发育了。

    “走,先回去。”

    陈凡抽出插在阵眼上的长刀,转身看向雾气弥漫的来路。

    “从今天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提升修为。”

    黄娇娇扶住他的胳膊,没有再说笑。

    铁憨也罕见地安静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封禁山壁。

    裂缝已经闭合,可在那层岩石后面,仍旧传来一下又一下沉闷的抓挠声。

    像是在提醒他们,半年,已经开始倒数了。

    陈凡没再停留,由黄娇娇扶着,跟在铁憨身后原路返回。

    失去白银源种后,他胸口的病灶一直隐隐作痛,体内气息也比来时虚浮不少。

    好在封禁已经暂时稳住,沿途除了几只逃窜的低阶妖兽,再没遇到别的危险。

    “男票,你真没事?”黄娇娇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死不了,就是亏了点本钱。”陈凡摇了摇头,没有告诉她寿命又缩短了一个月。

    “你这哪叫亏点本钱?你刚才都吐血了。”

    黄娇娇扶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语气很凶,眼神里却全是担心,“等回去以后,你给老姐老实躺着。黑竹沟的事,半年后再说。”

    “半年很快的。”陈凡回头看了一眼被浓雾覆盖的山林,心里没有半点轻松。

    六个月内,他不但要解决癌症,还必须拥有真正对抗黑毛怪物的实力。

    否则下一次封禁破裂,就不是再拿几块废铁和一枚白银源种能够糊弄过去的了。

    “先走吧。”

    铁憨叼着压缩饼干走在前面,难得没有抱怨,“刚才跑出去的都是些小卡拉,王锋的人应该能处理。真正麻烦的还在封禁里面。”

    陈凡点了点头,边走边把逃逸妖兽的大致数量、特征和方向发给王锋手下。

    等三人走出黑竹沟,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陈家沟晨间的炊烟远远出现在视线里,黄娇娇终于松了口气。

    可三人刚走到村外,便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里面还夹杂着村民的争吵。

    “村里修路了?”黄娇娇抬头望去。

    “不对,是挖掘机。”陈凡听清动静,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三人加快脚步,刚转过村口,便同时停了下来。

    一辆挖掘机正停在铁皮棚前,巨大的铲斗已经高高抬起。

    棚子周围拉起了警戒线,门上贴着封条,几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旁边,正在催促村民让开。

    陈老汉和张翠英带着一群村民堵在铁皮棚前,死活不肯挪步。

    “停!都给我停下!”陈凡脸色骤变,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快步冲了过去。

    这铁皮棚表面上只是个破打铁作坊,地下却连接着地火脉,更是护山大阵的中枢。

    真让挖掘机一铲子拍下去,整个陈家沟的阵法都可能跟着崩掉。

    他才刚花掉白银源种封住黑竹沟。

    结果一回家,自己家的护山大阵又要被人拆了。

    陈凡看着高高抬起的挖掘机铲斗,脑瓜子都在嗡嗡作响。

    我尼玛!

    到底还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

    “停!都给我停下!”

    陈凡刚走到村口,脸色瞬间变了。

    那座破铁皮棚前停着一辆挖掘机,机械臂已经抬了起来,铲斗正对着棚顶。

    旁边还围着几个穿制服的人,有人拉警戒线,有人往门上贴封条。

    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拿着文件,正指挥工人清理周围杂物。

    张翠英、陈老汉和一群村民堵在棚子前,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这是我家的棚子,你们凭啥说拆就拆?”陈老汉气得脸色涨红。

    “老同志,我们不是说拆就拆。”

    中年男人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这里无证经营、无证排放,还存在严重消防隐患。我们依法查封,限期整改,整改不合格就必须拆除。”

    “经营个屁!”

    陈老汉指着那座四面漏风的铁皮棚,“这地方早关了多少年了?以前我打几把菜刀、锄头,也是在村里自己用,收谁钱了?”

    “现在没经营,不代表之前没经营。”中年男人板着脸说道。

    “以前经营的时候,你们咋不来?”

    张翠英叉着腰,火气比陈老汉还大,“现在我孙子刚把棚子收拾出来,你们就跑来查。鼻子比村里的狗还灵!”

    “奶奶,先别骂。”陈凡快步走过去,挡在两位老人前面。

    “你可算回来了!”

    张翠英一看见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指着那群人告状,“这帮人一来就要封棚子,还带了挖机,说什么排放、证件不齐。咱家烧个炉子,烟还没隔壁老周家熏腊肉大,他们不去查腊肉,跑来查咱家!”

    “我们接到的是实名举报。”

    中年男人看向陈凡,语气依旧生硬,“举报材料显示,这里长期进行金属锻造加工,存在噪声、烟尘、废水污染,同时没有营业执照、排污许可和安全生产备案。”

    “废水?”

    陈凡看了一眼铁皮棚,差点气笑,“我这里总共一个水缸,淬完火的水拿去浇地,你告诉我往哪儿排了?”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没有接这句话。

    黄娇娇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被拆短一截的破煞链锤。

    她刚从黑竹沟出来,衣服沾着泥,头发也有些乱,看见有人要拆铁皮棚,本来就压着的火一下冒了上来。

    “谁特么举报的?”

    黄娇娇把链锤往地上一放,铁锤砸得地面咚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