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癌症晚期吃低保,你说是炼器宗主? > 第127章 运动不休,打铁不止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运动不休,打铁不止

    陈凡差点被她一句话破防了,只能闭了闭眼,强行稳住心神。

    这姑娘就是这样。

    生死大事能被她说得像干架,正经修炼又能被她搅得一点也不正经。

    偏偏《阴阳养生诀》还真吃这一套。

    不知过了多久,陈凡体内那道卡在练气五层巅峰的关口终于松动。

    气息如细流汇江,顺着经脉猛然一沉,又缓缓扩开。

    整个人像被重新淬了一遍,连白天因为王锋、黑竹沟积下的沉重感都散去不少。

    【阴阳调和,和谐完成。】

    【宿主修为提升:练气六层。】

    系统提示浮现时,陈凡长长吐出一口气。

    练气六层。

    明天去黑竹沟,至少又多了一分自保能力了。

    黄娇娇也很快察觉到自己不对劲。

    她盘腿坐起来,握了握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眼神从疑惑变成兴奋。

    “男票,我是不是又变强了?”黄娇娇压着声音问。

    “练气三层。”陈凡看了她一眼,语气里也多了点意外。

    “我靠。”

    黄娇娇差点喊出来,硬生生把声音憋回去,憋得脸都红了,“老姐就说,这功法靠谱!”

    “你小声点。”陈凡揉了揉眉心。

    “那不行,我现在睡不着。”

    黄娇娇眼睛越来越亮,披上外套就往床边挪,“明天不是要去黑竹沟么,咱得准备武器啊。”

    “现在?”陈凡看着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当然现在。”

    黄娇娇说得理直气壮,“刚突破,手感正热,不趁现在搞,难道明早现磨刀?”

    陈凡本来想说自己有刀,她有普通武器也未必能派上大用。

    可看着她那副兴冲冲又认真到不行的样子,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不是单纯胡闹,她是怕明天真出事,想做点准备罢了。

    “走吧。”陈凡叹了口气,披衣起身。

    村口铁皮棚里很快亮起炉火。

    半夜的陈家沟安静得很,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炉膛一亮,红光映在黄娇娇脸上,把她那双兴奋的眼睛照得发亮。

    陈凡拿起铁钳翻材料,黄娇娇已经蹲在旁边,像个准备进货的老板。

    “说吧,你想要什么?”陈凡问。

    “我想要那种黄毛拿着打架贼猛的武器。”黄娇娇开口就是一句。

    陈凡手里的铁钳差点没夹稳。

    “我们是去黑竹沟,不是去街头约架。”

    “我知道啊,所以要升级版的。”

    黄娇娇一点不觉得自己离谱,手上还认真比划,“普通刀太正经了,不适合我。钢管够猛,但是太土了。”

    “链子够飘,但是不好控制。”

    “三节棍有气势,但是容易抽到自己。”

    “钩子能拉人,就是看着有点变态。”

    陈凡沉默地看着她。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器理解。

    “你别这么看我。”

    黄娇娇还挺委屈,“你想啊,黑竹沟里面树多、藤多、怪东西也多。要是只拿刀,近了能砍,远了咋办?万一那黑毛手臂一伸过来,我总不能站原地等它摸我吧?”

    陈凡原本正准备吐槽,听到这里,眉头反倒微微一动。

    还别说,这思路虽然开头很不正经,但方向还真有点用。

    黑竹沟地形复杂,单纯长刀未必适合黄娇娇。

    她刚到练气三层,力量够了,经验不够,真让她拿刀冲上去,反而危险。

    若是做一件能砸、能缠、能拉的短兵器,防身效果可能更好。

    “继续。”陈凡说道。

    黄娇娇一看他没骂,立刻来劲了。

    “短棍当握柄,前面加护手,防止被震掉。尾巴接一截链子,链子不能太长,不然抡起来容易把我自己送走。”

    “链尾别搞大铁球,太笨,弄成扁锤,边缘压个弧,能砸能勾。最好甩出去啪一下,把那种鬼东西的手勾住,再往回一拽。”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还现场做了个往回拽的动作。

    陈凡看着她那架势,嘴角抽了一下:“你这到底是武器,还是街头黄毛毕业设计?”

    “你懂啥,这叫实战美学。”黄娇娇一本正经。

    陈凡懒得争,转身从角落里翻出一截旧链条,又挑了几块之前锻刀剩下的高碳钢边料。

    链条锈得厉害,黄娇娇一看却眼睛发光。

    “就它!有内味儿了!”

    “它现在的味儿主要是铁锈味。”陈凡把链条丢到砧台上。

    “废品才有灵魂。”黄娇娇说得非常认真。

    陈凡彻底不想接话,直接把钢料送进炉火。

    火光舔上铁料,颜色一点点从暗红烧到橘亮。

    黄娇娇拿起小锤站到砧台旁,练气三层后,她的手比之前稳了很多。

    锤子落下时不再发虚,火星炸开,竟有几分比赛时主锤的狠劲。

    “别乱砸,先开形。”陈凡提醒。

    “知道。”黄娇娇一锤落下,砸得火星四溅。

    “你这叫知道?”陈凡眼皮一跳。

    “手感来了。”黄娇娇嘴硬,眼睛却一直盯着铁料。

    半夜的铁皮棚里,炉火呼呼,锤声一下一下落在夜色里。

    陈凡控火、修形、压边,黄娇娇负责落锤。

    两人硬是在村口破铁棚里,搞出了一种严肃又离谱的气氛。

    短棍先成型,握柄加厚,外侧做了护手。

    链条被陈凡一环一环重新烧红、敲实,锈迹和杂质在熔源之气的冲刷下被慢慢逼出。

    黄娇娇看不见那股气,却能感觉到链条的气息变了,原本破烂的旧铁,竟多了一种沉沉的压迫感。

    “男票,它是不是有点不对劲?”黄娇娇盯着链条,小声问。

    “哪里不对劲?”陈凡装傻。

    “像那种街边小混混突然考上公务员了似的。”

    黄娇娇认真形容,“还是那个味儿,但有点正经了。”

    陈凡手一抖,差点把链条丢回炉里。

    “你这比喻能不能正常点?”

    “很准确啊。”黄娇娇理直气壮。

    最后是链尾的扁锤。

    陈凡没有做得太大,而是压成半月弧形,正面厚重,边缘带一点钩势。

    砸能破硬物,拉能挂住藤蔓或手臂,收回来时也不至于因为太重拖垮黄娇娇。

    淬火声响起的瞬间,铁皮棚里猛地传出一声低低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