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后台的门 “砰” 地一声被关上。

    几个工作人员守在门口,堵住了所有出路。

    白雨薇指着墙角的硫酸瓶。

    “给这对贱货母女洗洗嘴,看她们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我脸色骤变。

    妈妈最爱美了,从前脸上长一个痘痘都要长吁短叹。

    每次这个时候,爸爸都要想方设法哄她。

    要是真的毁容了。

    爸爸的怒火得把全港城都烧起来。

    我疯了似的扑向妈妈,却被保镖一把拎起后领。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

    妈妈被按在地上。

    整个人吓得浑身颤抖,却还扭头冲我喊:

    “宝宝别看,闭眼等你爸爸来!”

    白雨薇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

    “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真以为有人来救你们?”

    “等我洗完你的臭嘴,那个小贱货也跑不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

    等爸爸来,我要他把这些人全都扔去公海喂鱼!

    “磨磨蹭蹭干什么?倒啊!”

    硫酸瓶盖被拧开的瞬间,刺鼻的酸腐味立刻弥漫整个房间。

    我拼命扭动身体,可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我。

    白雨薇靠在墙边,抱着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母女情深还挺感人,以后我拍电影,也要加这个戏码。”

    眼看着保镖端着硫酸瓶,就要往妈妈脸上泼。

    干妈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拼尽全力撞向那个保镖。

    保镖重心不稳,手里的硫酸 “哗啦” 一声泼了出去,有些溅到了白雨薇的脸上。

    “啊!”

    她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后对干妈破口大骂:

    “妈的贱人!你知不知道我保养这张脸每年要花多少钱!”

    “今天不毁了你们俩的脸,我就不姓白!”

    干妈根本不惧她,冷冷开口。

    “我老公是江承宇,她老公是陆振廷。”

    “在港城,你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你全家都别想活。”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工作人员脸色都变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干妈以为白雨薇会害怕,转身就想去扶妈妈。

    可下一秒,她突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白雨薇丢了手里的瓶子,阴恻恻的笑。

    “江承宇?陆振廷?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提这两个名字吗?”

    “谁不知道陆太太江太太出门,前呼后拥跟着几十个保镖,方圆十米都不让陌生人近身?”

    “就你们俩,带着个小贱种,偷偷摸摸来看演唱会,连个随从都没有,还敢冒充大人物?”

    我哭得快喘不过气,心里满是后悔。

    平时妈妈和干妈出门,从来都是保镖成群,清场开路,根本没人敢靠近。

    是我非要来看白雨薇的演唱会,软磨硬泡让她们偷偷不带保镖溜出来,还特意绕开了助理,才让这些人有了可乘之机。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妈妈和干妈。

    我拼尽全身力气嘶吼。

    “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等死吧!”

    白雨薇嗤笑一声。

    “大贱货生个小贱货,满脑子都是臆想!”

    她冲保镖抬了抬下巴。

    “去把那个小贱货的舌头拔了,看她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两个保镖立刻攥着剪刀上前。

    我吓得浑身发抖,一边往后缩一边大哭。

    妈妈疯了似的挣扎。

    “白雨薇,你冲我来!放过我女儿!”

    白雨薇慢悠悠走过去,一脚踩在妈妈的脸上。

    笑得恶劣。

    “放过她?”

    “也行。”

    “正好我的鞋脏了,你给我舔干净,我就饶了她。”

    周围的工作人员跟着哄笑起来。

    “白姐怎么奖励她?”

    “别让她脏了您的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