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疯批男主都强制爱我 > 第173章 骚气bt吸血鬼老祖vs白切黑冷脸萌小血仆40
    背对着他的少女慢吞吞转身,“看来不是给我准备的?”

    “大人果然无情,才不过五年……”

    “就找新欢了?”

    她目光掠过那张熟悉的脸。

    他比五百年前更消瘦了,颧骨的线条更锋利,眼窝也深了一些。

    即便如此,仍是那副不屑一顾的矜贵模样。

    可头发……怎么变成银白色了?

    沈虞枝一怔。

    听到她的话,男人暗红色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

    许久,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张脸。

    黑色的长发,苍白的皮肤……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隔着水晶棺描摹的眉眼。

    伊洛斯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樊卓满脸震惊,面前少女跟五年前那位像极了。

    他第一反应是敌对势力派来的美人计。

    下意识上前一步,站在王身侧,观察四周众人的表情。

    可众人的表情也并无异样。

    妮露紧张又担忧地攥着裙角,所有人都看见王上忽然不动了。

    那些一开始在少女面前找存在感的贵族小姐都暗戳戳看好戏,希望这位王能够惩罚无知的少女。

    这时,伊洛斯的手开始发抖。

    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手腕,再到整条手臂。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崩塌、翻涌。

    “……枝枝?”

    那个名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他的了。

    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颤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沈虞枝歪歪头:“好久不见,伊洛斯。”

    话音落下的瞬间,伊洛斯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猛地跪了下去。

    樊卓:不是?

    银发男人单膝跪在少女面前,低着头,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脸。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赤裸的脚,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地上凉,”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怎么不穿鞋?”

    沈虞枝低头看着他。

    她看见他的肩在抖。

    那个杀伐果断的血族之王,此刻跪在她脚边,连声音都在发颤。

    沈虞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动了动被他捧着的脚,带着一丝抱怨的娇气:“你没有给我准备。”

    伊洛斯缓缓抬起头:“我的错。”

    他的声音仍是哑的,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都是我的错。”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指尖冰凉,动作却极尽温柔。

    大厅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些等着看戏的贵族小姐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樊卓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伊洛斯睁开眼,似乎终于意识到这里还有别人。

    他偏过头,扫了一眼大厅里噤若寒蝉的众人,那一眼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所有人都感觉脖子后面一凉。

    “都出去。”

    只有三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平静之下翻涌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没有人犹豫。

    贵族们提着裙摆、拄着拐杖,用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

    樊卓最后一个走,他看了一眼伊洛斯和沈虞枝,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关上了大门。

    大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伊洛斯这才重新看向她,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只要移开一瞬,她就会像这五年里无数个梦境一样,烟消云散。

    沈虞枝微微倾身,凑到他耳畔:“大人,你这个姿势别人怕不会误会……”

    她尾音轻扬,“我是你的主人?”

    “嗯。”伊洛斯痴迷地伸手抚过朝思暮想的面孔,“荣幸之至。”

    ……

    沈虞枝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正要说些什么,男人却直直起身,弯腰抱起了她。

    身体骤然腾空,她下意识揽住了他的脖子。

    伊洛斯的手臂收得很紧,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牢牢嵌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又急又重,胸腔里的心跳快得不像一个活了上百年的血族。

    “伊洛斯?”沈虞枝微微挣了一下。

    他没应声。

    他抱着她穿过空旷的大厅,步伐又快又稳,径直走向自己的宫殿。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沈虞枝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便贴上了他绷得很紧的身躯。

    她仰面看着他,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

    伊洛斯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微微发亮,灼热而克制。

    五年前,他亲手把爱人放于水晶棺中,以为此生这双眼睛都不会睁开。

    如今她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以血族的身份,与他同频。

    是他的血转化的,她的身体流着他的一半血……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

    “你……”沈虞枝刚开口,便感觉到他的手探到了她腰间,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带着一种隐忍到极致的颤抖。

    “枝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沈虞枝望着他那双翻涌着暗潮的眼睛,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月光打在他的颈侧,暗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像是某种无声的引诱。

    沈虞枝感觉到自己的尖牙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

    那是血族的本能,也是对面前之人的渴望。

    她现在懂了——为什么伊洛斯会无时无刻不渴望将尖牙咬入她的身体。

    她如今这具身体,已经饿了五年了。

    “伊洛斯……”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渴望。

    “嗯。”

    银发男人察觉她对他的欲望,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动,“咬我。”

    他将她按到自己的颈侧,大手扣在她的后脑。

    “喝我们的血。”

    少女咽了咽口水,贴上了他的脖颈。

    尖牙刺入的瞬间,伊洛斯身体一颤。

    他仰起头,靠在王座上,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剧烈地滚动着。

    这幅模样,倒不像是难受,反而像是某种被压抑很久才得到满足的舒适。

    他的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指尖收紧,却又不舍得真的用力。

    他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喘息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性感。

    “嗯……”他闷哼了一声,额头沁出薄汗,银白色的发丝黏在脸侧。

    沈虞枝吞咽着,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沉溺。

    她终于尝到了他的味道。

    像香醇的红酒……

    “慢点喝,”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压抑的喘息,“枝枝,慢一点。”

    “我都是你的……不用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