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疯批男主都强制爱我 > 第86章 清冷国师×娇纵作精公主18
    ……

    一个时辰后,长春宫。

    湘叶步履匆匆地踏入内殿,脸上带着罕见的急色。

    “殿下,阿九公子不见了!寝殿内并无打斗痕迹,但人已不知所踪。可要派人去查?”

    沈虞枝闻言,执簪的手微微一顿。

    小仓鼠见她愣住,在脑海里解释道,‘宿主,是男主的手下给他喂了药带走了。’

    少女垂眸,慢条斯理地将玉簪插入发髻,声音平静无波:“不必查。”

    湘叶一愣:“殿下?”

    少女不再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

    几日后,国师府。

    伏清眼眸睁开的一瞬,面上的迷茫尽数褪去。

    他下意识地蹙紧眉头,脑中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秋猎时,他为护盛帝,硬生生挡下一刀……

    他的目光扫过床边守候的玄二与玄七。

    “陛下如何了?”

    男子的声音因初醒而微哑,却带着惯有的沉稳。

    他撑起身,墨色长发如瀑般滑落在肩头,苍白的肤色几近透明。

    玄七立刻回道:“主子放心,陛下安然无恙。您中的毒……”

    “属下们已寻到解药,为您解了。”

    玄二接过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此刻的主子如同过去那般,只是那通身的寒气,比之往日更甚,让人不敢直视。

    “主子,您……感觉如何?可还记得……之后的事?”

    伏清揉了揉刺痛的额角,记忆如同被浓雾笼罩,秋猎之后的片段支离破碎,模糊不清。

    他试图捕捉,却只换来一阵更强烈的眩晕,心口也莫名抽痛。

    “不甚清楚,头很疼。”

    他闭了闭眼,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再睁开时已恢复一片清明。

    “只记得我受伤后便意识模糊,后续如同隔纱观花,看不真切。”

    玄七张了张嘴,想提及长春宫,想提及那位姿容极盛又极其娇纵的升平公主,却被玄二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

    玄二低声道:“主子刚醒,毒素初清,记忆有所紊乱也是常事,需得静养,莫要刺激。”

    伏清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再追问。

    他习惯于掌控一切,此刻记忆的缺失让他心底生出几分不虞,但常年身处高位的修养让他并未显露分毫。

    男子掀被下榻,动作间,左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与此同时,心口处也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闷痛。

    像是……遗落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难受。

    他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抬手按向左臂疼痛处,隔着柔软的白色寝衣,能感觉到一道明显的凸起。

    这伤……从何而来?记忆中并无此处的创伤。

    “我臂上何时受伤?”

    他看向玄二,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审视。

    他站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如修竹,即使只着素色寝衣,也难掩其清冷。

    玄二心头一紧,面上却尽力维持镇定:“应是主子昏迷时不慎磕碰或刮伤所致,属下这几日已为您上过药了。”

    伏清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那双深邃的凤眼仿佛能洞悉人心。

    玄二几乎要撑不住那平静的表象。

    片刻,伏清移开视线,未再深究。

    他并非信了这说辞,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备水,更衣。”他声音冷淡,语气不容置疑,“我要进宫面圣。”

    “主子,您刚醒,身体……”玄七忍不住劝阻。

    伏清一个眼神扫过,玄七立刻噤声。

    两人不敢再怠慢,立刻伺候他起身。

    当褪下左侧衣袖,准备更换正式袍服时,那道位于左臂内侧的伤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是一道极新又极深的刻痕。

    皮肉微微外翻,边缘还带着灼热的红肿,显然是近日所为,甚至可能就在这一两日之内。

    伤口形状奇特,并非利器划伤那般规整,倒像是用某种不甚锋利的东西,硬生生刻画上去的……

    玄二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

    伏清垂眸,凝视着这道陌生的伤口,指尖轻轻拂过周围红肿的皮肤,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这个位置,倒像是他亲手所为。

    可……究竟是什么,能让他在失去意识前,或者就在意识混沌之时,对自己下这样的手?

    他目光沉静,心中的疑云却愈发浓重。

    “主子,这伤……”玄二试图解释。

    “无妨。”伏清打断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上药,包扎。”

    他任由玄二动作,目光却投向窗外皇宫的方向。

    进宫面圣是理所应当,但此刻,他心中却莫名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迫切,仿佛那里除了君王,还有别的什么在牵引着他。

    那道伤口在白色细布的包裹下依旧隐隐作痛,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什么。

    ……

    皇宫,养心殿。

    内侍通传后,伏清戴着寒玉面具,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

    他在御阶前止步,躬身行礼,声音清冷:“臣,伏清,参见陛下。”

    御座之上,盛帝猛地站起身,他放下朱笔,眼中带着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爱卿快快平身!你重伤初愈,不必多礼。”

    “来人,赐座。”

    “谢陛下。”伏清依言坐下,姿态依旧端正挺拔。“陛下前几日可有受伤?”

    盛帝一愣,“朕无恙,多亏爱卿舍身相护。”

    他语气温和,“只是这早已是一月前的事了。当真是苦了爱卿,听闻你失踪,朕甚是忧心。如今感觉如何?可还有大碍?”

    伏清微微垂首:“劳陛下挂心,臣已无性命之忧。只是……”

    他顿了顿,选择坦诚部分事实,“臣中毒后记忆有些混沌,秋猎之后之事,如隔云雾,难以清晰忆起。甚至……”

    “恍如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