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疯批男主都强制爱我 > 第80章 清冷国师×娇纵作精公主11
    “奴……没有……”

    “殿下,您醉了。”

    他嗓音低哑,浸在水中的指节无意识收紧。

    水面微微晃动,倒映出少女迷离的杏眸。

    她目光掠过男子泛红的耳尖,像是酒劲上来了,把手撑在木桶边,“本宫醉了?”

    沈虞枝指尖在他肩头轻点,绣着金线的衣袖垂落桶沿,泛起细微水花,

    “那你说说,本宫若真醉了……会做什么?”

    他呼吸一滞。

    “殿下会……”他喉结滚动,水珠正从锁骨滑落,“会责罚奴失仪。”

    “错。”

    她突然扣住他湿透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本宫会这样——”

    温软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

    “阿九你……”真甜。

    话未说完,酒意彻底上头,她身子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伏清下意识伸手,臂弯环住那截细腰。

    “噗通!”

    水花四溅。

    少女整个人栽进了宽大的浴桶里,不偏不倚,正好摔进了伏清怀中。

    温热的浴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宫装。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

    沈虞枝趴在伏清赤裸的胸膛上,脸颊贴着锁骨下方,能听到身下之人似乎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伏清僵住不动,只是那双环着她的手臂,依旧支撑着她,防止她滑倒。

    他垂下眼,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底微暗:

    “殿下,我抱您出去?”

    沈虞枝:“……”

    “不用,本宫……自己走。”她双手抵住他胸膛想要起身,却又软软跌回他怀里。

    “吱吱!!啊啊啊!”

    少女猛地转头,酒意霎时醒了大半。

    不远处的木桶边缘,一个白色的仓鼠正狼狈扑腾。

    ‘宿主!!救命啊啊啊!’

    小美满脸绝望。

    谁懂它好好睡在自家宿主袖子里,突然灌了一肚子水,好不容易扑腾上来,又被按头塞狗粮的救赎感。

    少女连忙凑过去,一把薅起自家小系统。

    随即晃晃悠悠爬出浴桶,朝内室走去。

    被捏住命脉的小美一动不敢动,只能耷拉着爪子。

    伏清这才回神,正欲起身,房门“砰”地被推开。

    屏风外。

    湘叶见自家殿下湿漉漉地坐在木椅上,语气着急。

    “殿下,您醉酒又乱跑,真吓坏奴婢了。”

    她吸了口气,朝里间淡淡开口,“公子,奴婢失礼,但需先照料殿下。”

    “奴婢这就带殿下离开。”

    伏清闻言,敛了起身的念头。

    “嗯。”

    门扉轻合,室内重归寂静。

    水温渐凉,却抚不平心头燥热。他沉入水中,试图让混沌的思绪清明。

    可那句“命定之人”……仍在耳畔回响。

    他是她的命定之人……

    是她的、命定之人。

    ……

    翌日。

    沈虞枝醒来时,已是午后。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夜记忆有些模糊,只零星记得温热的水汽,男子的心跳,还有……小美杀猪般的尖叫。

    “湘叶。”

    “殿下醒了?”

    湘叶应声而入,手脚利落地伺候她梳洗,“陛下那边传了话,说您若醒了,精神尚可,可去前面走走。另外,萧将军来了,正在陪陛下说话呢。”

    “萧知寒?”沈虞枝动作微顿。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一身戎装难掩俊朗的萧知寒正躬身向盛帝行礼,言辞恳切。

    “……陛下,臣此番平定北境,幸不辱命。今日前来,除述职外,臣尚有一不情之请。”

    盛帝抬眸,目光深邃:“讲。”

    萧知寒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声音清晰坚定:“臣倾慕升平公主殿下已久,恳请陛下,将殿下下嫁于臣!臣必以性命护殿下周全,此生不渝!”

    御书房内静默一瞬。

    盛帝指尖轻点御案,看着下方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语气听不出喜怒。

    “知寒,你与枝儿自幼一同长大,情分匪浅,朕是知道的。只是……”

    他话语微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提醒道:“你莫非忘了,你与太医院顾院使之女,尚有婚约在身?那可是你父亲当年亲自为你讨要的恩典。”

    萧知寒身形一僵,猛地抬头:“陛下,那桩婚约……”

    盛帝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辩解,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带着几分帝王心术的考量。

    “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朕也不便过多插手。你与枝儿确实许久未见,既然来了,便去见见吧。”

    他扬声吩咐:“来人,带萧将军去长春宫。”

    “臣……谢陛下恩典。”萧知寒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低头谢恩。

    他知道,陛下并未应允,但也未完全拒绝。

    那他便有机会……

    ……

    长春宫外。

    萧知寒随着宫人快步走来,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枝儿。”

    沈虞枝闻声转过身,面上疏离:“萧将军。”

    一声“萧将军”,让萧知寒脚步微顿,心头泛起细微的涩意,但他很快忽略过去,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枝儿,你我之间,何须如此生分?方才……我已向陛下表明心迹,求娶于你。”

    他语气急切,带着战场上破釜沉舟的决绝。

    “陛下提及了与顾家的婚约,但那并非我意……我心中从始至终,唯有你一人。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回去禀明父亲,无论如何也会解除婚约!”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志在必得,沈虞枝心中并无波澜,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

    “萧将军,你的心意,本宫心领了。但,本宫不能答应你。”

    萧知寒脸色微变,神色不虞:“为何?”

    见少女不应,他恍然,“是因为顾见容吗?枝儿,你信我,我从未对她……”

    “与她无关。”沈虞枝打断他,

    “是我自己的意思。我视你为兄,仅为兄长的情谊,并无其他。将军……请回吧。”

    “兄长?怎么会……”

    他固执地认为,她还是在介意那桩婚约。

    “我明白了……”萧知寒喉结滚动,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

    “枝儿,我不会放弃的。婚约之事,我定会解决再来见你……”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开。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沈虞枝才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她看出来为什么原主不喜欢这萧将军了。

    他从未问过原主是否喜欢他。

    可曾有一刻,真心问过她的感受?

    原主这般娇纵高贵的女子,心意何曾由他人轻易摆布?

    沈虞枝揉着刺痛的额角,宿醉带来的钝痛阵阵袭来,让她对萧知寒那番自以为是的表白更添烦躁。

    “殿下,解酒汤好了。”

    清冷的嗓音在一旁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