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溪整个人都麻了。

    他小声说:“可是我不会啊。”

    男人拿出大爹口吻,教育道:“没有人天生就会,我也是从0开始摸索的。”

    景溪没办法了:“那我做得不好不能笑话我。”

    “不会,我是鼓励型恋人。”

    “……”才不是恋人。

    景溪可不会给自己贴金。

    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工具人,还要主动取悦无能的金主。

    可恶,不行又不是他害的!

    景溪忽然想到什么,灵机一动:“这是额外付费项目,得加钱。”

    他故意一脸贪得无厌的样子,致力于把男人惹生气,说不定席曜一怒之下,让他滚了,那他就解脱了。

    哈哈。

    席曜似乎有点意外:“要加多少?”

    “1......”景溪想说1万,但感觉这钱对席曜来说连皮外伤都不算,于是狮子大开口,“10万!”

    亲一次十万,景溪觉得自己以后得改名叫景大狮了!

    还得给嘴镶个钻,才配得上这个价格。

    席曜没说什么,拿出手机,片刻后,景溪的手机收到了信息提示。

    不是吧,真转啊!

    景溪拿出手机,看到微信给他发来转账提示:席曜给他转了100万。

    他数了数,没错,不是10万,是整整100万。

    “够不够?”席曜问。

    “......多了,您多输了一个0。”

    “哦,”席曜一脸无所谓,“那就再亲个90万的。”

    景溪:“.............”

    可恶,混蛋,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来。”男人催促他。

    景溪能怎么办,他内心的小人对着空气砰砰打了一套军体拳,表面还得卑微地保持微笑,拿出10万的服务态度来。

    他走到席曜面前,看着男人修长有力的大腿,脸有点红。

    深吸了一口气,景溪才小心翼翼地在席曜的腿上坐下来,没注意到男人的呼吸乱了一瞬。

    景溪小小的,腰估计还没席曜的腿粗,坐在他怀里,显得愈发纤弱娇小,像个小手办,能被人玩弄于掌心。

    真可爱。

    “继续。”男人敛去眼底的兴奋,面无表情地发号施令。

    坏蛋!别以为给了他几个臭钱就能欺负他。

    好吧,他真能。

    景溪抬起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对上男人浓黑深邃如同能把人吞噬的双眸,他慌忙用手盖住。

    “你……您闭上眼可以吗?”

    男人没说话,缓缓闭上眼睛。

    没有了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景溪感觉压力小了好多,他只有被亲的经验,还没亲过人,更不会取悦人,只能凭借感觉,小心翼翼凑上去,用唇瓣轻轻触碰男人的。

    感受到对方嘴唇的柔软,触碰到的地方微微麻了一下,让景溪情不自禁抿了下唇,又赶紧分开,发出“啵”的分离声。

    他明显感觉席曜的呼吸蓦地重了。

    有戏!

    景溪受到鼓舞,重新凑上去,又一次贴住对方的唇。

    作为一个接吻小白,他没有熟练的技巧,不懂辗转厮磨的缠绵,只是凭着心底那点朦胧感觉,在男人的唇瓣上毫无章法地乱蹭,动作生涩又笨拙。

    “伸舌头,舔一下。”男人低低道。

    “......”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是,人家付了100万啊。

    就这钱,别说舔嘴唇,人家要求舔下面都没问题。

    景溪被自己这个脑补雷到了,席先生应该没那么变态吧。

    呜呜呜以后万一他真要自己舔怎么办?

    毕竟貌似,貌似这样最容易让男人兴奋呢。

    “专心。”男人看出他的分神。

    景溪拉开距离:“我不亲了,我把钱退给您。”

    席曜睁开眼,掐住景溪的腰不让他走,目光沉沉:“理由?”

    “我......我,”景溪咬唇,“那个,您知道的,嘴巴是用来吃饭的,也可以用来亲,但是......但是不能用来吃那个,加钱也不行!那个起不来,是病,要看医生。”

    席曜:“......?”

    就是席曜这聪明的脑子,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讲什么,顿时一脸黑线。

    “不用担心,我没那种癖好。”

    景溪将信将疑:“真的?”

    “我发誓,要求你做这种事,就让我破产。”

    好狠的誓。

    景溪信了,男人扣在他腰上的手一用力,让他重新做回腿上,道:“继续。”

    “哦。”

    景溪凑过去,依照男人想要的样子,伸出舌头,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于是贴上他的嘴唇,濡湿的舌尖在他唇瓣上一下又一下地舔舐。

    他的舌尖滑软炙热,尽管□□得毫无章法,却惹得男人的呼吸愈发错乱,扣在景溪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人嵌进怀里。

    感受到男人的激动,景溪觉得自己吻技可太棒了,索性也含着席曜的唇瓣亲吻,牙齿时不时还不小心磕到男人的嘴唇。

    但他并不觉得席曜会疼,因为席曜之前在车里时,也用齿尖这样擦过他的唇线。

    他觉得很舒服,很带感,像有一簇簇小电流乱窜一样,头皮发麻。

    席先生此刻肯定也一样!

    察觉到身下男人气息越发沉浊,给了景溪无限自信,他一只手负责搂脖子,另一只手也学着席曜亲他时候的样子,在席曜头顶乱扒拉。

    之前席先生抚摸他发根的时候,也很舒服,他喜欢被抚摸的感觉。

    反之肯定亦然。

    人的爽点都是相通的。

    哈哈,精髓全被他学到了,他是天才!

    景溪把自己亲得气喘吁吁了,才放开席曜,手从他头顶滑落,发现手上居然带了好几根头发下来,赶紧心虚地扔掉。

    席先生脱发真严重!不会变秃顶吧?!

    想象了一下男人秃顶的样子......噫~

    没事,反正不是他老公,他看不到。

    “您感觉怎么样,席先生?”景溪眨了眨亮莹莹的眼眸,期待地问,“我有取悦到您吗?”

    他觉得自己有点技术在身上的!

    席曜睁开眼,尽管景溪吻技烂到可以钉在耻辱柱上,还薅他头发,兔爪子下手重得很。

    但是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巨大的心理满足。

    这么拙劣的技术,以前一定没主动亲过前男友。

    在这种想法驱动下,男人越疼越亢奋,用尽自制力,才没让那里跟着起来。

    他眯了一下眼:“还不错,但还不够,继续。”

    他头发很茂密,够兔爪子霍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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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溪却立刻站起来,紧急后退好几步。

    “我嘴巴都肿了。”景溪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下次可以吗?”

    之前在车上时,景溪的嘴巴已经被吸肿了,现在被他自己蹭了几下,更是充血到饱满红润,看起来水嫩嫩的,更好吃了的样子。

    席曜的喉结滚了下,他压下内心升起的躁动和破坏欲,低声说:“好。”

    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不差这一时。

    景溪悄悄松一口气。

    哼,下次可能席曜就要到易感期了,因为明天席曜要出差去参加一个峰会。

    这时离席曜的易感期也不过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其实并不适合出差,不过这个峰会是国际性的,很重要,去的都是身价千亿的大佬。

    他有个发言,关于公司产品和未来信息素类药物攻克方向的,公司其他人都不够资格上台,只能亲自去。

    好在这一届举办地点在深城,不需要出国,不然更麻烦。

    为了防止意外,席曜几乎带了一个医疗团队,本来要把景溪也带一起的,但他妈妈已经确认好了手术时间,跟峰会时间刚好重叠。

    那个治疗团队本来就是席曜这边投资的,要改手术时间其实轻而易举,但席曜知道景溪妈妈对于他的重要性,并没让改。

    就算真的提前进了易感期,从深城赶回来也是来得及的。

    隔日一早,景溪就要去医院,他下到车库,发现席先生的车也在。

    “早,席先生,您也要这么早出发吗?”

    “我十一点的航班,还早,我也去医院看看伯母。”

    “啊?”景溪有点受宠若惊,赶紧说,“不用了吧,她现在在昏迷中,没什么好看的,哈哈。”

    席曜的眼眸黯淡了一瞬。

    随即,他没什么表情道:“反正也没什么事,走吧,上车。”

    司机早已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景溪虽然觉得席曜去看他妈妈很怪,但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算了,去就去吧,就当多一个人给妈妈祝福,祈祷她早日康复了。

    妈妈依旧是老样子,由于她昏迷了,也省去了介绍的部分。

    席曜道:“伯母被照顾得很好。”

    她一个植物人,昏迷了大半年,从表面上看依旧很体面漂亮,只是睡着了一般。

    “是呀,我请的最好的护工呢。”

    景溪说着垂下眼眸:“其实医生建议亲人每天都和她说说话,更容易唤醒她,但我没办法天天来,只能委托给护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她不愿意醒。”

    他要写剧本,要赚钱来给妈妈治病,没办法时刻来医院。

    “不会,不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没人能比你做得更好,她会醒来的。”

    这时护士进来做术前准备,景妈妈是上午的第一台手术,时间大概要两个小时左右。

    等妈妈被推进手术室,景溪偷偷看了席曜好几眼,欲言又止片刻,轻咳一声:“席先生,您不急着赶飞机吧?”

    “嗯,”席曜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还早,有事?”

    “咳,那啥,就那啥,我有个高中同学,在这个医院工作,据说他科室的主任是个男科圣手,刚好,您来都来了,那啥,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席曜:“???”

    旁边的助手:“......”

    完了,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要被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