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天生媚骨 > 第384章 大汉情缘之云中歌-霍成君 13
    闻得屋外笑声,云歌心头一紧,蹑手蹑脚地提着亵裤从茅房里出来。

    还没溜出十步,两个身材壮实的嬷嬷就从暗处窜了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云歌的胳膊。

    “昭仪娘娘有令,姑娘,请回吧。”

    云歌挣扎着被拖回御花园,扔在霍成君面前。

    月光下,霍成君靠在刘洵怀里,石榴红的裙摆铺了一地,金线绣的牡丹在烛火和月光的交织下明明灭灭,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她,朱唇弯着慵懒的弧度。

    云歌抬起头,便看到了这张脸。

    美的,艳的,张扬的,不可一世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老娘就是了不起”的嚣张,

    配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云歌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不在乎刘洵在场,不在乎孟钰哥哥蹲在旁侧的草坪还没起来,不在乎周围还有多少太监宫女。她只知道,她云歌所受的一切屈辱,全部,全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霍成君!”云歌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撕出来,“你这个贱人!”

    “你把我关起来,给我吃馊饭,故意让我喝凉水让我拉肚子,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云歌的泪夺眶而出,但她的声音没有软下去,反而越来越高,

    “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你以为这样孟钰哥哥就会要你?”

    她的手指着霍成君,指甲里还嵌着茅房墙上的灰: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扫货!勾引皇上,祸乱后宫,把朝廷搅得乌烟瘴气,你这种——”

    “够了!”

    声音不大,但足以使云歌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说话的人不是霍成君,是——

    “你说谁是贱人?”

    云歌张了张嘴。

    “朕问你,”帝王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霜,“你说谁是贱人?”

    云歌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说“霍成君”,但那个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不是因为害怕......

    好吧,就是因为害怕。

    不是因为怕霍成君,是因为怕刘洵。那个曾经在她面前笑得像个邻家大哥的刘病已,此刻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踩脏了他宫砖的虫子。

    “朕的昭仪,”刘洵的声音依旧不重,但每个字都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是你能骂的?”

    他松开霍成君的腰,向前迈了一步。

    云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刘洵又迈了一步。

    他的手抬了起来——

    “陛下~”

    成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软软糯糯,像一块刚出锅的红豆糕,甜得发腻,黏得拉丝。

    刘询的手停在半空。

    “别为了臣妾弄脏手,”霍成君走过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一个疯女人说的话,陛下何必放在心上。”

    刘询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成君的身子贴在他背上的感觉太舒服了,那股香气从她身上涌过来,像一层薄雾将帝王笼罩,让他瞬间就不想再管其他人。

    云歌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转向蹲在草坪上一直没起来的孟钰。

    “孟钰哥哥,你就这么看着?!你忘了我们从前——”

    孟钰抬起头,看着云歌。

    云歌也看着他。

    月光下,四目相对,曾经的那些情谊、誓言,在此刻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碎片散了一地,每一片都映出刚才茅房里的画面——她推开他,占了坑,蹲下去,

    孟钰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裤子上还沾着草汁和泥土,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走到云歌面前,没有看她,只是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云歌愣住了,下一秒,她的脚离了地。

    深深地望了霍成君一眼后,孟钰揽着云歌,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像一只白色的大鸟腾空而起,掠过御花园的树梢,越过未央宫的殿顶,飞向了长安城的夜空。

    身后传来太监宫女们的惊呼声。

    霍成君靠在刘询怀里,仰头看着那两道越来越小的身影,嘴角弯了弯。

    飞吧,飞得越远越好,反正——

    她低下头,在刘询看不见的角度,玉指轻轻捻了捻,

    反正还有些“余味”,会跟着你们一起飞。

    长安城上空,孟钰揽着云歌,在高空中飞行,

    夜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的轻功确实好,好到可以带着一个人还能保持平稳,

    但有一件事,轻功再好也解决不了——

    他们刚拉完屎。

    孟钰在飞,云歌也在飞,他们的屁,也在飞,

    两股屁被夜风裹挟着,从东市飘到西市,从南城飘到北城,

    【东市】

    更夫老赵正在打更。他敲了三下梆子,扯着嗓子喊: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阵风过。

    老赵的声音停了,他站在原地,鼻子抽了抽,然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

    “什么味儿?”他捂着鼻子,四下张望,“谁家夜香翻了——”

    没有人回答他,那股味道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残留的部分依然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的鼻腔里,老赵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真是的,”他嘟囔着,继续往前走,

    但老赵不知道的是,他不是今晚唯一一个被这阵“怪风”袭击的人。

    【西市】

    一间客栈的二楼,窗户开着,一位沈姓商人正坐在窗前喝酒,酒是西域来的葡萄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他端起杯子,凑到鼻尖,正准备闻一闻酒香......

    一阵风过。

    沈商人闻到的不是酒香,

    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崩溃,

    沈商人放下酒杯,站起来,推开窗户,探出头去张望:

    “谁在放屁——”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然后是另一扇窗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探出头来:

    “兄台也闻到了?”

    “岂止,我沈某这辈子没闻过这么臭的屁!我在西域待了十年,骆驼粪都没这么臭!”

    书生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学术问题:

    “依在下看来,此屁非同寻常,普通人之屁,不过方圆数丈,此屁飘过半个长安城而不散,放屁之人,非等闲之辈,绝非等闲之辈啊......”

    “你就不能说人话?”

    “放屁之人,武力极高,”

    沈商人沉默了片刻,重新坐回窗前,端起那杯已经不再想喝的葡萄酒,幽幽地说了一句:

    “高到屁比别人都臭。”

    【南城】

    户部侍郎李崇义家正在办喜事,院子里摆着酒席,宾客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新郎官站起来敬酒,刚举起杯子,一阵风过,

    整个院子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这......这是什么味儿?”

    新娘子的红盖头还没掀,但她已经在盖头下面捂住了鼻子,

    新郎官举杯的手僵在空中,本想说几句吉祥话,但话到嘴边,被那味道生生逼了回去,

    “敢问侍郎,这......这是夜香车翻了?”

    “不像,夜香没这么浓,”

    “对,这是人放的屁,”

    “那这人得吃了多少豆子啊......”

    “得是一整亩豆子,外加三斤红薯,再喝一桶凉水,憋上三天三夜,才能放出这种屁!”

    李家大院里的人纷纷点头,觉得这个分析很有道理。

    【北城】

    一个正在巡逻的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

    “老张,怎的了?”

    老张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空气中摸了摸,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觉着这味儿要是上战场,比啥毒烟弹都厉害。”

    -

    长安城边界,孟钰落地的时候,腿有些软。

    他松开云歌,退后三步,又退了三步。

    云歌站在地上,头发散乱,衣裳皱巴。

    她看着孟钰退后的步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孟钰哥哥......你嫌弃我?”

    孟钰没有回答,他偏过头,望着远处的长安城,城墙上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

    “你我恩情尽于此,你走吧。”

    云歌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几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看到孟钰在用手扇风,

    他在扇她身上飘过来的气味。

    云歌的泪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来,她转过身,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夜色中。

    孟钰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后悔了。

    因为云歌虽然走远了,但她留下的味道还在。

    孟钰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扶着城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孟钰这辈子,再也不想见云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