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天生媚骨 > 第374章 大汉情缘之云中歌-霍成君 3
    未央宫,宣室殿,

    殿门紧闭了整整一日一夜。

    宫外,丞相到御史大夫,三公到九卿,白花花一片官帽,几乎将汉白玉石阶跪出了温度。

    “陛下,不可沉溺女色啊!”

    “陛下,祖宗基业为重!”

    “陛下,老臣以死相谏!”

    声嘶力竭的劝谏穿过厚重的殿门,传入内室时,却变成了模糊的嗡嗡声,

    像远山的闷雷,隔着千山万水,毫无威慑力,

    内室的榻上,无人理会,

    锦帐低垂,流苏轻晃,

    帐中弥漫着一种湿热的气息,混着龙涎香和另一种更为浓烈的香气——

    缠绵入骨,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整整一天一夜,浓得几乎能拧出蜜来,

    霍成君趴在榻上,

    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透明得像一层雾,莹白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

    肩头、锁骨、蝴蝶骨、腰窝,每处曲线都像是天工精心雕琢,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青丝散了一榻,像泼墨,像流水,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脖颈上,黑白分明,触目惊心。

    刘询坐在她身侧,

    他赤着上身,常年习武练出的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窄,此刻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是指甲划过的痕迹,也是唇齿留下的印记,

    他的目光落在霍成君身上,从肩头滑到腰际,再到那惊心动魄的臀线,眸色暗了又暗,

    “啪。”

    霍成君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像猫被踩了尾巴,又像幼兽在撒娇。

    “陛下......”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糯又哑,带着哭腔,“成君疼~”

    刘询的掌覆在上面,感受着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指尖微微用力,陷入某处滑腻。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某种危险的暗示:

    “朕看你是欠收拾。”

    又是一下,

    比刚才轻了些,更像是在摩挲,在把玩,在享受那种让人发疯的手感,

    霍成君扭了一下腰,

    只是轻轻一扭,却像是一条蛇在水底游动,每一寸曲线都活了,发出无声的邀请——

    刘询的呼吸重了,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还敢动?”

    霍成君偏过头,露出一张潮红的脸,

    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绯红,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唇也微微肿着。

    她看着刘询,那双含水的眼睛里盛着一汪春色,波光潋滟,欲语还休。

    “陛下不让臣妾动,”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又软得像一团云,“那臣妾就不动。”

    成君就那样趴在榻上,纱衣半褪,香肩半露,呼吸带动着腰背微微起伏,

    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在帐中弥漫。

    刘询的理智在这香气中彻底蒸发,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朝自己。

    霍成君惊呼一声,掌下是他滚烫的肌肤和急促的心跳。

    “陛下,外面......”

    “让他们跪,”

    “可是......”

    “没有可是。”

    刘询低头。

    霍成君的唇又软又甜,像刚摘下的樱桃,咬一口汁水丰盈,

    柔荑缓缓攀上他的肩,指尖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

    帐中再次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门外,领太监急得团团转:

    “诸位大人,”他苦着脸,“陛下正在......忙,要不诸位明日再来?”

    “荒唐——”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气得胡子直抖,

    “整整一日一夜,自古昏君莫过于此!”

    “就是,那霍家女究竟是什么妖孽,竟将陛下迷成这样!”

    “妖女,祸水,妲己再世——”

    骂声此起彼伏,但殿门纹丝不动,

    日升日落,又是半日,

    未央宫的动静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后宫妃嫔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隐隐的恐惧:

    “一日一夜......那可是陛下啊,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

    “听说那霍贵人......不,宸婕妤,生得极美,声音极媚,还有异香,三步之外就能闻到。”

    “再美也不过是皮相,陛下怎会如此失态?”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尚未有人见过霍成君。

    见过她的人,此刻都在未央宫外跪着,或者——

    在未央宫内,根本不想出来。

    椒房殿。

    平君独坐窗前,她的手里攥着一方帕子,帕子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边角都起了毛,

    她望着窗外那棵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有几片飘落下来,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娘娘......”侍女轻声唤她,“您该用膳了。”

    “没事,本宫不饿。”

    许平君的声音很轻。

    侍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下了,

    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许平君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帕子。

    那是刘询还是刘病已时送给她的,素色,边角还有线头,不值几个钱,但她一直留着。

    那时候的日子苦,住的是漏雨的屋子,吃的是粗茶淡饭,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但那时候的刘病已是她的刘病已,是会在夜里给她掖被角的人,是会把她冰凉的脚捂在怀里的人,是会笑着说“平君,等我做了皇帝,你就是皇后”的人。

    他现在是皇帝了,

    她也是皇后了,

    可是那个给她掖被角的人不见了。

    许平君闭上眼睛。

    她想起昨日傍晚,她去未央宫求见,太监拦住了她,说陛下正在忙,

    她问忙什么。

    太监支支吾吾,不敢答,

    她没有追问,转身走了。

    回到椒房殿,她坐在窗前,从天亮坐到天黑,从天黑坐到天亮,

    她没有哭。

    她是皇后,是六宫之主,是刘询的发妻,她不能哭,不能闹,不能像一个寻常女子那样吃醋撒泼。她只能坐在这里,把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把所有的眼泪憋回眼眶里。

    “娘娘,”

    侍女又进来了,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前朝几位老臣还在未央宫外跪着,已经跪了一夜了。”

    许平君指节微微收紧。

    “陛下呢?”

    “陛下......还没回话。”

    良久,许平君重重呼出一口气:

    “知道了。”

    镜中的女子端庄秀丽,眉眼温柔,此刻却泛着一股子疲惫。

    “娘娘,您要不要再去未央宫劝劝陛下?陛下那么爱您,一定会适可而止的。”

    许平君摇了摇头,

    她重新坐下,拿起那方粗布帕子,慢慢地、仔细地叠好,放进袖中,

    窗外,银杏叶还在落,

    一片,一片,又一片。

    未央宫外,日头西斜。

    朝臣们跪得东倒西歪,有几个体弱的已经快撑不住了、被随从架着,却死活不肯走。

    “老臣今日就是跪死在这里,也要把陛下劝出来!”

    “霍氏妖女一日不除,国无宁日!”

    “陛下!陛下!您醒醒啊陛下!”

    殿门依旧紧闭,

    内室榻上,霍成君靠在刘询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那圈画得很慢,很轻,像猫爪子在心口挠。

    刘询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还闹?”

    霍成君仰起脸看他,眼神迷蒙,嘴唇微嘟,声音哑得不像话:

    “成君哪里闹了?明明是陛下......不肯放过人家。”

    刘询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朕这辈子,”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是栽在你手里了。”

    霍成君弯起眼,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然无辜的、让人恨不得把命都给她的媚意:

    “陛下别说得这么早,”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这才刚开始呢。”

    刘询眸色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