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脸色越来越沉。
“这些为什么没上报？”
老师不敢说话。
众人的视线慢慢移到赵曼身上。
赵曼脸色僵硬。
“都是学生之间的小摩擦。”
林珊立刻反应过来。
“赵老师，你不能这么说！”
“那些事明明都是你让我处理的！”
赵曼厉声道：“林珊，你别乱咬人。”
林珊急了。
“我乱咬？你说学生干部就要有威信。”
“你说有些人不听话，就得用点手段。”
“你现在想把锅都甩给我？”
赵曼气得发抖。
“闭嘴！”
林珊反而破罐子破摔。
“我凭什么闭嘴？”
“我帮你管学生，帮你压投诉，帮你盯论坛。”
“你给我优秀学生干部，还答应保研加分。”
“现在出事了，你就装不认识？”
全场哗然，校长的脸已经黑得厉害。
“赵曼，你解释。”
赵曼额头冒汗。
“校长，她情绪失控，说话不能信。”
陆沉渊淡淡开口。
“查手机。”
赵曼立刻把手机往身后藏。
“这是我的私人手机。”
校长怒道：“现在涉及违规管理和学生霸凌，你还谈私人？”
赵曼咬牙。
“没有公安手续，你们不能看。”
陆沉渊直接拿出手机。
“那就报警。”
赵曼脸色一白。
她知道事情闹到警方那里，更不好收场。
最后，她只能交出手机。
聊天记录很快被翻出来，林珊发过很多请示。
【赵老师，那个女生不肯认错，要不要逼她写检讨？】
赵曼回复：
【别留下明显伤，其他你自己看着办。】
【论坛热度可以利用，但注意别牵扯到学校。】
【必要时让她承认是个人行为。】 每一条都像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赵曼站都站不稳。
“我……”
校长闭了闭眼。
“停职，立刻停职接受调查。”
赵曼想求情。
“校长，我在学生处工作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校长冷声道：“你的苦劳，就是教学生私设公堂？”
赵曼哑口无言，林珊却笑了，她笑得很狼狈。
“赵老师，你也有今天。”
赵曼猛地冲过去，抬手就想打她。
陆沉渊的副教官拦住。
“这里不是你们互咬的地方。”
校长深吸一口气。
“全都交纪委和警方。”
林珊终于意识到，事情不是道歉就能过去。
她扑通一声跪下。
“陆教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在我年纪小的份上，放我一次。”
我看着她，她明明比我还大。
刚才却口口声声说我成年了该负责。
现在轮到她，就说自己年纪小。
陆沉渊冷淡道：“你该求的人不是我。”
林珊咬着唇，转向我。
那眼神里没有悔意，只有不甘。
“陆星晚，对不起。”
我问她：“你对不起我什么？”
林珊愣住。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我看着她。
“你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
林珊握紧拳头。
“我不该打你。”
“还有呢？”
“我不该发视频。”
“还有呢？”
她眼神越来越怨。
“你别太过分。”
我笑了。
“看，这才是你心里话。”
我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谁说我女儿过分？”
所有人回头，我妈站在门口。
黑色西装，长发挽起，脸上没有一点笑。
她身后跟着律师和医生。
我愣住。
“妈？”
妈妈看见我的瞬间，眼睛红了。
她快步走过来，蹲下查看我的脸。
手指刚碰到，我就疼得缩了一下。
她呼吸都重了。
“谁打的？”
我小声说：“林珊。”
妈妈站起来，看向林珊。
“你打我女儿？”
林珊下意识往陆沉渊身后躲，可陆沉渊直接让开，她僵在原地。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妈妈笑了一下。
“阿姨？”
“你刚才骂我女儿的时候，不是挺会说吗？”
林珊脸涨红。
“我已经道歉了。”
妈妈抬手，啪的一声，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