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终于皱眉。
“够了，别打脸。”
林珊冷笑。
“赵老师放心，我有分寸。”
她看着我肿起来的脸，忽然笑了。
“不过现在这样更好。”
“等会儿拍道歉视频，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贱样。”
我死死盯着她。
“你做梦。”
林珊拿出手机。
“那我就直播。”
她打开镜头，对准我。
“各位同学，现在这位特权女拒不承认错误，还咬伤学生干部。”
“大家看看，她态度有多恶劣。”
弹幕飞快刷过。
“卧槽，她还敢咬人？”
“林学姐太惨了。”
“建议报警。”
林珊把镜头凑近我的脸。
“说，你为什么霸占总教官遮阳棚？”
我别开脸，她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说话！”
我看着镜头，一字一句。
“因为陆沉渊是我哥。” 直播间安静一秒。
随即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哈她疯了。”
“这姐们嘴真硬。”
“陆教官风评被害。”
林珊满意极了。
“大家都听见了吧？”
“这种人不但不认错，还继续造谣陆教官。”
她转头对赵曼说：
“老师，她拒不配合。”
“按流程，先带到操场通报批评。”
我咬牙。
“你们没有权力处罚我。”
林芷柔笑了。
“还权力？你以为大学是你家开的？”
她拽着我的胳膊往外拖，我手臂被抓得生疼。
路过走廊时，几个老师探出头看。
有人问：“这孩子怎么回事？”
林芷柔立刻放大声音。
“严重违纪。”
“靠不正当关系接近总教官，还偷权限卡。”
我急得解释：“我没有！”
没人听，林芷柔的声音比我更大。
“她还造谣自己是沈教官妹妹。”
“沈教官那种人，怎么会有这种妹妹？难不成还是情妹妹。”
“这简直侮辱军人！”
这句话像点燃了人群。
操场上，新生还在休息。
林芷柔把我拖上主席台。
扩音器开着，她拿起话筒。
“各位同学，占用大家一分钟。”
“今天军训场出现了一件非常恶劣的事。”
台下上千双眼睛看着我。
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勉强能蔽体，头发湿着，脸上有巴掌印。
林芷柔把我推到前面。
“这位同学，拒训、偷卡、占用总教官资源。”
“被发现后，还谎称自己是总教官的妹妹。”
“这种行为，丢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脸，也是全体新生的脸！”
台下议论声越来越大，我拿过话筒。
“我不是……”
林芷柔一把抢走。
“你没有发言权。”
我忍无可忍。
“你怕我说真话？”
她眯起眼。
“真话？”
她把话筒怼到我嘴边。
“好啊，你说。”
“你说你是高三学生，你说你哥是总教官，你说你坐棚子是你哥允许的。”
“证据呢？”
我看向地上的手机碎片。
“证据被你摔了。”
“那就是没有。”
她冷笑。
“没有证据，就是撒谎。”
台下有人起哄。
“道歉！”
“让她道歉！”
“别浪费我们休息时间！”
我眼眶发热，但我没低头。
“我不会为没做过的事道歉。”
林芷柔脸色沉下去。
“行。”
她招手。
“把她带到队列前面，站军姿。”
“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结束。”
我被推到操场中央。
太阳毒辣，地面热气往上冒。
林芷柔站在阴影里，拿着话筒。
“站直。”
我没动。
她走过来，一脚踢在我膝盖后面。
我差点跪下。
“站直！”
我攥紧拳头。
“你再动手，我一定报警。”
“报警？”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啊，你报，用你那台碎手机报？”
周围响起笑声，我咬住唇。
林芷柔忽然凑近。
“沈知夏是吧？”
她的笑里带着恶意。
“我最讨厌你这种一张脸就能占便宜的人。”
“我们在太阳底下晒成这样，你凭什么舒舒服服？”
“你不就是会撒娇，会找男人护着吗？”
我冷声说：
“我哥护我，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