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沉着脸盯着他。
下一秒，一脚踩在了小池断掉的腿上。
小池头一翘，直接疼了个仰天长啸。
“啊-----”
骨头嘎吱嘎吱的响着，每响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陆老爷子的脚在他断腿上踩了几下，小池疼的嘶吼几声，啪叽一下趴到地上，晕死了过去。
不等老子说话，宋白雪从门口抓了把雪，直接按在小池脸上。
冰冷的血水一激，小池颤抖着醒了过来。
他的脸色白的发青，疼的嘴角都咬出了血。
陆老爷子一点都没心软，踢了小池一脚，继续问，
“说，你的同伙藏在山上哪里？”
小池哼哼唧唧蠕动着，脖子上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
他咬着牙，血红的眼睛瞪着陆老爷子，
“不......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
“你们......你们是魔鬼！”
他在龙国潜伏这么多年，清楚的知道龙国人对八嘎人的仇恨。
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能承认他是八嘎国人。
只要他不承认，那就还有活着的可能。
陆老爷子垂眸白了他一眼，“谁能比你们这些两脚畜生更魔鬼。”
“敬酒不吃吃罚酒！”
懒得跟小八嘎废话，老爷子又是一脚踩在了小池的断腿上。
严刑审问小八嘎，这都不算啥。
小八嘎当初抓到他们安插的间谍时，下手那才不是个人揍的。
他这都算是轻的了。
小池疼的死去活来了四五次，腿骨都从厚厚的棉裤里扎了出来。
就这样，他还是咬死不承认是小八嘎。
宋白雪瞅着老爷子出了气，才开口，
“爷爷，要不要直接上药水？”
陆老爷子愣了下，抬起眼皮看向宋白雪，连忙点头，“好，快用上。”
“早点问出来，一锅给他们全端了。”
哎呀，瞅这该死的两脚畜生把他给气的。
他都忘记了，小雪有审问敌特的药水，一针下去，问啥说啥。
小池听着两人的话，心里一咯噔。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看向宋白雪，瞅着她从布包里拿出了一管药水，吓得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
他一脸惊恐的蠕动着往后挪，
“这是什么！！？”
“你们要干什么的！？”
“住......啊！！！”
就他费劲扒拉，疼的要死的挪的那两下，宋白雪抬脚一跨就追上了。
不等他嚷嚷完，她一弯腰，拿着针管就打在了小池的脖子上。
一管药水打完，小池惊恐的眼神开始失焦，人也不嚷嚷了。
此时的他，就跟个提线木偶一样，失去了味觉、嗅觉、痛觉......
宋白雪拔出针管，给了老爷子一个眼神。
陆老爷子微微点头，沉着脸看向呆滞躺在地上的小池，
“你们在龙国潜伏多久了？”
“......二十六年。”
爷孙俩倒吸一口气，对视了一眼。
宋白雪眉头一皱，“卧槽，潜伏这么久，比我的年龄都大。”
“难怪这些人瞅着年纪都不小的样子。”
这些小八嘎看着四十岁左右，估计当年打仗的时候，也就十六七八岁。
陆老爷子轻哼一声，“45年下半年到46年年底，小八嘎们陆续被遣返回国。”
“算算时间，他们就是那时候潜伏在山里。”
小池，“是，我们是那个时间留下的。”
正在说话的爷孙俩突然听到小池插话，微微愣了下。
陆老爷子看向他，接着问，“你们的同伙藏在哪里？”
小池，“山洞的山洞里。”
“总共多少人？”
“52个。”
陆老爷子倒吸一口气，“这座山上就有52人，那附近别的山头呢？”
“不清楚。”
“是不清楚多少人？”
“是！”
“跟你们联络，送物资的人，是谁？”
“在青市，叫飞鹰。”
陆老爷子眼睛微微一眯，“代号飞鹰？”
小池，“是。”
“飞鹰在青市潜伏在哪个部门？”
“钢铁厂。”
“怎么跟他联系......”
“.......”
陆老爷子一直审问到小池口吐沫子，药效发作没了呼吸，才停了下来。
确定小池没气后，他又让宋白雪弄醒了一个小八嘎，接着审问。
宋白雪拿着小本本在一旁飞快的记录。
信息量太大，得仔细记下来，一个个去摸查。
等到全都审问一遍，都断气后，陆老爷子才喝了口水，润了润都倒沫子的嘴角。
审问也是很费脑子的事情。
陆老爷子瞅着满地的死翘翘的小八嘎，长舒一口气，
“死的这么轻松，便宜他们了。”
“这些尸体......”
陆老爷子看向宋白雪，脑子里转了一圈，眼睛发亮的问，“你有那种......化尸水不？”
“就是武侠里写的那种，往尸体上一倒，尸体就会化成水。”
宋白雪嘴角抖了两下，意识在空间的药房扫了一下。
嘿，别说，还真有这个药水。
不过.......
宋白雪眼珠子咕噜一转，“爷爷，你觉得是用化尸水好，还是直接把他们都烧了，来个挫骨扬灰的好？”
之前她想的是把这些人一股脑的全烧了。
烧成灰做成八嘎国战犯的样子，跪在烈士陵园里。
她粗略算了下，至少得两三百斤的骨灰才能搓出一个战犯跪着的雕塑。
就山上这几十人，还有附近潜伏的小八嘎，加起来也不够。
不过全国扫荡一圈的话，应该够搓出两三个。
实在不行，那不是八嘎国还有很多嘛，去烧一下凑凑也能搓出不少。
陆老爷子嘴角抖了两下，“还是让他们尸骨无存吧。”
“把他们骨灰扬到龙国的土地上，他们不配。”
宋白雪勾唇笑了，“爷爷，你说用他们的骨灰，搓个战犯雕塑，跪在咱们烈士墓地的那种，咋样？”
陆老爷子微微一愣，琢磨了一下，
“这些人先用化尸水消灭一下。”
“半山腰烧火，很容易被山脚的人发现。”
“附近几个山头不是还有很多小八嘎么，找到隐蔽地方的小八嘎，再烧也不迟。”
宋白雪点头 ，“行，爷爷你门口等着我。”
“化尸水味道不好闻，还有毒，别熏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