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强国心里一慌,直接蹲了下去,
“哎哟,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怕孩子们还在睡觉,突然推门会吓到他们嘛。”
“谁知道这门一靠,就开了......”
陆强国边说,边悄悄把露出一点的麦乳精给塞了回去。
陆老爷子看到他的动作,轻哼一声,“我看你是心虚!”
“大冷天的,跑去哪里了?”
好不容易才把麦乳精塞回去的陆强国,听到老子的话,吓得手一抖。
他左右看了看,眼皮飞快的抖了几下,
“我......我心虚啥啊。”
“我就是看着不下雪了,去码头看看有没有船来。”
说到这,他环视一圈,问道,
“嫂子呢?”
“我在码头看到船了,嫂子要去青市的话,明天就能去。”
他话音才落下,宋白雪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着敞开的大门,冷风吹得她一激动,
“门怎么不关上,怪冷的。”
堂屋里烧着三个炉子,不开门的话,屋里还是比较暖和的。
炉子里烧的炭,都是空间特制的,外表看着跟一般炭没啥区别,但是是无烟的,还有淡淡的清香味。
关屋里烧,也不会中毒。
小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门给关上,还顺手把门闩也拴上了。
这要是再来个人冲进来,把火锅底汤撞飞了咋办。
那底汤炖了两个多小时了,里面都是大骨头,香得很。
今晚的晚饭就是吃火锅,要是被撞翻了,那可就没得吃了。
陆强国看到宋白雪出来,连忙笑着说,
“嫂子,我去码头看了,有船来。”
“你想去青市,明天就能去。”
宋白雪微微挑眉,垂眸看向蹲在地上的陆强国,笑了,
“啧,这么大冷天的,还辛苦你跑去码头看一下。”
“你是有啥东西需要我帮你带回来吗?”
这小子平时都难叫冻,大冷天的居然跑去码头帮她看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这么冷的天,她都不想出空间。
刚刚突然听到堂屋的动静,她还以为陆凛霄回来了,所以才从空间出来的。
出来后,才发现是小强从外面回来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小子一点多就出了。
宋白雪扫了眼挂钟,这都快四点了才回来。
两三个小时,他跑哪里去了?
这么冷的天,不可能一直在外面,八成是去供销社跟那两个小姑娘唠嗑了。
家属院里都是已婚女同志,小强一个大老爷们,可不好单独去人家家里唠嗑。
陆强国眨了眨眼睛,眼珠子咕噜晃了两下,
“能带点......油焖大虾不?”
“单独给我带一盒,我爱吃这个。”
别说一饭盒了,就是两饭盒油焖大虾,他也能吃完。
太好吃了,但是一点也不管饱。
每次小雪去青市带回来的油焖大虾,他只能分到五六个。
就那么一饭盒,分五六个给他其实也不少了。
可是五六个油焖大虾,吃的是真不过瘾啊。
他才吃出点味道,就没有了。
宋白雪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到陆老爷子轻哼一声,
“你倒是好意思开口的。”
“一饭盒油焖大虾,多大的嘴。”
陆强国嘻嘻一笑,张的嘴巴冲着老爷子展示了一下,
“我嘴确实挺大的。”
李秀兰被他逗笑了,替他找补了一句,“挺好的,嘴大吃四方,饿不着。”
听到李秀兰的话,陆强国啊啊啊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陆老爷子嫌弃的白了陆强国一眼,“那臭嘴,赶紧闭上。”
“孩子们都被你熏的干哕了。”
“挺大的老爷们,那牙也不晓得刷刷,八百米远就能闻到你的口臭。”
全家就找不出比陆强国牙齿还黄的人。
就连家里那两条狗,牙齿都雪白雪白的,甩陆强国三条街的白。
家里也不缺牙膏牙刷,这小子就是死懒,天一冷就不乐意刷牙。
也就春夏秋还好点,冬天谁跟他在一个屋里睡觉,估摸着能被毒死。
他每天早上一起床,打开房门就闻到堂屋一股子恶臭。
陆强国张大的嘴巴微微一顿,然后麻溜闭上嘴巴。
这么冷的天,他才不要刷,等暖和了再说呗。
反正他自己闻不到臭味。
陆强国委屈巴巴的抿了下嘴唇,看向宋白雪,眨巴了两下眼睛。
这意思宋白雪懂,她笑着点头,“行啊。”
“你把你自己的饭盒洗干净,明天装好给我。”
单独吃的话,那必须得用陆强国自己的饭盒。
他平时吃饭用的就是一个大碗和一个饭盒,那饭盒是他在部队时用的,还挺大的。
装满一饭盒的话,够他饱餐一顿的。
前提是,他不吃别的东西了。
陆强国龇牙一乐,“谢谢嫂子。”
“我就知道,嫂子最大方了!!”
来这个家这么久,他早就发现,全家就属宋白雪大方。
只要他不跟宋白雪对着干,不欺负三胞胎,好好干活,在吃穿喝上,她从来都不小气。
瞅瞅她对张奶奶家多大方就知道了,这么冷的天还要去青市给张奶奶家人买翻毛皮鞋,不就是因为张奶奶对她好嘛。
发现这一点后,他就没再敢跟宋白雪顶过嘴。
就算没发现这一点,他也不敢顶嘴。
别看宋白雪平时笑眯眯的,特么的动起手来,比小周还要狠。
他又不是没被揍过,可不敢反复试探。
陆老爷子轻哼一声,看在陆强国夸小雪的份上,没再说他。
他又不是陆强国爹,管他是脏是埋汰呢。
他懒得费口舌去管。
李秀兰看着蹲在地上的陆强国,眉心微微一皱,
“小强,赶紧起来啊,总蹲在地上干啥,不凉啊?”
虽然不是坐在地上的,但是他蹲在那,屁股都贴地上了,跟坐在地上也没啥区别。
这要是冻出病来,可麻烦了。
毕竟家里还有那么多孩子呢。
“哎哟~~”陆强国屁股一抬,手往屁股上摸了一下,嘶了一声,
“冻死我了!”
难怪他一直感觉屁股凉飕飕的,原来太紧张,屁股沾地上了。
刚要站起来,他突然想起棉袄下面,腰上别着的两袋麦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