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寡嫂养权臣 > 第76章 可怜的小狗
    第七十六章 可怜的小狗

    “多谢大夫,以后还请您为我弟弟多多上心。”

    林溪脸色平静掏出银子往大夫手里塞,虽然不知道诊金多少,但她直接拿了一大块银子。

    那块银子少说也有七八两,自然是够的。

    林溪出手大方,大夫脸上有了笑意,“一定会,病人若有什么不适,随时去药堂找我便是。”

    林溪应下,然后将准备好的饭食端出来,请大夫和他徒弟用饭。

    大夫走时,一个镖师立刻说道,“我去拿药,等会送来。”

    “我也去。”

    三个镖师走了俩,就剩孟全一个人在院子里。

    孟全愧疚难当,都不敢直视林溪。

    “都怪我,耽误了阿宴童试的事。”

    林溪心里担心的事应验成真,她也不知道该怪谁了,只庆幸沈宴没死,也没有缺胳膊少腿。

    “也可能他没那个命。还好,人还没死,来年再去便是。”

    孟全更愧疚了。

    他欠沈宴二哥一条命的人情,现在又欠上沈宴了。

    说好了他照顾沈宴,结果沈宴为了救他差点死了。

    孟全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辈子欠沈家的人情算是还不清了。

    “镖送成了,但我对不起你,这次的银子我全都给阿宴…”

    林溪打断他的话,“孟师父,你对阿宴很好,当初我们来镇上毫无根基,是你照着阿宴,让他有信心在镇上立足。他救你也是他心甘情愿的,在我看来你不欠我什么。”

    “至于银子的事,你与阿宴商议就成。”

    孟全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林溪又道,“没什么事,你也回去休息吧,别叫你娘子担心。”

    孟全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但还是转身走了。

    林溪等人走后,将大门拴上。

    关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卸尽了。

    之前再大的怨气,此时也消散了,心里的后怕涌上来,恨不能将她淹没。

    可是她也不敢崩溃太久,还得去屋里看着沈宴。

    伤后恢复最怕发热,这里只有中药退热,没有药效快的西药,只能更加仔细。

    林溪摸了一下脸,让自己冷静,然后才提起精神去屋里。

    此时沈宴睡着,其实也不能说是睡,在林溪看来应该是浅性昏迷。

    她见他呼吸平稳,便开始着手处理屋里的烂摊子,将一切都收拾规整,然后搬了个靠椅坐在沈宴旁边。

    沈宴受了伤,流了太多的血,脸色不仅苍白,嘴唇还很干裂。

    林溪又去倒了一碗水,用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的给他沾嘴唇。

    沈宴睡得不大安稳,眉头紧皱,唇角也紧绷着,偶尔还张合一下,发出一声呢喃。

    林溪一开始没听清,在他又呢喃的时候,凑近了去听。

    听了好几次,才知道他在叫‘姐姐’。

    林溪直起身看他,语气生怨,“现在知道叫姐姐了,天天姐姐长姐姐短,姐姐的话你又不听。现在好了,遭这么大的罪。”

    林溪虽然抱怨,但该照顾的还是照顾。

    天快亮的时候,镖师把药送来了,而且有一份还是煎好的。

    林溪将药温了温,端进屋里给沈宴喝。

    她刚坐下,沈宴便醒了。

    “姐姐……”

    嗓音嘶哑,像是被灌了铅药似的。

    “别说话,先喝药。”

    林溪给他拿了一个枕头垫着,方便给他喂药。

    黑乎乎的药只闻着就发苦,但沈宴却一声不吭的喝了下去。

    “别说后悔的话,我不想听。”

    林溪提前堵了沈宴的嘴,她不需要他发誓,也不需要他的保证,因为那些全都空话。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也不想去安慰他。

    就先这样,该吃饭吃饭,该喝药喝药,该养伤养伤。

    “好。”

    沈宴眼眸半垂,遮住了愧疚的颜色。

    此时的他像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委屈巴巴的。

    林溪只当看不见。

    林溪嘴上不与沈宴说话,可病号饭却做的极为用心。

    该吃什么,该补什么,样样不落。

    孟全上午又来了一趟,身边还跟着眼眶红红的沈玉。

    原本孟全不打算叫沈玉回来,怕她添乱,可沈玉哭的不行,非说自己可以给林溪帮忙,他只好把人送回来了。

    “家里有事尽管找我,我一定办妥。”

    林溪虽然应下了,但其实家里也没什么事,这么做只是让孟全心里好过一点。

    孟全得知沈宴醒了,便进去跟沈宴说了一会话。

    沈玉看过沈宴后,从屋里出来,揪着衣角的衣裳,战战兢兢的走到林溪面前。

    “姐姐,你还生气吗?”

    林溪没搭理她,转身进了灶房。

    沈玉没跟上,嘴角一撇,没憋住哭,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姐姐生气了,姐姐不跟她说话了…该不会不要她了吧?

    沈玉哭的惨唧唧的,林溪走了出来,将菜筐子丢在她面前。

    “把烂菜叶子扒了。”

    “好,我这就干。”

    沈玉刚应下,就见林溪提着篮子往外走,连忙问道,“姐姐,你去哪?”

    “买菜。”

    林溪丢下硬邦邦的两个字,直接出去了。

    沈玉眼泪又往外涌,她没敢哭出声,擦了擦眼泪,蹲在院子里扒菜叶子。

    等扒完菜叶子,林溪也没有回来,沈玉又把菜洗干净放进厨房里,把自己认为该干的全都干了一遍。

    姐姐没回来……

    沈玉耷拉着脑袋进了屋里。

    此时孟全已经走了,沈宴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他也没睡着,双眼无神的看着上方。

    沈玉坐在他身边,先关心的问了一句,“三哥,你还疼吗?”

    沈宴摇头。

    “三哥,你要喝水吗?”

    沈宴没回答,显然是不要。

    沈玉坐在他床边,双手捧着脸,委屈巴巴的说,“这回姐姐好生气,她怨我瞒她走镖的事。”

    “三哥,你这回可把我也害惨了。姐姐都不理我了,她从前可是最喜欢我的,现在都不跟我说话了。”

    闻言,沈宴闭上眼,脸色更苍白了。

    沈玉继续喋喋不休,“我从来没见过姐姐发这么大的脾气,她从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有过。

    沈宴见过一次,但那已经是三年前了。

    他说过他会听她的话,可他还是搞砸了她最在意的童试。

    “三哥,姐姐这么生气,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沈玉的语气里夹杂了一抹哭腔,沈宴心口也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