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贺念念在军营里,又和谭方城对上了。
谭方城指着贺念念,说道:
“来了,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贺念念,你的头发太长了,必须剪头发。
头发不用剪成寸头,齐耳短发就行。”
“我不要。
你们这里怎么这么多规矩?
我来之前方首长也没有说呀!
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来了。”
“我不管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总之来了这里就必须按照这里的规矩来。”
“我就喜欢长头发。”
谭方城好声好气地哄道:
“你头发那么长,每天早上起来还要打理它,不麻烦吗?”
“不麻烦,每天早上,都有向姨给我扎辫子。”
“贺念念,我好言好语地和你说话,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你信不信我要放大招了?”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你……”
谭方城被贺念念气得不轻,自从这小丫头来了以后,他就没有一天不生气的。
后来,贺念念才知道谭方城的大招是什么。
他的大招就是跑去马主任那里告状。
马主任亲自找贺念念谈话,足足给她上了一个多小时的思想教育课,她才同意了。
马主任不愧是这个基地最高的领导!
他人笑眯眯的,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但说话就和唐僧一样,能把一句话反反复复地和你说十几遍。
贺念念实在受不了才同意了。
说好的齐耳短发,可是这也太短了吧?就和假小子一样。
贺念念严重怀疑谭方城就是在报复她!
真想放将军出去,也给谭方城的头上拉一泡。
贺念念正在想这事的可行性。
七巧的声音响了起来:
【宿主,谭方城可不是苏流青。
他的武力值很高,万一将军被他抓住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他会怀疑将军是我们饲养的,进而找我们的麻烦。
宿主,不能冒险!】
贺念念指指自己的头发,说道:
【你看看我的头发,难道就让我咽下这口气?】
七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宿主,你先忍忍吧!】
贺念念叹了口气:【好吧!
心情不爽,出去溜达溜达!】
七巧兴奋了起来:
【宿主,你要去哪里?带上我!
好多天没出去,我都快被憋疯了!】
贺念念:【我们去看看外公吧,正好也到给他送物资的时候了。】
七巧:【行!】
两人换上了变装,任意门出现,他们就踏了进去。
贺念念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外公在的茅草屋里。
茅草屋里静悄悄的,外公根本不在屋里。
这么晚了,外公能去哪里?
贺念念每次来,外公都在,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贺念念不由地担心了起来:
【七巧,这么晚了,你说外公能去哪里?】
七巧听出了贺念念声音里的担忧,安慰道:
【宿主,你先别担心,你外公可能出去了。
你别忘了,你外公身边可是有专人保护的。
肯定不会出事的,
我们先到处找找再说。】
贺念念:【好吧,希望没事。】
七巧的耳朵动了动,说道:
【外面怎么会这么吵?】
贺念念仔细听了听:
【好像是有人在吵架。】
七巧:【我们去看看,兴许你外公也在那里。】
贺念念:【好吧。】
任意门再次出现,贺念念和七巧踏了进去。
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一户人家门口的大树上。
这里里三圈外三圈围的都是人,墙头上也有不少人。
院子两个女人正在大打出手。
贺念念根本没心思看这两个女人互殴,她的眼睛快速在人群里寻找着外公的身影。
就在这时,七巧的声音传了出来:
【宿主,找到你外公了。
他和那几个保护他的人坐在一起,就在右面的墙头那里。
从左到右第八个就是他。】
按照七巧说的看去,果然看到了外公。
只见他掏出一把花生,分给了旁边几人,随后自己又掏出一把,坐在那里吃了起来。
外公不是不喜欢看热闹吗?
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管怎么样,外公没事就好!
找到了外公,贺念念的一颗心才放下来。
此刻,她也不着急了,坐在树杈上,掏出一把瓜子吃了起来,目光看向了院子里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女人。
只听众人议论纷纷:
“梅书琴和邓小丽从小就是朋友,两人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现在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
“这两人确实关系好,她们两家是邻居,两人年龄又差不多,就成了好朋友。
不管干什么,两人都在一起。
后来,两人更是一起嫁到了我们村。
他们嫁的男人,两家离得也不远,走路的话也就5分钟的事。
这下,梅书琴和邓小丽就更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谁说不是呢?
两人关系好,可是这十里八乡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那时候,很多人都说,她们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是啊。
关系那么好的两个人,谁能想到,有一天会反目成仇。”
“说了这么多,你们知道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肯定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梅书琴和邓小丽互不相让,都巴不得弄死对方。”
“我都好奇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好奇!”
……
就在这时,人群里冲出来一个年轻女同志,她挡在了两人中间:
“妈,梅阿姨,你们不要打了。
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邓小丽说道:
“小园,你让开!
我和她今天必须死一个,不然这事儿没法善了。”
小园脸色苍白,说道: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这事儿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这事和你没关系,你站远一些。
我一定要和这个老娼妇拼个你死我活。”
梅书琴一听这话怒了:
“邓小丽,你骂谁老娼妇呢?
我看你才是个老骚货!
我老远都闻到马叉虫的味道了!”
“啥?马叉虫?
那是啥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