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芊雪冷笑一声,嘲讽道:“纪云棠竟然连这个都调查出来了,我还真是小看她了,为了套我的话不择手段!”

    纪云棠站在牢房外面,心里忍不住发笑。

    “骆景深,看来,你这傻妹妹不信你呢!”

    骆芊雪有警惕心是好事,但警惕过度了就是蠢了!

    她可没有那个闲工夫,专门去调查骆景深送过她什么。

    骆景深也气得不行,他怕再这样下去,纪云棠就要让把他赶出地牢了。

    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只能问骆芊雪,这是他最好的机会。

    “骆芊雪,我真的是骆景深,你的亲哥哥!”

    说完,他攥了攥拳头,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股脑的说道:

    “十岁那年我抢你糖糕,惹得你哇哇大哭,我以为你是骆君鹤的亲妹妹,便起了欺负你的心思,趁你在抓蝴蝶的时候故意把你推进湖里,还不准你爬上来,你在水里泡了一个时辰,回去后感冒发烧了两天。”

    “父皇为之大怒,说我欺负幼妹,要罚我跪祠堂,我以为丽妃娘娘会责骂我,没想到她竟主动帮我求情,说哥哥和妹妹只是玩闹而已,称我年幼不懂事,不是故意欺负你的。”

    “你没有母妃撑腰,从那以后,我胆子越发大了,遇见你不是扯你头发就是抢你荷包,你每次都被气的大哭,却又拿我没办法。”

    “我还说你的废物哥哥骆君鹤都不敢替你出头,你还因此记恨上了骆君鹤,骂他就是个胆小鬼。”

    “这些小时候的糗事,假冒之人怎么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骆芊雪:“……”

    骆景深不说还好,一说骆芊雪直接怒了!

    “亏你还有脸提,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亲哥哥,处处抢妹妹的东西,捉弄我换取乐子,你全身上下哪有做哥哥的担当?”

    骆景深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道:“那我不是不知道你就是我亲妹妹嘛,母妃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身世。”

    “若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这么做。”

    纪云棠见骆君鹤脸色不好,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阿鹤,你没事吧?”

    骆君鹤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只是想到了一些过往,难怪骆芊雪十岁那年,对自己充满了敌意,原来竟是骆景深搞得鬼。

    不过,也变相的证明了一件事,这兄妹两人都是一个德行。

    骆景深爱欺负人,骆芊雪也爱欺负人,血脉的力量真不容小觑。

    但经此一事,骆芊雪已经确定,眼前之人就是骆景深了。

    毕竟,除了骆景深,其他人可不敢这么对她。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说道:“哥,我相信你了!”

    骆景深松了一口气,骆芊雪若是还不信,他都打算把衣服脱了给她看屁股上的胎记了!

    还好,他们之间还是有信任的。

    想到自己要问的事情不宜让外人知道,骆景深转头看向纪云棠和骆君鹤。

    “我有话想单独跟芊雪说,还请你们回避一下。”

    “等说完以后,我自会把羊皮残卷交给你们。”

    他还是叫不出口“皇上”和“皇后娘娘”这几个字。

    “阿鹤,我们先出去。”

    纪云棠也不在乎细节,直接拉着骆君鹤的手走了。

    反正,骆芊雪的牢房里她已经提前装上了隐形摄像头,连上手机便可以观看实时画面。

    他们在这里,骆芊雪又怎么敢跟骆景深说实话?

    不消片刻,地牢里的人便走得一干二净。

    骆景深不放心,还又跑出去检查了一遍,发觉百米内真的空无一人了,他才返回了牢房里。

    他也不给骆芊雪松绑,开口便问道:“芊雪,南萧王他是不是还活着?他现在在哪?你能不能联系到他?”

    骆芊雪脑瓜子嗡嗡的,却还是挨个回答他的问题。

    “父王的确还活着,大战的时候,他被宫里的卧底从暗道救走了。他怕骆君鹤全城搜捕他的下落,便拖着重伤的身子,逃到了西蜀国境内。”

    “现在,我们也只能书信来往,我也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骆景深心中一喜,这么说来,南萧王并不会不管他。

    纪云棠和骆君鹤在房间里,通过手机看着监控里的画面。

    骆君鹤恍然大悟,“原来,当初南萧王是被人从地道救走的,难怪朕派人翻遍皇宫,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