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甄嬛传之金牌员工驾到 > 第48章 唯一主角48
    皇帝有了计较,也不着急,年氏兄妹关系好了许多年,要转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乃是水磨工夫。

    前些日戏台上放的总是些后宫事,他看过便罢,不似现下,事关兵权军政,恨不能来回细看,一句弹幕也舍不得落下。

    【皇帝与兄妹俩饮了杯酒,又问起云贵,甘陕那边是否安宁,得了年羹尧的回复,说是卓子山一带的谢尔苏部落不太安稳,昨日刚得了消息,在甘肃庄浪生事。

    又说其与新疆葛尔丹互为犄角,不可不防,举荐了自己的次子年富出征。

    华妃越发不安,只言两人商谈国事,她不好继续在旁。

    皇帝胡扯,说既是国事也是家事,她在也无妨。

    年羹尧也退了一步,说一家子团聚的时候的确不该谈这些,又有华妃说和,要兄长顾念皇恩,饭席上终于和谐了些。

    饭罢,兄妹俩出了养心殿,华妃终于按捺不住,说起年羹尧方才种种僭越,只年羹尧也不听,反过来说妹妹太小心了,是不是后宫有人给她受气,要帮她出气。】

    皇帝深呼吸,那戏台上的也是自己,年羹尧放肆,他憋屈得感同身受,只更多的心神还是放在具体的地名和部落上,提前知道有人准备闹事,他也好安排其他人下去守着,省得年羹尧闹着为自己的儿子抢功。

    这也不急,总要等天明后再说。

    他素来是先关了弹幕看一遍,再打开弹幕看一遍华妃传的,此时倒也不忙着打开弹幕,反倒设身处地想了想,按着之前的脾性,她们会说些什么。

    心疼世兰是必然的,唾骂年羹尧与他也是必然的,那么,年羹尧为世兰出手,说要与戏台上得宠的莞嫔甄嬛的父亲甄远道为难,能得来几句好话吗?

    皇帝打开了弹幕。

    【年羹尧是在搞养寇自重那套吗?】

    【不至于吧,可能是夸大危机,让自己儿子立功。】

    【还说是疼妹妹呢,怎么不看见你妹妹惊慌失措,是个好哥哥就拿军功给妹妹换个贵妃当当。】

    【就是就是,说年家什么都不要,皇帝看你是妹妹脑,还放你一马呢。】

    【以后再用军权换妹妹当皇后呗?你们没事儿吧,谁会那么做???】

    【笑死了,就说两句,根本影响不到剧情,就急。】

    【心疼女主都不行也是绝了,是个男的就比女主重要,出场戏份丁点的geigei也是,啧啧啧。】

    【别搞这套行不,皇帝要弄死年家啊,没了军权不是更任人宰割了。】

    【没了军权,皇帝鸟年羹尧干什么?】

    【军权都愿意给,大大的忠臣,年羹尧立变皇帝小心肝儿好不好?】

    【爱权力就爱权力,老给自己整那套又当又立的戏码,没有权利我没办法保护家人啊,你咋不说要不是你嚣张跋扈贪权太过你家人根本不会出事。】

    【风雨我来挡,风雨哪儿来的你别管。】

    【说来说去一句话,对女主好一切迎刃而解!】

    【没错没错。】

    【年羹尧也是,自己根本没办法造反,那么嚣张干什么,皇帝都要轮流做,兵权你还能一直握在手里吗?简直神经。】

    【历史那么长,能不能学学好结局的将军是怎么做的,他自己真没意识到完全在复刻坏例子吗?】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

    【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学不到任何教训。】

    【就是,最后造反还是拉着敦亲王造反,年羹尧自己当皇帝,女主没准儿还能有个好结局,敦亲王当皇帝,老四著名宠妃能有个好?】

    【说白了也就是两个被权势蒙蔽双眼的人在重复历史的悲剧,只是最惨的竟然不是他俩,而是被牵连的众多无权无势者。】

    拉着敦亲王造反!

    皇帝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年世兰也被惊醒,坐起身靠过去,含糊问道:“皇上可是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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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尔苏部落被提前解决,无声无息,果然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皇帝一时心头火热,只恨戏台说前朝的事儿说得太少,不过因着华妃是年羹尧妹妹的缘故,更兼之她得宠多少是因为年羹尧的战功,皇帝早在弹幕中提前知道了不少战事,对年羹尧的依赖越发少,要削去他兵权的念头也越发重。

    只这回不倒年,只倒年羹尧。

    当务之急,还是先哄好主角世兰才是。

    又几日,年羹尧回京。

    皇帝仍是在养心殿接见了年羹尧,他也不耐烦问年羹尧战事的详情,弹幕上有些人会详细介绍前朝发生的事儿,后边跟着大批的“谢谢背景科普侠”,皇帝只明白大概意思,却乐得在后边捡个便宜。

    他了解得未必比年羹尧少,甚至可以说只有多的,毕竟那弹幕总容易不知道发散到多远的地方去,还有大段大段讲述如何在新疆种植哈密瓜和葡萄的。

    什么光照时间长,昼夜温差短,水果特别甜。

    惹得皇帝心痒,治理地方比打下那块地盘难多了,若是知道怎样经营能够繁荣,那真是再好不过。

    过不几年,就能收服民心。

    年世兰没有在翊坤宫等皇帝与哥哥谈论政事,苏培盛早早将她请了过来,高坐在皇帝身旁,叫进殿的年羹尧亦是一愣。

    怎得直接开始叙情吗?一点儿政事也不讲?

    皇帝的反常叫年羹尧额角直跳,心中萦绕着不祥的预感。

    “臣参见皇上,参见华贵妃娘娘。”

    华贵妃没有经历过被夺宠的事儿,不似那惊弓之鸟,只捂着嘴,眼中泪盈盈,哽咽道:“哥哥快起来,快起来!”

    皇帝也跟着点头:“今日不论君臣,一家子不必拘礼。”

    年羹尧便也放松了心神。

    妹妹得宠,无子晋得贵妃,他在外听说好不得意,诸小将也越发信他,认为他有长久之相,不是一时辉煌,肯投效于他。

    他只当自己刚下战场,多思多虑了,志得意满之下,又看那阉人不顺眼,嫌弃他们臭,顺带还想试探试探皇帝的底线,便又做那嚣张态,不等小太监布菜,甚至还不等皇帝动筷子,自己先夹了炙羊肉吃。

    唬得年世兰大惊失色,她家也有些底蕴,哥哥怎生如此失礼。

    皇帝听得华贵妃如戏台一般提点自家兄长,也没轻轻放过,只说道:“你失礼,朕本不欲怪你,都是一家人,不拘束才好,可不能吓到你妹妹,快朝她赔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