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浒,从潘金莲开始肝经验 > 第259章 王冲
    “那搜出来的军械…是真的?”武大继续套话。

    “谁知道呢!”老汉嗤笑一声,“梁县令说是就是呗!不过俺们街坊邻居都觉得蹊跷,武大官人好好的生意人,又是积善的好人,打虎的英雄,藏那些东西干嘛?怕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栽赃陷害!”

    “要是陈知县还在,哪会如此,唉!“

    “就是就是,准是有人眼红武大官人的产业!”有其他人纷纷附和。

    “可不敢嚼舌…”

    听着这些街坊七嘴八舌。

    武大目光微微闪烁,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不再多问,默默退出了人群。

    回到焦挺藏身的巷角。

    “哥哥,打听清楚了?”焦挺急问。

    嗯。”

    武大声音低沉,“是新上任的知县梁安国带着天师府的锦和道人,拿着枢密院的密令来栽赃。

    家眷应是被武大官人的朋友带走了,安全无虞!”

    “这便好!”

    焦挺语气也松了些,旋即又有些无奈道:“也不知哥哥去了哪里,出了这等变故,也不见着家,真是没有心肝…”

    武大冷不丁看了他一眼,焦挺这才忙住嘴。

    讪笑道:“帮主勿怪,我这是恨铁不成钢!”

    “哦,我会一字不少的传达给武大官人!”武大淡淡道。

    “别介,帮主,我是拿您当自己人,才敢和您说这些,你不能拆我的台啊!”

    武大没理会他,而是思考当前的情况,如何应对。

    而焦挺却是急不可耐。

    “狗官!妖道!竟敢害我哥哥,看我不冲进县衙,宰了那狗官!”

    “那你去吧!”

    武大抱臂。

    “帮主…我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是太冲动了…”

    武大没有理他,而是目光沉沉地扫视着不远处县衙那森严的门楼。

    这次的变故,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得罪了天师府的人,他认,但梁安国…此人是杨戬的人,亦或是别的什么人指派来的,终归也牵扯不到自己身上来才对。

    对了,天师府!

    他忽地想起一件事,当初灭了崇元观的观主,又使了点计策,让那崇元观武人与董平对上,最终斗了个两败俱伤。

    而这个过程中,还有活口留下。

    他当即看向焦挺,“当初,在景阳冈飞龙帮驻地关押了一个道士,似乎名叫…王冲,他人在何处?”

    “王冲…?”

    焦挺一脸懵逼地看着武大。

    “没听过这茬啊?什么张冲、王冲的…”

    武大有些无奈,先前集中精力打破祝家庄,后又忙于别的事情,把景阳冈这里的山寨驻点都给搞忘了,上次抓回来的道士更是忘得背后去了。

    焦挺这几个家伙也是一天跟着自己瞎混,完全不操心。

    看来,得找段天德才行。

    这家伙心思缜密,应该一直顾着这边的。

    只是,段天德按理说先到,但却没在阳谷附近发现他的踪迹,甚至连一点消息也没传回来,着实稀奇。

    不,应该是出事了!

    依段天德谨慎的性子,一定会时不时给自己报信,没有自己的命令,他也决不会擅自冒险行动。

    毕竟,这厮也怕死。

    武大当即心中打起了精神,原本想要探一探的心思没有了。

    这或许是一个局,或许也不是针对“武大”,只是借他引出其他人…

    这个其他人,似乎只有刚入主独龙岗,一家独大的飞龙帮帮主,而且,有能力救他的,也只有飞龙帮帮主。

    只是,布局的人万万想不到,这两人,本身是一个人。

    想清楚这一点后。

    武大带着焦挺,先行退出了阳谷县。

    数个时辰后,武大来到景阳冈水牢下面。

    打开一个幽暗的地牢牢门,一股霉味涌上鼻腔,让他有些不适。

    “帮主,这道士神神叨叨的,之前看门的阿大被他忽悠,擅自开了牢门放他出去,路上被我们捉回来,便不安排人管他。

    这一来二去,也把这事儿搞忘了,大半个月没来看过了…

    估计挺尸了!”

    听到这话,武大也没抱多大希望,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结果,突然一只手从竹篱隔的水牢门缝伸出去。

    那手像是被水泡久了,白得瘆人,还有些浮肿。

    跟着武大的喽啰吓得跳了起来,“帮,帮主,诈尸,诈尸了!!!”

    武大倒是镇定自若,他内丹有成,对环境的感知很敏感,那个手伸出来的同时,他便感知到了竹篱背后有活人。

    当然一把提起惊惶的喽啰,推到门口,“把锁打开!”

    “帮,帮主,这…”喽啰透过篱笆,似乎看到了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更加惊慌了。

    “开门。”武大声音不容置疑。

    喽啰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颤抖着捅了几次才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锁。

    武大上前一步,推开吱呀作响的竹篱门。

    一股浓烈的腐臭混合着水腥气扑面而来。

    牢房内积水没过脚踝,污秽不堪。

    一个黑影蜷缩在竹篱背后一块稍高的石头上,浑身湿透,道袍早已破烂成缕,粘在浮肿发白的皮肤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紫,眼窝深陷。

    似乎有点不确定自己看到了活人,当仔细端详武大的面具后,才开始癫狂似的大哭大笑起来。

    “终于…”

    “终于啊,你,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呜呜,你知道我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来的吗?大哥??!!!”

    武大看到对方的惨样,也有些尴尬。

    不动声色挥了挥手,将喽啰挥退,“去给道长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袍,备上上好的素斋。”

    “是!”

    喽啰正要离开,王冲不知何时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袖子,缓缓从身后拿出一只精细的耗子,然后塞进对方衣袍里。

    “帮我好兄弟也洗洗…”

    “还有,别素斋了,肉,我要吃肉,妈的,我吃了半个月的蚊子,都他娘的要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

    吱吱吱…

    老鼠一溜烟钻进喽啰的脖颈,吓得对方四处乱撞,冲出了水牢。

    王冲看着这个场景,手舞足蹈大笑起来。

    见状,武大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点神经病了。

    不料,王冲突然又正色起来,“大哥,武大官人,别玩我了,我投降,我在崇元观卧薪尝胆这么多年,都没跟你待一天吃的苦多…饶了我吧,哥!

    十几天不给吃的,也得是我,换个人早死了,你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