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浒,从潘金莲开始肝经验 > 第18章 立威,教训张员外
    “金莲妹子,你还好吗?”

    院门外,身材略显臃肿、个头比武大高不了太多的男人眯着眼迎上来,赤裸裸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潘金莲。

    潘金莲见到此人,顿时惊恐万分,扯着武大的袖口,躲在了他的身后。

    武大则也是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这人。

    片刻后,他才淡淡道:“原是张员外,你不在清河县,堵在我家院前,是何打算?”

    此人正是当初强迫潘金莲不成,害潘金莲吃尽苦头,最后被家里主母送给武大郎为妻的罪魁祸首。

    说起来,武大还得感谢这老帮子。

    闻声,张员外才将目光移开,扫向武大。

    不禁嗤笑一声。

    “嗬,三寸丁谷树皮,传言还真不假,金莲妹子一个柔嫩娇媚的大美人,嫁与你为妻,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武大并未发怒,只是同样反讽起来。

    “张员外家教一向严厉,偷偷跑到阳谷县来,不知你夫人清不清楚啊?!”

    “你——”

    张员外脸色铁青。

    实际上,他还真是偷偷跑出来的。

    要是被家里那位悍妇知道了,少不了一顿哭闹。

    但一看到潘金莲那副诱人的容貌,甚至比先前更加妩媚了,他心中的不甘就开始作祟。

    一个长得比自己还丑的底层人,凭什么抱得美人归?

    一气之下,他咬了咬牙,冲着身后两个家丁挥了挥手。

    “给我上,把这死矮子好好教训一顿!”

    闻声,两个家丁顿时冲了出来。

    潘金莲吓得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郓哥更是抱头求饶,不敢生出一丝反抗之心。

    但武大却是巍然不动。

    双目中隐隐有精光闪过。

    下一刻。

    他一手推出。

    “啊呀!”

    一声惊呼过后,其中一个家丁被他侧身摔飞出去。

    而另一人也欺身而来。

    武大仍是面不改色,游刃有余,后撤半步,一巴掌打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过后。

    这名家丁落了两颗门牙,痛苦地在地上挣扎起来。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中发生。

    乃至张员外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缓过神来时,一紧张,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

    一向养尊处优的地主老爷,这么一摔,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武大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来到张员外身前时,才微微俯身,抬手捏在他的脑袋上。

    冷哼一声。

    道:“这里是阳谷县,不是清河县,你跑到我家门口作威作福,是嫌自己命长了吗?”

    说罢,他贴到张员外耳旁,“再有下次,我捏断你的脖子!”

    “不,不敢了...”

    张员外也被他这麻利的身手吓破胆了,不停咽着口水。

    “哼,跳我脸上来找事儿,你说这事儿该怎么解决?私了啊,还是公了?按大宋律,你拦路打人,罪责不轻呐!”

    “不是,我,我也没打到你...”张员外额间冒着冷汗,也不敢大声争辩。

    “没打到我?你把我娘子吓到了,这叫精神损失,懂吗?”

    闻言,张员外讪讪不敢答话。

    这里毕竟是阳谷县,不是他的主场,官面上也没什么关系。

    为了避免将事情闹大,他只得硬着头皮,“若是私了...那你看,如何处置?”

    “私了啊?两百贯钱吧!”

    “两百贯?!”

    张员外声音徒然拔高几个度。

    啪!

    武大抬手就是一巴掌,“鬼叫什么?你就说给不给吧,万一不行,我卸你一条腿,转送衙门去也可以!”

    张员外顿时苦逼地捂着脸,不说话了。

    又是半晌,他悉悉索索地从腰间、裤裆以及袖口中,好几个地方,掏出一捧碎银来。

    “我就这么多了,真没了,你也知道,家里钱让那口子管着的...”

    “还是个妻管严呢!”

    冷嘲一声,武大一把薅过所有银钱。

    粗略点了一下,约合二十多贯钱。

    也还行,再多这蠢货也拿不出来了。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后朗声呵道:“还不快滚?!”

    两个家丁立刻爬起来,扶着张员外,屁滚尿流地跑开了。

    做完这些,武大拍了拍潘金莲的后背,“没事了!”

    同时,目光扫视街道前后一圈。

    在窗户探头看戏的街坊四邻纷纷收回了脑袋。

    武大原本还正愁没机会在这些人面前立个威。

    张员外的挑衅,无疑是雪中送炭,正中他下怀。

    出手一次,也能给那些平常觊觎金莲的人一点下马威。

    经此事之后,他们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窥视了。

    嘎吱!

    推开院门,武大拉着潘金莲往进走,回头冲郓哥摆了摆手。

    “东西都放下,你且回去吧,五日后再来!”

    “好,好!”

    郓哥还沉浸在先前的震惊当中。

    经这么一唤,才回过神来,立马恭敬地照做。

    看向武大的目光,又多了一丝敬畏和羡慕。

    等他离开,走在路上时,还在想。

    ‘练拳改变这么大,那么高大的两个汉子,一下就被武大哥放倒了,早知道,我也去学拳了!’

    “唉!”

    一想到洪源被抓进了县牢,他就悔不当初。

    …

    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张员外过后也再没来过。

    武大恢复了每日平淡而又充实的肝经验生活。

    每隔五天出摊一次,收益却比以前更高。

    除了卖价高,一次卖得量更大外。

    还有他又趁着春夏花开季节,研制出了各种花香口味的鲜花饼的原因。

    一时间,他武大的名字,在阳谷县这几条街上,也算得上有名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相较于武大的春风得意,沈馥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

    从他夫家华连城夭逝,华家就一直暗中给她使绊子。

    原因很简单。

    她没有给华家留下一儿半女,却把持住华家的经济命脉,香兰斋。

    华家人自然不放心。

    若不是碍于她娘家在东平府有点实力,他们早就明抢了。

    不过,现在和明抢也差不多了。

    香兰斋之所以驰名多年,靠得就是几位大师傅。

    一位是做面点的,一位是酿酒的。

    但现在,这两位大师傅都被华家老二笼络了,不听使唤。

    看着生意越发冷淡,沈馥也是有苦难言。

    上次碰到武大,她就发现,此人做面点的水平,不比自家原来那位大师傅差多少。

    若是能给她帮手,熟练过后,应当就能顶替其中一位。

    可为她缓解不少的压力。

    但她左等右等,却始终没等到武大主动上门投效。

    没想到,这几天又听说他开发了新品,名曰鲜花饼。

    她命下人去买了几个,这一尝,更是惊讶不已。

    这面点的味道,已经超过先前的老婆饼。

    比之那些老师傅,味道不输的同时,还更多花样,品相一绝。

    她心底顿时后悔不已。

    现在恐怕再用原先的价钱礼聘,是没什么希望了。

    但沈馥不知道。

    她在等,武大同样在等。

    武大在等沈馥撑不住的时候。

    等到她有求自己,等到她愿意让出核心利益的时候。

    他才能把自己的技术,卖一个好价钱。

    转眼间。

    十多天过去。

    郓哥带来了一个消息,让武大原本平静的心,生出一丝波澜。

    “你是说洪师原本杀头的罪,改判为流放了?”

    “是啊,听说是东平府那边使了力,洪师原先是东平府军下辖一个教习拳脚的教头!”

    “哦…”

    武大有些心不在焉。

    明明必死的局面,竟然又因为关系给搅黄了。

    这大宋也是够烂的。

    严酷的法制都是给底层平民制定的,稍微有点关系,逍遥法外的事情,也不少见。

    这群狗官,狗皇帝,真是该你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