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东北邪乎事 > 第486章 红色包裹
    我点了点头,跟着大姨进屋。

    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比味道更奇怪的是一种感觉,进屋之后,我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我。

    不对劲,这房子不对劲。

    我寻思了一下,不是风水不好的原因,风水不好,不会有被人盯着的错觉。

    这房子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我用心地感受,又感受不出来是啥东西。

    不是人,不是鬼,又不是邪祟,感觉像是一个山精地灵的东西。

    我试探道:“大姨,你也知道我是干啥的,家里供东西了吗?”

    “哎,一说这个,我就来气,这不孩子病了吗,看了好几家,有的说要供东西,我们供了,然后孩子没好,又找别人看看,说供的不对,得重新供,弄完之后,也没好。”

    “现在供的什么?”

    “来来回回好多次,供了,撤了,又供,又撤了,现在供着的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

    “我能看看吗?”

    “来,这屋。”

    跟着大姨来到隔壁的房间,看样子应该是儿子一家住的,房间内有一家的照片,摆设也年轻了许多。

    在屋子的东北角,有一个用红布蒙着的柜子。

    大姨打开柜子,里面一个香炉,香炉上面,是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

    我小声问:“大姨,里面是啥呀?”

    “不知道啊,当时不让打开,就让供着。”

    那红布包着的东西呈扁平状,不像是佛像。

    我向前走了一步,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于是回我试探道:“我能打开看一看吗?”

    “看呗,上一个师父说不能打开,关键是供这玩意,孩子也没好,打开吧。”

    我拿起红布包,不轻不重,打开之后,我愣了一下,是一节树根子。

    大姨也没想到是树根子,自言自语道:“咋能是这玩意呢?”

    “是啊,供这玩意干啥?”

    “不知道啊,我儿子找的出马仙,说供这个。”

    “这玩意没啥用。”

    大姨突然谨慎起来,谨慎道:“是不是又得撤了?”

    “随便吧。”

    “嗯?你不立东西吗?”

    “不用立,等孩子回来,我看看孩子咋样再说。”

    “像你这么小年纪,就当出马仙的不多见,我头一次遇见。”

    此刻,我觉得出马仙三个字,比问候母亲都骂得脏,我急忙道:“我不是出马仙,我是道士。”

    “哎呀,道士啊,那你咋收钱呢?我家里这条件你也看到了,太贵我们用不起。”

    “不要钱,供我吃两天饭就行。”

    “不要钱不行,没多有少,咋地得给你。”

    此刻,我没心思讨价还价,我只想知道上一个出马仙为啥弄了个树根子。

    不像是单纯的骗人,说直白点,挖树根子费的力气,还不如花几块钱买个白瓷佛像,再不济弄个石膏像也行。

    说话间,家里的电话响了,大姨很大声地接了电话,然后又是一个很大声的啊。

    再者之后,大姨就开始哭哭啼啼,哭啼中还带有母亲的坚毅,她道:“没事,看不好就回来,回家来,有妈呢,赶紧回来,在外面抓瞎,回来吧,你来好好的,没事。”

    这些直白的话语,听着有些心酸。

    挂断电话后,大姨哇哇哭,这时高破邪也进来了,用眼神问我咋地了。

    我心里有了答案,但也不敢说。

    高破邪道:“大姨,是我哥的电话吗?”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大姨哭得更凶了,号啕道:“没法活了,活不了了,这可咋整啊?”

    “咋地,北京检查结果不好啊?”

    “哎我的老天爷啊,你大哥,你大哥说,说孩子昏迷了,医院检查不出来咋回事,建议回家,这回家咋整啊,太年轻了,我的大孙子啊。”

    大姨哭得十分伤心,我寻思了一下,认真道:“别哭了,我能整,死不了。”

    “啥?真的,北京的大夫都瞧不好,你能治好?”

    “能,放心就行了,现在你去给我找两样东西,一个是大公鸡,栓在房子门口,另外,你去给我找一个石膏像。”

    “找谁的?”

    我说出了那个名字,名字不方便写出来,这么说吧,倒退几十年,家家有他的画像或者石膏像,是个伟大的人。

    大姨疑惑道:“石膏像也有用?”

    “有用,听我的,神仙是虚无缥缈的,这才是真神,你听我的就行了,能压制一下屋子里的邪气。”

    “行,我这就去办。”

    大姨出门后,高破邪试探道:“石膏像,真有用吗?”

    “当然了,一身正气,这么说吧,近代死的小鬼,都怕。”

    “我头一次听说。”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村子里要出事,阴气太重了。”

    “啥意思?”

    “太阳落山要死人。”

    高破邪有些紧张。

    我急忙解释道:“不是你家的事。”

    “哪能是谁?”

    “不知道,等等看。”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大姨回来了,拿了好几个石膏像,问用哪个。

    我没有选择,说都摆在家里吧。

    大公鸡好弄,家里就有。

    把大公鸡拴在门口后,大姨紧张的神情也缓解了不少。

    高破邪问:“我听说大公鸡是驮魂魄的,下葬的时候,要带个大公鸡,在墓地扔一下。”

    我呵呵道:“大公鸡还得捆腿,绑翅膀吧。”

    “对呀。”

    “你知道为啥吗?”

    “不知道,老一辈都这么做。”

    “因为这样鸡飞不远。”

    “有啥说道?”

    我怕都快被高破邪气笑了,直言道:“说白了,就是选墓地的阴阳先生要吃鸡,没有这说法,谁他妈给送鸡啊。”

    “啊?没用啊?”

    “有用,风俗习惯,实际上,就是看墓地的人要只鸡吃,也就这意思了。”

    “那为啥不直接要?”

    “以前穷啊,鸡蛋都是宝贝,哪能直接要鸡,别寻思这个了,反正葬礼那一套东西,除了洗干净身体和换新衣服,没啥是有用的,当然,选墓地很重要啊。”

    高破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大姨随口夸了我几句,我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有好几辆车开进了村子,就在村路靠边停着。

    大姨翘脚向外张望,心疼道:“哎呀,是办白事的,估计那家姑娘不行了,你俩在家呆着啊,我过去瞅一眼,看看能帮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