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对面的是一对母女。
小姑娘大概七八岁，母亲说带着孩子去北京看病，说孩子经常呼吸急促，肚子疼啥的，在当地医院检查了一下，没啥毛病，这次寻思去北京看一下。
旁边人问，说没找个大仙给看看啥的，可能是虚病。
母亲说看过两次，没见好转。
还有人说孩子可能是装病之类的话，这个母亲只是笑了笑，并不反驳。
我看着小姑娘面相，很活泼，没有任何邪祟的影子。
犹豫半天，我开口道：“我跟着师傅学过几年中医，我给你孩子把一把脉吧。”
不出意外，孩子的母亲拒绝了我，她道：“哎呀，小孩子，没事，不烦你了。”
“祖传的手艺，还可以。”
孩子母亲没有丝毫兴趣，倒是这个孩子主动把手伸了过来，母亲想阻止，已经晚了，许某人的手指已经搭了上去。
小姑娘的脉象是弦脉，跳动直而长、如按琴弦，脉势较强且脉道较硬。
说实话，中医摸脉，除了能摸出心律不齐以外，其他的啥也摸不出来，多数症状都是靠观察和问出来的。
哪个中医能摸出来身体有瘤子啥的，那纯他妈扯犊子。
我摸了几十秒，孩子母亲已经把孩子的手拉了回去。
许某人心里没有任何答案。
看样子，孩子母亲也没有要和我交流的欲望，上车以来，都是别人问她什么，她才回答一两句，从不多嘴。
此刻，我也没有头绪，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许某人有了恻隐之心。
好在马师傅给了我法器，希望在这关键时候，法器能带给我不一样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拿出马师傅给我的布袋子，悄悄地打开，只瞟一眼，我就知道这件事毁了。
因为扫一眼，我就看见了四个大字——天然乳胶。
马师傅啊，马师傅，你这个法器，弄得我有些哭笑不得，关键是这玩意，确实有用，我还不能在心里骂马师傅。
好一个法器，好一个天然乳胶。
当眼睛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孩子的母亲主动问：“小神医，摸出来什么了？”
我脑子快速思考，第一孩子是肚子疼，在医院检查没有毛病，第二没招什么脏东西，两者结合起来，应该是郁症。
中医说的郁症，对应西医的焦虑症。
肚子疼，排除器质性疾病，那便是神经方面的问题了。
我想了想道：“嗯，去北京的大医院看一下心理科吧。”
女孩的母亲眼前一亮，惊讶道：“是，我就想带着去呢，我寻思去哈尔滨、沈阳也挺远，不如一步到位，去北京。”
“想法是对的，直接去就行，到那听医生的。”
“你真神了，啥也不问，就能摸出来。”
我呵呵一笑。
旁边还有人附和，说看啥心理科啊，孩子不听话，就是打的少。
孩子母亲听了这些，只是嘿嘿一笑，从不反驳。
等人们议论之后，孩子母亲悄悄问：“你看出来是啥病了，吃中药行吗？”
“当然不行了，中药调理身体还行，治病，还是相信科学吧。”
旁边有耳朵长的人反驳道：“中药咋了，我们村有个人要死了，吃中药吃活了。”
“嗯，挺好的，等你有一天那样，要死了，抢救的时候，你也吃中药。”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
“我没否定中药呀，人家孩子小，吃药得谨慎，一种药对人体有什么影响，需要做详细的科学论证，药物的作用机理，对器官的影响，肝毒性，肾毒性什么的，你让孩子吃中药，出了事，你负责啊。”
“我负什么责，我一个闲唠嗑的。”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孩子母亲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她拿出一盒牛奶递给我。
说来惭愧，我在这个小姑娘的年龄段，根本不知道牛奶啥味。
写到这我突然想到了网上的一个讨论，说越是高知的家庭，孩子越容易焦虑抑郁。
咱说一句，因为高知家庭能发现孩子的问题，并且知道带去医院看。
在我那个年代，我就没听家附近的孩子焦虑抑郁的，因为没人带着去看。
奶奶个腿的，扯远了。
书说简短，几经周转，许某人到了佳木斯，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小区。
这个小区看起来很新，房子刷的漆也很漂亮。
找到门牌号后，许某人忐忑地敲门。
回应我的是一个爽朗的女声：“谁呀？”
“我是许多，马师傅大徒弟，师娘让我来的。”
“等我一下呀。”
声音充满了磁性和温柔。
过了几十秒，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二饼，大二饼。
许某人，胡了。
那个女人好高，许某人知道得向上看，可眼睛不听话，那东西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死死抓住我的眼球。
“哎呀，快进屋。”
我木讷地回应。
“你头发怎么这么乱。”
“坐了一天硬座过来的。”
“来来来，有热水，快去，洗个澡，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和衣服。”
“我带衣服了。”
“那我给你买点吃的。”
“不，不用麻烦了。”
我心里说，我已经看饱了。
女人笑了笑道：“那我给你做点吃的，我下面给你吃。”
我吸了吸鼻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像个猿猴一样。
女人带我来到卫生间，自我介绍说姓高，出生的时候，家里人想让她远离邪祟，因为取名破邪。
和霍去病与辛弃疾一样，高破邪也是个充满美好愿景的名字，反正我心里喜欢。
高破邪给我拿来了新的毛巾，让我好好洗个澡。
关上浴室门，本想洗澡，眼睛却意外扫在了洗衣机上堆着的衣服，其中有一件是内衣。
脑海里面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做个正直的人，非礼勿视。
手没听。
那是一件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内衣，这么说吧，套在我脑袋上，能当头盔用。
再往下看，还有一个内裤，可是内裤十分奇怪，就是几根绳子，许某人在手里转了好几圈，都不知道哪一面是用来装逼的。
也怪那时候咱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啥是比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