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 第143章 爷,那大小姐那边
    “大姑爷,”周五硬着头皮,低声问道:“夜深了,……是回书房,还是……”

    他想问,是回书房,还是去大小姐的芙蓉园?

    毕竟,大小姐还在芙蓉园,眼巴巴地等着呢。

    萧惊尘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依旧胶着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他忽然抬起脚,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

    周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大姑爷这是要……破门而入?

    就在周五以为,他家大姑爷要上演一出“霸王硬上弓”,稳当禽兽的戏码时,萧惊尘却只是在门前站定。

    他抬起手,似乎是想敲门。

    可那只手,抬到一半,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最终,那只手还是缓缓地放下了。

    就在这时,夜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而独特的唳鸣。

    那声音并不像寻常鹰隼那般高亢嘹亮,反而带着几分沙哑和诡异。

    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突兀。

    周五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划破夜空,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速俯冲而来。

    那是一只鹰,却又不是大京国常见的任何一种鹰。

    它的体型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瘦小。

    羽毛也不是寻常的棕褐色,而是一种近乎于墨的深黑,在夜色中几乎融为一体。

    最奇特的是它的头顶,光秃秃的,没有一根羽毛。

    在月光下反射着惨白的光,看起来丑陋而又凶悍。

    这是西域那边才有的秃鹫!

    周五瞳孔一凝!

    而此时那只小秃鹰已经一个盘旋,落在了萧惊尘的肩膀上。

    它收拢翅膀,歪着光秃秃的脑袋,用一双黑豆般锐利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萧惊尘却像是对它的到来习以为常,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伸出手,动作娴熟地从那秃鹰干枯的爪子上,取下了一个蜡封的小竹筒。

    他捏开蜡封,从里面倒出一卷极小的纸条,就着月光,展开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里又沉了几分。

    周五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西域那边是传来了什么消息?

    每一次大姑爷收到西域那边的来信,面色都不好。

    只见萧惊尘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搓,那张写满了密信的纸条,便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随风飘散。

    做完这一切,萧惊尘才抬起手,在那只小秃鹰光秃秃的脑袋上轻轻抚了抚。

    那秃鹰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随即振翅而起,再次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周五见状,终于敢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爷,是……是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萧惊尘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俊美无俦的侧脸,却也给他镀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他忽的冷冷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无尽的嘲弄和一丝嗜血的杀意。

    “催本姑爷回去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周五的心猛地一跳,试探着问:“那……爷的意思是?”

    “不回。”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兴味。

    “本姑爷在大京,玩得正高兴。”

    说完,他便再不看那小院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院外走去。

    “回吏部。”

    “啊?”周五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爷,那大小姐那边……她还在芙蓉园等着您呢!”

    萧惊尘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冷冷地瞥了周五一眼。

    仅仅一眼,就让周五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低下头,快步跟上了萧惊尘的步伐。

    同时,他在心里默默地为那位还在痴心等待的大小姐,点上了一根蜡。

    只是不知道,让自家这位谪仙般的主子,宁可得罪“西域那位”,也要留在大京“玩”的,究竟是什么……

    周五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奶娘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倔强不屈的包子脸。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夜风,吹过空无一人的小院,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向了远方。

    一切,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房内,沈知微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而出,很快就浸湿了衣料。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一个的,都要这么欺负她?

    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她?

    就因为他们是主子,她就活该被他们当成玩物一样?

    肆意地羞辱,肆意地践踏吗?

    屈辱,愤怒,悲哀,绝望……

    无数种情绪,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地包裹住,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真的好想放声大哭,好想指着老天爷的鼻子破口大骂。

    可是她不能!

    春禾和小暖暖还在里屋睡着,她不能吵醒她们。

    连哭,都不能随心所欲,都得这么憋屈着。

    他娘的!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沈知微压印着不让呜咽声泄露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里屋传来了小暖暖哼哼唧唧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沈知微才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回过神来。

    对,她还有暖暖!

    她不能倒下。

    为了女儿,她什么都得忍着。

    沈知微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所有的委屈和泪水都咽回了肚子里。

    去他妈的伤心,去他妈的委屈!

    牛马只要不死,就得起来干活!

    她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拖着两条发软的腿,走进了内室。

    内室里,春禾抱着小暖暖,坐在小凳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睡得正香。

    小暖暖在她怀里扭动着身子,小嘴一瘪一瘪的,显然是饿了。

    沈知微心头一软,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从春禾怀里,将小暖暖接了过来。

    或许是她的动作惊醒了春禾,也或许是春禾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

    就在沈知微抱过孩子的一瞬间,春禾猛地睁开了眼睛!

    “贼人!”

    “放下小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