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 第114章 同一伙人所为
    沈知微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如同潮水般一寸一寸褪去。

    随后,眼底的焦灼瞬间被无尽的恐慌取代。

    “春禾……你今早……没有抱走暖暖吗?”

    春禾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没有!”

    “天刚蒙蒙亮,奴婢便去厨房烧水。”

    “连暖暖身边都未曾靠近,回来时小床上就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奴婢以为是您醒了,把暖暖抱来当值了,才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找您!”

    沈知微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心底的绝望如同洪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暖暖,也不见了!

    那些人,不光掳走了金贵的小公子,连她这个卑微奶娘的孩子,也未曾放过!

    她的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春禾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了她,语气慌乱:“沈奶娘,您别吓我!”

    “小暖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知微攥紧春禾的胳膊,指节泛白。

    她拼命压抑着心头的崩溃,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发颤:“暖暖不在我身边。”

    “我今早醒来时,她就已经不在了,我……我以为是你抱走了她。”

    春禾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那……那暖暖去哪儿了?”

    “她那么小,怎么会不见?”

    “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守好暖暖!”

    沈知微松开春禾的手,顾不上安抚她,转身便朝院外狂奔而去。

    她得立刻回竹溪小院。

    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沈奶娘,您等等奴婢!”春禾在身后急声呼喊,连忙抬脚追了上去。

    沈知微跑得飞快,裙摆被脚踝绊得歪歪扭扭。

    一路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地穿过曲折迂回的回廊。

    途经一道石桥时,脚下不慎踩到了桥面上湿滑的青苔,身子一趔趄,整个人重重摔了出去。

    双膝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裙摆底下的皮肉被擦破一大片。

    殷红的鲜血很快渗了出来,染红了素色的裙摆。

    疼,钻心刺骨的疼!

    可沈知微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她双手撑着地面,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往前狂奔。

    暖暖,她的暖暖。

    小小的孩儿,才半岁多,懵懂无知,自出生起便未曾离开过她半步。

    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把她掳走了,谁来给她喂奶?

    谁来给她换尿布?

    她会害怕,会无助,会撕心裂肺地哭闹。

    哭到嗓子沙哑,哭到精疲力尽,也不会有人哄她、疼她。

    沈知微跑着跑着,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顺着脸颊滚落,模糊了视线。

    可她依旧不敢放慢脚步,一路穿过葱郁的假山花圃。

    穿过幽静的竹林小径,拼尽全力,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回了竹溪小院。

    小院的院门敞开着,与往日并无二致。

    院中那棵石榴树立得笔直,枝叶纹丝不动,静谧得有些怪异。

    沈知微房内,心脏狂跳不止。

    空的,床是空的!

    小木床也空荡荡的。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上头还压着一件绣着细碎繁花的小肚兜。

    沈知微“噗通”一声跪在小木床旁边,浑身颤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掉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被褥。

    被面上还残留着暖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那是她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

    她多想放声大哭,多想嚎啕大哭。

    将心中的恐惧与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可她不能!

    她知道,哭找不回她的暖暖!

    唯有冷静,唯有沉下心来寻找线索,才能有机会找回她的孩儿。

    沈知微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咬着牙,强迫自己站起身来,深吸了几口气,将翻搅到极致的情绪一分一分压下去。

    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一寸一寸地搜索着每一处角落。

    门窗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窗栓从里头扣着,门闩也完好如初,看不出半点异常。

    那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沈知微走到窗边,俯身仔细查看窗棂。

    目光一寸寸挪动,终于在窗棂的右下角,发现了一处极细小的刮痕。

    木头上新鲜的浅色木茬裸露在外。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那扇窗。

    竟发现窗栓虽然看似扣着,可扣口处早已松动。

    只需从外头用薄刃轻轻一拨,便能轻易将窗栓挑开。

    原来,那人是从窗户进来的!

    沈知微蹲下身,目光落到窗台下方,窗台外侧的泥地上,印着一个模糊不清的脚印。

    鞋底纹路细窄,尺码不大。

    是女子的鞋印!

    想必便是那掳走暖暖的人留下的。

    她又抬眼看向窗台内侧,在窗棂底部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截极短的灰白色残香。

    那残香的模样、散发的淡淡甜涩气味,与文墨苑小公子摇床底下发现的那一截,一模一样。

    是迷香!

    沈知微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昨夜,她在院中给四爷做画模,待画完回屋时,早已困倦至极,倒头便睡。

    睡得沉熟,连半点动静都未曾察觉。

    那人,一定是趁她熟睡之后,从窗外用迷香将她彻底迷晕。

    再撬开窗栓,翻窗进来,悄无声息地将睡在她身旁的暖暖抱走了。

    好大胆子!

    竟敢在王府,明目张胆地掳走小公子和她的孩子。

    行事如此肆无忌惮,毫无忌惮,可见其背后必定有所依仗。

    沈知微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刺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稍稍镇定。

    她必须出府去找!

    多耽搁一分,暖暖就多一分危险。

    她转身冲出房门,对着院中急得团团转、泪流满面的春禾道:“春禾,暖暖和小公子都被人掳走了。”

    “窗台下有女子的脚印,屋里还有迷香。”

    “手法与小公子失踪的情形一模一样。”

    “同一伙人所为。”

    春禾吓得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哽咽着,满是自责:“小暖暖……暖暖被掳走了?”

    “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无能,没有守好暖暖。”

    “让贼人有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