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 第11章 小公子出事了!
    沈知微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起来。

    暖暖的身体轻得吓人,整个人缩在她臂弯里,小小一团,像揣了一只小奶猫。

    奇怪的是,方才还在哼唧的孩子,被她抱起来的瞬间,便安静了。

    小脸贴着她的胸口,蹭了两下,不再扭动。

    大约是感知到了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沈知微怔了一下。

    她不是这孩子的亲妈。

    可这具身体是。

    血脉的牵绊,骗不了人。

    沈知微在床沿坐下来,解开衣襟,将小暖暖托到胸前。

    方才已经通过乳了,此刻乳腺管通畅。

    暖暖一含住,乳汁便顺畅地流了出来。

    小婴儿吮吸的力道不大,却专注得很。

    一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微微眯着,小手攥着她的衣襟,手指头细得跟小葱段儿一样。

    沈知微低头看着她。

    屋外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一线,刚好落在暖暖的额头上,照出一层淡淡的绒毛。

    这个孩子,在原著里也是跟着原主一起死的。

    被饿红了眼的流民围住,母女俩活活被——

    沈知微闭了闭眼,不敢再往下想。

    她轻轻拍了拍暖暖的背:“不怕。”

    她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小暖暖的回应是一个响亮的奶嗝,打在她胸口上,带着热乎乎的奶腥气。

    沈知微被那股子热气熏得鼻头发酸。

    她用指尖擦了擦孩子嘴角的奶渍,抱着小暖暖躺到了床上。

    被褥又薄又硬,枕头是装了荞麦壳的,硌后脑勺。

    可搂着小暖暖,倒也没那么难挨。

    沈知微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脑子里依然在转着——

    当务之急有三件事。

    第一,降低存在感。

    绝对不能再跟萧惊尘产生任何交集。

    那个男人太危险,离他越远越好。

    从明天起,他出现的地方,她提前绕道。

    他走的路,她不踩。

    他喝的水,她不碰。

    他呼吸的空气,她憋着。

    第二,攒钱。

    原主的工钱微薄,每月不过二百文铜钱,包食宿。

    这点钱在太平年月勉强糊口,但想攒够出城安家的盘缠,至少得存上一年半载。

    她得想办法搞到额外收入。

    或许可以靠她前世的医术?

    古代缺医少药,尤其妇幼领域,更是一片空白。

    这算是一条路子。

    第三,等蝗灾过去。

    如今天下大旱,蝗虫过境,赤地千里。

    城外流民遍野,饿殍相望。

    贸然出城,跟送死没区别。

    她必须等到灾情缓解、官府开仓放粮、流民散去之后,才能带着小暖暖安全离开。

    在此之前,苟住。

    狠狠地苟。

    当牛做马,忍气吞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沈知微默默给自己立了个fg。

    怀里的暖暖已经吃饱睡着了,小嘴还叼着,时不时无意识地吧唧两下。

    沈知微轻轻将她放回竹筐里,盖好被子。

    困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一晚上的惊吓和折腾,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闭上眼睛,便沉沉睡去。

    ——

    梦境里,她回到了现代。

    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

    她穿着白大褂,站在妇保院的走廊上。

    日光灯嗡嗡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微微啊,你今年过年回不回来?”

    “你爸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放冰箱里了,再不吃该坏了。”

    她想接,手指却穿过了手机屏幕。

    场景一转。

    殡仪馆。

    冰冷的告别厅里,一具盖着白布的遗体,安静地躺在推车上。

    白布掀开,是她自己。

    闭着眼,面色苍白,嘴唇发灰,和活着的时候没太大区别,只是少了血色。

    护士拿着她的遗物袋,里面装着——一本暗红色的医师资格证,一份事业编聘用通知书,还有一张银行卡,余额两万一千三百零七块八毛。

    推车缓缓滑向焚化炉的方向。

    炉门打开,热浪扑面。

    她想拦,却动不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具身体,连同她寒窗苦读十年换来的一切,缓缓被火焰吞噬。

    纸张卷曲、发黑、化为灰烬。

    她在梦里拼命哭喊,声音却被抽走了,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不要,不要......

    沈知微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陌生的,木质横梁,上头结了蛛网。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灰蒙蒙的光透进来,照出屋内简陋的陈设。

    竹筐里的暖暖睡得正沉,小拳头举在耳边,嘴唇微微嘟着。

    不是梦!

    她回不去了!

    沈知微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眶干涩发疼。

    没哭,哭有什么用?

    哭也回不去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暖暖的竹筐。

    伸手,轻轻握住了那只小拳头。

    那只软绵绵、热乎乎的小拳头,在她掌心里动了动,又安静下来。

    沈知微盯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从此以后,这就是她沈知微的女儿。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要带着她,活下去。

    ——

    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

    沈知微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拍门声很重。

    木门在门闩和板凳的双重阻挡下,颤巍巍地扛住了前两下。

    到第三下时,门闩“咔嚓”一声脆响,断了。

    板凳被撞得歪倒在地上,门扇大敞。

    冷风裹着晨间的露气灌进来,激得沈知微浑身一个激灵。

    她弹坐起来,下意识地扑向竹筐,将小暖暖连人带被地紧紧护在怀里。

    暖暖被惊醒,“哇”地哭了一声,又被沈知微捂在胸口闷了回去。

    来人是马奶娘。

    四十来岁,圆脸膛,体格壮实,胳膊比沈知微的大腿都粗。

    平日里在三个奶娘中间最横,说话嗓门大,走路带风。

    其余两人都得让她三分。

    她站在门口,胸脯剧烈起伏,头发都没来得及拢利索,面上满是惊慌。

    “沈奶娘,快起来,出大事了!”

    沈知微心头一紧:“什么事?”

    马奶娘的嗓子都劈了:“小公子出事了!”

    “大小姐让你赶紧过去,快!”

    小公子?

    小公子是萧婉如和萧惊尘的儿子,刚满两个月。

    她们三个奶娘轮班喂养,昨夜轮到林奶娘值夜。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