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凝脸涨的通红,咬着唇羞赧的声音都在飘忽,“我不穿。”

    明明是拒绝,却娇哼的溢出尾音,毫不自知地诱人深陷。

    蒋聿深指腹从脸颊摩挲往下,嗓音越发干哑,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地轻哄,“那我帮你。”

    好闻的气息再度袭卷,他俯下身来吻住她唇。

    蒋聿深只前进了一步,就逼的她防线节节溃败。

    浴室内,水流落在身上,她的手被他引到身前,去解他的衣扣。

    裴晚凝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指尖抖了好几下,都没解开第一颗。

    “解不开……”

    蒋聿深挺拔的鼻梁从脸侧落到锁骨,扶着她腰,“会解皮带吗?”

    几分钟后,浴室内响起他低沉的喘息。

    裴晚凝不知道被吻了多久,等到自己衣服被剥落时,才发现早已湿的不能看了。

    里面没有套,边缘的车并没有开出太久。

    出来时,蒋聿深不忘拿过刚才顺手带进来的裙子,耐着性子替她穿好。

    苏漫诗说这份礼物从知道她领证后就准备了,早已洗干净,可供随时取用。

    蒋聿深拉开床边抽屉,原本染上欲色的眉眼,却因惊鸿一瞥紧紧拧起。

    忽然停下的动作让裴晚凝微妙的难耐,她气息微乱,红着眼尾问,“不继续吗?”

    蒋聿深叹了一声,忍不住埋在她颈侧重重吸气,“老婆,过期了。”

    还是刚过期一天。

    裴晚凝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东西还有保质期,看来路边的三无便利店果然不能乱买,那今晚……

    她忽然发现,她也是期待的,这会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难受的不止一个人。

    “嗯……要不要我帮你?”裴晚凝红着一张脸,声音细弱蚊蝇,“就像那天晚上那样……”

    蒋聿深本以为自己没了借口,会浪费一晚的好时光,奈何他老婆实在太让人惊喜。

    他低沉暗哑地气息贴在她耳侧,“哪样?”

    裴晚凝脸上的羞意更甚。

    他低笑,“蒋太太这会不嫌时间久了?”

    “蒋聿深,我不想跟你说话。”裴晚凝羞恼地别开目光,不知怎么办才好。

    她一定是疯了,被他撩的完全失去理智。

    都说男人食色性也,其实她也是。

    可气不过下一秒,被子被掀起盖在了两人身上,蒋聿深再度吻了下来,吐息灼热,“乖宝,在让我开心前,也要让你先开心。”

    裴晚凝茫然一瞬,只见他俯身往下,没过多久,她脑海轰然一片空白,只余战栗地抓紧身侧床单。

    ……

    翌日,裴老爷子出院。

    来接的人只有裴晚凝,裴华章连个面都没露。

    离开医院之前,老爷子忽然指着楼下一个路过的人出神,“晚晚,你看那个人穿的衣服,你哥哥是不是也有一件?”

    裴晚凝循着方向看去,男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干练清冷型,是和裴令舟之前的风格很像。

    “爷爷……”她有些不忍,“走吧,车来了。”

    那天法华寺的侧脸她并没有忘,可现在并不是说出来的好时机。

    回去的路上,裴晚凝身体有些疲惫,腰也有点酸。

    她打开手机,下意识去看蒋聿深的聊天框,上面果然冒出了一个小小的红点。

    【替我向爷爷问好,晚上早点回家,等你一起吃饭。】

    裴晚凝心底泛起丝丝甜意。

    她心情不错,顺手打开朋友圈,一刷就刷到了秦子衿刚发的内容。

    【求一个能治慢性偏头痛的专家,急需!】

    裴晚凝忽然就想到了她说的那个身体不太好的小男模。

    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裴晚凝担心自家导儿到时候真被骗的裤衩都不剩,打了个电话给蒋聿深,问蒋飞的事。

    “我导儿有个朋友慢性偏头痛,我记得二叔是神经内科的,可以麻烦他帮忙看看吗?”

    蒋聿深淡笑,“以后这些事你直接去做就好,我们是一家人,不用经过我同意。”

    裴晚凝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子衿。

    对面很是感激,“改天我叫上他一起请你吃饭。”

    “老师你客气了。”裴晚凝一边笑一边暗自咬牙,她其实是想试探此男是否杀猪盘。

    毕竟当年自己跟陆应淮都要谈婚论嫁前一个月,她也硬是没有松口半句,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女人的钱要是一旦让男人看出来,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

    回到裴家老宅后,裴晚凝扶着老爷子刚下车,就看见了裴华章新买的那辆宾利慕尚。

    她眸子微眯,很是匪夷所思地问管家,“林叔,我大伯回来了吗?”

    管家面色也不太对,“裴先生是在家里,还……还带了两位客人。”

    “什么客人,爷爷刚出院,哪来的心思应酬?”她拧眉。

    裴老爷子阖了阖眸,“一天到晚的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不把我这条老命气死,他都不会罢休。”

    裴晚凝也不明所以,等陪老爷子进门后,裴华章这才热情地迎了上来,“爸,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沿着他手指的方向,沙发上的两抹身影起身走了过来。

    裴晚凝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这是我之前流落在外的女儿,叫知雪,我知道令舟没了你心底难受,知雪也是我的骨肉,以后就让她跟晚晚一样,给您承欢膝下。”

    宋知雪。

    竟然是宋知雪!

    裴晚凝眼底泛起冷意,有一种兜头泼来的无力,像是好不容易离开了地狱,却被追来的小鬼死死缠住。

    再看她旁边的女人,赫然就是裴华章在外面养的小三。

    难怪那时候IP地址查出来的名字是宋知雪,一切的一切在今天终于串了起来。

    裴华章还不忘恬不知耻地看向裴晚凝,“听说你们姐妹俩在外面起了些争执,你还找人告她。”

    “晚晚,她可是你亲堂妹,”男人带着所谓长辈的命令,高高在上地交代,“赶紧去撤诉,我可以既往不咎,也当做是你送给你妹妹认祖归宗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