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嗯。”她嚼着可丽饼，“等你帮我擦。”
夏夜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那我要是不帮你擦呢？”
“那我就让你脸上也沾一点。”
说着，她真的把可丽饼往夏夜嘴边凑。
夏夜侧头躲开，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两个人笑闹着往前走，手里的可丽饼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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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橱窗里，一家潮牌店的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
富江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夏夜。
夏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镜子里，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一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并肩站着。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
“怎么了？”
富江没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和平时那种带着小得意的笑不一样。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
她顿了顿。
“很开心。”
夏夜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那颗泪痣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那就好。”他说，“以后会更开心。”
两人继续往前走。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富江挽着他的手臂，变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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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卖饰品的小店里。
富江拿起一对手链，在手腕上比了比。
“好看吗？”
夏夜看了一眼。
“嗯。”
“嗯是什么意思？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
富江把那条手链放回去，拿起另一对。
“这个呢？”
“好看。”
“这个？”
“好看。”
富江放下手链，转过头盯着他。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
夏夜想了想。
“不是。”
这是真的，他母单至今，都没对谁说过。
“那你怎么说来说去就两个字？”
“因为确实好看。”
富江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噗”地笑出声。
“行吧，算你过关。”
她把那对最顺眼的手链递给店员：“这个，包起来。”
店员是个年轻的女孩，接过手链的时候，眼睛一直忍不住往两人身上瞟。
“您男朋友眼光真好。”她笑着说，“这对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很适合情侣戴。”
富江挑眉。
“你怎么知道是他眼光好？不能是我自己挑的吗？”
店员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有点尴尬。
“呃.........那个.........我的意思是........”
夏夜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富江转头瞪他。
夏夜立刻收起笑容，一脸无辜。
店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看什么偶像剧。
她默默包好手链，递过去。
“欢迎下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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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出店门，富江打开盒子，拿出其中一条手链，递给夏夜。
“喏。”
夏夜接过来。
“要我帮你戴？”
“不然呢？我自己戴还要你干什么？”
自动过滤掉傲娇的声音，夏夜没说话，只是接过手链，低头帮她戴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富江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个人........
从认识他开始，带给她太多太多不可思议了。
从刚认识的时候，以为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同类。
再到后面发现居然是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神明。
他总是能带给她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而现在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正在认认真真的帮着自己戴手链。
“好了。”
夏夜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怎么了？”
富江回过神，收回视线。
“没什么。”她把另一条手链拿出来，“手伸过来。”
夏夜把手伸过去。
富江低头帮他戴上，动作也很轻。
阳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那对手链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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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嗯？”
“下次逛街什么时候？”
“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富江满意的哼哼了两声。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手挽着手，手腕上的两条手链轻轻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远处，几个路过的女生小声尖叫：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好配！”
“他们那个手链是情侣款吧？对吧对吧？”
“呜呜呜我也想谈恋爱........”
旁边一个男生幽幽地开口：
“你昨天不是说单身挺好的吗？”
“那是我没看到他们！”
男生：“........”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
别看了回去吧，孩子，族长已经做好饭了。
夏夜和富江已经走远了，只留下路人们羡慕的目光，和满街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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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逛了一会儿夜市。
烤鱿鱼的摊子前，富江盯着滋滋冒油的铁板，夏夜买了两串，她咬了一口，然后嫌酱太咸，又把剩下的塞给夏夜。
捞金鱼的摊子前，富江蹲下来捞了十分钟，一条没捞着，最后老板看她那张脸，硬是送了两条。
棉花糖摊子前，她举着那团粉红色的云，非要让夏夜咬一口，夏夜咬完，她又说咬得太丑，不如不咬。
.........
深夜的涩谷渐渐安静下来，霓虹灯还亮着，但行人已经稀疏。
富江挽着夏夜的手臂，头靠在他肩膀上，走得很慢。
“回去了。”她嘟囔着，“今天玩够啦。”
夏夜正准备应声，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富江侧过脸。
“怎么了？”
夏夜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向某个方向。
他的嘴角抽了抽。
“........也是巧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某个小子在附近‘睡大觉’。我们去看看，顺便把他叫一下。”
富江愣了一下。
“睡觉？”
“嗯。”夏夜拉着她的手，转身往那个方向走去，“走，带你去看点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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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
郊区，一片空旷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