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课程很快结束。
下午，夕阳开始西斜的时候，放学的铃声响起。
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夏夜和富江并肩走出了校门。
男生们看着富江的背影，眼神复杂；女生们看着夏夜的侧脸，同样眼神复杂。
但没有人敢上前搭话——那两个人站在一起，像是自成一个世界，外人根本插不进去。
走出校门后，两人很默契地没有往“住处”的方向走。
他们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转向，朝人迹罕至的郊区走去。
......................................................................
一个多小时后。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围的建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荒树林。
枯枝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四周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富江看了看周围，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头看向夏夜，嘴角微微扬起，然后——整个人直接贴了上去，双手抱住夏夜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亲爱的～”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点刻意拖长的尾音。
“这种时候，你把人家带到这种小树林.........你好坏哦～”
呃...
夏夜正准备开口说正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岔，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侧过脸，看着富江那张努力装出“娇羞”的脸，眼神里写满了“你够了”。
富江眨眨眼，表情更加无辜。
夏夜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捏住富江的鼻子。
不轻不重。
但力度绝对不小。
“唔——！”
富江的“娇羞”瞬间破功，她瞪大眼睛，双手试图把夏夜的手扳开。
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不是看你喜欢这种氛围吗？”夏夜皮笑肉不笑，手上的力度一点没松，“给你助助兴。”
“唔唔唔——放手！”
富江用力扳了好几下，终于把夏夜的手从自己鼻子上扯下来。
她捂着泛红的小翘鼻，眼神幽怨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夏夜权当没看见。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片空无一人的树林，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了出去：
“不动明君，跟了我们这么久，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
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间回荡。
片刻的沉默。
然后，一个人影从树林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高大，魁梧，校服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
一头乱发被晚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那双锐利的、带着野兽般光芒的眼睛。
不动明。
他站在距离两人十几米的地方，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看起来很随意，但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你们.........果然不是普通人。”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
富江顾不上揉鼻子了，她转头看向这个跟踪者，眼神里带着一点好奇。
“哦？你跟踪我们就是想确认这个？”
不动明没理她。
他的视线越过富江，落在夏夜身上。
那个男人依旧表情平静，站在那里，像是从始至终都知道他在后面。
“你是什么人？人类？恶魔？还是........？”不动明盯着夏夜，“你身上........为什么都感觉不到。”
因为你的层次太低了呀。
哦哟，差点把这话说出去，不好不好，太没礼貌了。
夏夜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倒是不藏着掖着。”
他往前走了半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认真起来。
“我们想和你合作。”
嗯？
不动明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合作？
这两个人——一个深不见底，一个身上带着恶魔但又似而非似的气息——突然冒出来说要跟他合作杀恶魔？
他脑子里飞速转动着。
之前飞鸟说过，恶魔潜伏在人心底，一旦和人类融合，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恶魔的意志吞噬人类，变成纯粹的恶魔；要么人类用意志压过恶魔，保留自我意识，同时获得恶魔的力量——就像他现在这样。
可这两个人........
“要合作可以。”不动明开口，声音低沉，“但我连你们底细一点都不知道，你们都快把我底裤翻出来了，这不太公平吧？这样我也没法放心把后背交给你们。”
夏夜看着他，笑了笑。
“你想知道什么？”
不动明盯着他，一字一顿：
“你们——是恶魔，还是恶魔人？”
夏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偏过头，看了富江一眼。
富江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一副“看你表演”的表情。
夏夜收回视线，对上不动明那双警惕的眼睛。
“我们都不是。”
不动明愣了一下。
“都不是？那你们是什么？”
夏夜想了想。
“你可以把我们理解为........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
“对。”夏夜语气平淡，“不是和恶魔合体获得的能力，而是自己觉醒的。”
不动明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刚才那种“什么都感知不到”的感觉。
超能力者........
虽然，他昨天变成恶魔要更离谱。
不过........这听起来也有些天方夜谭。
但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没有觉得完全不可信。
“那她呢？”不动明看向富江，“她身上有恶魔的气息。”
富江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微微扬起下巴。
“我可不是你们恶魔那种玩意儿。”
不动明眉头一皱。
夏夜抬手，示意富江别太嚣张。
“她的力量，本质是全人类欲望本身。”他说，“但确实和恶魔喜欢欲望的本质有些相似，嗯，你也可以理解为——她掌控欲望。”
不动明沉默了。
人类欲望本身？
这话太抽象了。
“所以，”他开口，“你们为什么要和我合作？以你们的能力，应该不需要我吧？”
夏夜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因为你是个好人。”
不动明愣了一下。
“........什么？”
“你刚获得恶魔的力量，想的不是用它来做什么坏事，而是想用它去保护别人，去杀那些危害人类的恶魔。”
夏夜说，“这种人在这个世界里，不多见。”
他顿了顿，指着富江。
“而且，她。”
“她刚觉醒能力没多久，需要大量战斗来成长，你情况也差不多，一起练级也不错。”
听着这把猎杀恶魔比作打游戏升级的说法。
不动明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夏夜，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但什么都没有。
最后，他叹了口气。
“........行吧。”
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往前走了两步。
“但话说在前头——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不对劲，我不会手软。”
夏夜点点头。
“互帮互助。”
富江在旁边轻轻“嗤”了一声，但没说话。
不动明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夏夜。
“那现在，你们有什么计划？”
夏夜想了想。
“目前没有。”他说，“跟着你的计划来就行。”
不动明皱眉。
“那也可以。”
“你现在能找到多少恶魔？”
不动明沉默。
他只有恶魔到了跟前才能勉强感应到。
那些恶魔潜伏在人群里，不到暴露的时候，根本无从分辨。
看不动明这样，夏夜也明白了。
“没事，”夏夜说，“那就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说着他伸出了一只手。
“合作愉快。”
不动明愣了一下，虽然眼前之人还有太多的谜团。
不过........看着眼前温和笑意的青年，他还是把手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
........
【义父们，免费的广告看看，送送礼物支持一下夏夜吧，对了，想加更的义父，大保健一更，礼物之王八更，四更内收到第二天加更完毕，四更以上两天加更完毕，各位义父量力而行，最后不管礼物大小，谢谢各位捧场的义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