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聊棺材山那边的僵尸,真是走运占了个好地方,地涌阴煞这样的风水宝地都让它们占了……”
“不过小孩你谁家的?我怎么看你有点面生啊!咱最近这边也没有新的小孩亡魂啊?”
“我啊?我就是你们刚才说的棺材山僵尸的老大呀……你们看,我这牙锋利吧!?”
姜时仰着头,面带微笑,骄傲地露出两颗尖锐的僵尸牙向它们炫耀道。
“……”
刚才还叽叽喳喳聊得火热的一群鬼,看到旁边蹲着的小孩突然露出的两颗僵尸牙,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下一刻,那些孤魂野鬼突然尖叫着四散跑开来:“啊!鬼啊!呃,不是……啊!僵尸啊!”
它们都只是些孤魂野鬼,连怨灵都算不上,偏偏僵尸又克制它们。
这会儿突然冒出个僵尸来,可把它们吓坏了。
姜时看着被吓得四处乱窜的鬼魂,他嘚瑟地站起身,双手叉腰:这群鬼真好玩~
不过想着它们刚才说棺材山那边地涌阴煞的事情,姜时想了想,想着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还别说,当他来到棺材山后,确实发现这山中的阴气比上次来时又浓郁了好多。
方圆十里的阴气都往这边涌,甚至这边地脉上的阴煞都被那十八副棺材里的僵尸吸收利用起来了。
远远看着,那棺盖缝隙间隐隐透出幽绿色的尸气光芒。
姜时刚一到来,最前方那口最大的黑棺便剧烈震动起来。
接着棺盖被一股大力从内部推开,大僵尸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此时,它那双碧绿的眼瞳中闪烁着一抹灵光。
哪怕姜时能完美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但大僵尸毕竟是吸收过姜时的两滴精血。
当姜时靠近的时候,它的血脉里就先一步感应到了。
随后其他的黑棺也纷纷震动,十八道身影齐刷刷地立起跳出来,然后整整齐齐地朝姜时行了一个恭拜礼。
“行了行了。”
姜时摆了摆小手,这些僵尸小弟什么都好,就是动不动就喜欢朝拜他。
他可是一个三好小僵尸,怎么能搞得像黑社会老大似的?
他背负着双手,走到大僵尸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大僵尸体内的阴力比上次见时又凝练了几分,甚至灵智……似乎也和常人一般了。
“你现在应该能听懂人话了吧?”姜时问道。
“嗬嗬!”是的,王,恭迎您的到来!
得姜时的恩赐,它现在已经能听懂人话了,甚至还能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因为有自己的意识和灵智,它还特意学会了向姜时问好。
“嗬↘”您是来带我们出山了吗?
它还记得前两天,姜时说‘下一次来’就是它们出山的时候。
此时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姜时看到它的忠诚和决心,它要为王开疆拓土!
善良无私大方又伟大的王,一定会给它奖励的!
“不急,时机还没到。”
姜时却摆摆手示意它们不急。
他想先等大僵尸突破到飞僵,再让它带领其他僵尸出山。
毕竟国外也有一些实力强悍的妖邪,而他要的不是苦哈哈地去夺地盘,他要的是碾压、横扫!
按大僵尸现在的速度修炼下去,再过三五年,突破飞僵是不成问题的了。
不过他现在都突破游尸境了,有他的精血加持培养,它们的进阶速度只会更快。
“我只给你半年时间,你要突破到飞僵。”
姜时身体漂浮飞起来与两米多高的大僵尸平视,抬手拍了拍它的肩膀,指着身后那十七具僵尸小弟吩咐道:
“并且它们最低也要突破到行僵,到时候你们就往东走,越过边境去瀛洲岛上抢地盘。”
“那边地小但资源多,人口也不少,你们也不用担心缺食物。
但要注意那里本土强大的邪祟,打不过就回来喊我就行!”
姜时背着小手,老气横秋地嘱咐道。
“吼!”大僵尸低吼一声应承道。
想了想,姜时又伸出右手食指,指尖逼出一滴暗红色的精血。
那精血一出现,整个山腹中的阴气都为之沸腾,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血腥甜香。
所有僵尸的目光瞬间被那滴精血牢牢吸住,眼瞳中的幽光疯狂跳动,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极致渴望。
游尸境的精血,蕴含的力量比之前僵尸王时期的精血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光是那一滴血中散逸出来的气息和威压,就让距离最近的大僵尸浑身骨骼咔咔作响,像是承受不住那股力量的威压。
“吼!”
它们又全跪了,并且还是卑微地跪伏在地,那可是比尸王更强悍的气息啊!
对它们有着天然的血脉压制,它们惊恐又兴奋激动得颤抖着身子。
呜~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慷慨的王啊!
它们愿意为了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什么瀛洲岛就是它们下次闭关出来,必须要拿下送给王的回报!
……
与此同时,任家镇勾栏如意楼中,丝竹声声,曲调悠扬。
秋生和文才站在台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弹琵琶的白衣女子,看得如痴如醉。
那女子生得眉目如画,十指纤纤拨动琴弦,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落在人心尖上。
“秋生,这莲儿姑娘虽然挺好看的,但我还是觉得婷婷更好看……”
文才小声嘀咕着,但实际上这一晚上他的目光可都没从莲儿姑娘身上移开过。
“你懂什么,这叫各有千秋。”
秋生双手插兜,看着台上唱曲的莲儿姑娘也是赏心悦目呢。
两人在楼里消磨了一晚上,直到台上的姑娘们陆续散了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秋生摸了摸干瘪的钱袋,文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满足又肉疼的表情。
“明天还来不?”文才意犹未尽地扯了扯秋生的袖子问道。
“来什么来,我私房钱都花完了。”
秋生没好气地拍了文才后脑勺一下:“走了走了,回去练符了。”
两人出了如意楼,沿着镇上的青石板路往义堂方向走去。
此时夜色已深,街上行人稀落,只有几盏灯笼在屋檐下摇摇晃晃地亮着昏黄的光。
就在两人走到镇口时,秋生忽然扯住了文才的袖子,将他拉到墙角的阴影里。
“嘘!你看那边。”
秋生压低声音,朝前方努了努下巴。
文才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三个身姿曼妙的女子正从镇子另一头走来。
她们走路时腰肢款摆,谈笑风生之间一个不经意的媚眼,就能把人迷得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