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九叔以为捡个小萌僵,结果是猛僵 > 第96章黑白双煞?
    但大帅却因此吃醋,不留商量地把他送出了大帅府。

    而秋生和文才倒是顺了九叔的意,留了下来看好念英和米其莲。

    姜时则跟九叔出了大帅府,九叔因为担心米其莲的安危。

    他并没有回任家镇,而是去镇里找了家旅馆暂时住下了。

    “九叔,应该是放在蔗姑那里的邪灵婴跑出来了,它估计是想借米其莲肚子里的胎儿出生。”

    姜时倒是无所谓的,不过米其莲是九叔的青梅竹马和白月光,总得兼顾一下九叔的感受了。

    九叔听完,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忧愁起来。

    邪灵婴借胎出生,这事可大可小。

    因为邪灵婴的怨气重得很,缠上孕妇不光是借腹出世,更会一点一点吸干母体的元气。

    更麻烦的是,邪灵婴和胎儿的魂魄缠得太紧,要是硬来肯定是一尸两命。

    九叔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妥善处理邪灵婴的事,最后也只能想着去找蔗姑帮忙了。

    “唉……”

    九叔认命般地叹了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姜时,我要去隔壁盘龙镇一趟,你先帮我看着那保姆和邪灵婴,最迟明天下午就能回来了。”

    虽然已经让秋生和文才留在大帅府看着了,但九叔还是不放心。

    便拜托姜时帮忙看一下,不要让那保姆和邪灵婴伤到米其莲。

    “九叔,你这是要去找蔗姑吗?”

    姜时看着九叔那一副即将被‘逼良为娼’的面色,突然有点同情。

    “唉……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九叔背负着双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叹了口气。

    回想起之前不久,蔗姑几乎绝交般地说出那句:[林凤娇,你有本事别来求我,不然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当时他不以为然,现在看来,他还是要让蔗姑得逞了。

    “九叔,区区童子身而已,对现在的你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你看开一点就好了。”

    姜时给九叔倒了杯茶安慰道。

    虽然童子身对邪祟有附加伤害,但九叔现在都已经是地师级别(金丹期)的道士了,区区童子身的伤害加成可以忽略不计了。

    “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别乱说……”

    九叔被姜时看穿了心思,有些羞耻地把姜时推了出去,催促着让他去看着那保姆。

    “九叔,我只是个子还没长高,但大人的事我还是懂得!”姜时义正言辞地声明道。

    “不!你不懂!”

    九叔连连摆手,然后把姜时推出房间后,立马把房门关上了。

    “切,小学科学书都提过了,动物一生要经历出生、生长发育、繁殖和死亡四个阶段。”

    “所以大人之间的一些xx行为完全是属于正常现象,我哪里不懂了?”

    姜时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边不服地嘟囔着,一边转身往大帅府方向走去了。

    “……”

    九叔的耳力还不错,也听到了姜时的嘟囔,也是无奈地扶额叹息。

    说真的,他倒不是因为童子身的问题,也不是嫌弃蔗姑,只是他早先遇到了米其莲。

    所以面对蔗姑这十几年各种暗示明示的表白,他一直都是婉拒的。

    直到现在,看到米其莲已经嫁做人妇,还马上要当妈妈了。

    大帅这人虽然嚣张跋扈了些,但对米其莲的感情也是真的不错。

    现在想想,他对当年的那份感情也就慢慢释然了。

    至于蔗姑之前所说的代价……九叔虽然无奈,但也不再是一味的拒绝了。

    不过……一想到他即将要付出的代价,他这心里竟也有些忐忑和紧张。

    或许他还可以再和蔗姑商讨商讨呢?

    姜时离开旅馆没多久,九叔一脸纠结和紧张地往盘龙镇走去了。

    然而在姜时慢悠悠地走在回大帅府的山路上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路太山了。

    哪怕现在是临近中午,山路穿过的一片密林,竟有雾气还没散尽!?

    姜时望着前面山路的雾气,脚步一顿,眉头一皱,有点不对劲啊!

    那不是雾,而是一层瘴气!

    并且很快就蔓延到整个山林。

    不一会儿,姜时前后左右全都变白茫茫一片,脚下的路都快看不清了。

    姜时眯了眯眼,嘴角微微勾起:“这点把戏就想拦我?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话音刚落,他前方的浓雾里忽然传来一阵悲戚又震魂的唢呐声。

    随后,白色的瘴气翻涌之间,一队人影从里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群穿着白衣的人,披麻戴孝,纸钱撒得满天飞。

    中间四个人抬着一口白茬棺材,棺材头上贴着黄符,棺材盖没盖严实,露出一截惨白的手掌。

    抬棺材的人脸色刷白,眼圈发黑,腮帮子上涂着两团圆圆的红胭脂,嘴上咧着笑。

    但那笑容僵在脸上,怎么看怎么惊悚。

    而且他们的脚,只有脚后跟落地,脚尖是踮起来的。

    走路的姿势像是被人提着线的木偶,一摇一晃的。

    这是……白煞?

    姜时黑眸闪过一抹赤红,视线丝毫不受阻地看向身后。

    果不其然,他身后的雾气中响起了喧闹的锣鼓声,听起来喜庆得很。

    可和那悲戚的哀乐混在一起,就显得十分诡异了。

    紧接着,一队穿红嫁衣的人影也走了出来,最前面的人举着“囍”字灯笼。

    后面跟着一顶红轿子,轿帘被风吹开一角,里面坐着一个盖着红盖头的女人。

    抬轿子的轿夫脸色铁青,嘴唇却是血红色的,腮帮子上也涂着红胭脂。

    但那红不是喜庆的红,是死人脸上那种发乌的红。

    轿子旁边还跟着一个媒婆打扮的老太太,脸上敷着厚厚的白粉,笑起来嘴角能咧到耳根子。

    但眼睛是空的,没有眼珠子,只有两个黑窟窿。

    这是……红煞!

    传闻中的红白双煞,竟让他遇到了!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