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警官,看见贺亦州,没有了以前对这位榕城金融界大佬的尊敬,一个个的紧绷着一张脸。
“贺总,我们是来和最高刑事总局对接,把贺钺带回榕城监狱的,希望贺总别做什么徒劳的事,绑架,囚禁,越狱,加上故意杀人未遂,令公子这一次,任何人都保不了。”
榕城警局的一位警官,面色严肃的说。
贺亦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谭浩立即接话。
“各位警官,我们不会做违背法律法规的事,我们只是来看看他。”
“希望如此!”
几位警官,进了最高刑事总局。
贺亦州站在那里,眼神空洞麻木。
昔日高高在上,在榕城商圈里呼风唤雨的人物,现在被打击得,完全变了一个人。
回想自己这一生,总是在做错事,伤害了前妻,现妻,还没教育好唯一的儿子。
他做人,很失败!
“哥,您没事吧?”
贺婉儿担心的看着哥哥。
“没事,我们暂时不回榕城,找机会,我想见见墨廷烨和浅浅,慕小姐,向他们道歉。”
“哥,他们不会见你的,还是别去了。”
“刚才墨尔琛已经说了,他们不会答应见你的。”
贺婉儿知道,他们和慕浅浅之间,曾经有的那仅仅一点关系和善意,也会随着侄儿的罪行,消弥。
“不行,不向他们道歉,我心难安。”
贺亦州固执的说。
“哥…”
贺婉儿把目光投向自己的老公谭浩,希望他帮忙劝劝哥哥。
谭浩摇摇头。
自己的大舅哥他还是了解的。
他的性格,认准了一件事,就会坚持到底。
这时候,榕城那几位警官,面色难看的从最高刑事总局里面走了出来。
最高刑事总局和C国警方,以贺钺是在C国犯罪,涉嫌参与秦五爷案件为由,拒绝让他们把贺钺带走。
他们心知肚明,这是怕他们把人带回去,贺家会动用人脉关系,保释贺钺。
奈何最高刑事总局比他们官大一级,他们也无可奈何。
这一切,都是那位金局在阻碍他们。
“头,秦五爷是谁?”
一位警官问他们的刑警队长。
“C国道上的,涉嫌几起大案,走私案,估计金局他们调查发现,贺钺也参与其中。”
“所以他们就不让我们带走贺钺?”
“我们只能协同调查,说不定几起案子会并案处理。”
几位警官聊着走出最高刑事总局,就看见贺亦州他们,还在原地没有离开。
“贺总,怎么还没走?”
“我…”
“你儿子,恐怕回不了榕城监狱了,详细的,我们也不能多说。”
“什么?”
贺亦州身体晃了晃。
难道,儿子还犯了什么罪?
“警官,能不能告诉我们,钺钺他还怎么了?”
贺婉儿抓住一个警官,语气焦急的问。
“无可奉告,有什么疑问,去找金局。”
几位警官上了车,离开了。
“哥…哥…”
看着摇摇欲坠的哥哥,贺婉儿连声呼喊,走过去把他搀扶着。
“走吧,先找个酒店安顿下来,再想办法打听,钺钺还犯了什么事。”
谭浩也没有办法了。
好在,榕城那边,有儿子谭松柏在管理着两个集团,他们可以暂时留在C国。
贺亦州点点头。
三个人上了他们的车,离开了最高刑事总局。
墨尔琛和仲云霆,回到医院。
刚进病房,墨尔琛就看见了老婆担心的脸。
“怎么了,老婆?”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许知意心里担心老公,嘴上却气呼呼的。
“遇到了贺亦州,和他说了几句。”
墨尔琛话音刚落,就看见爸妈变了脸色。
尤其是妈妈慕浅浅,脸色很难看。
“他想来保释他儿子吗?”
墨廷烨问儿子。
“他下跪向我们道歉,还说不是为了保释贺钺。”
“只是为了让他心里好过。”
墨尔琛简单的说了几句。
“哼,下跪道歉,就能让他儿子犯的罪,消失吗?”
许知意接了一句。
“我们墨家,慕家,不会因为他下跪,就同情他,放过贺钺的。”
慕浅浅说了出来她的意思。
“见过陆临川了吗?”
墨廷烨看向儿子。
“倒是把他给忘了,还没见。”
墨尔琛只顾着收拾贺钺,倒是把陆临川忘记了。
桉木舅舅也没提醒他。
“他会主动要求见你我们的。”
墨廷烨语气笃定。
“这人也和贺钺一样的心理阴暗,隐藏了仇恨这么多年,才想着报复。”
慕浅浅说。
“可是爸,妈,一切不都是他咎由自取吗?是他先背叛姑姑的,怎么还恨起我们来了?”
墨尔翰在一旁,插了一嘴。
“这就是人性的扭曲吧!做错事的人,永远不会认为是他自己错了,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认为是别人害了他。”
仲云铠总结道。
慕靖琳听着他们提起贺钺,不像之前那样恐惧,害怕了。
她脸上,看着波澜不惊的。
陆临川她也知道,是妈妈墨廷鸢的前男友。
这两个人,怎么会勾结在一起,做出这么可恶的事呢?
慕靖琳猜测着。
“好了,不提他们了。”
“小仲,你们快回去休息,你的伤,需要静养。”
墨廷烨看着外甥女婿胳膊上的伤,有点心疼。
“嗯,姑父,明天我们还要去领证呢。”
仲云铠脸上,都是因为即将要去领证的喜悦。
他目光投向大哥仲云霆,意思就是问,你们明天一起吗?
仲云霆哑然失笑。
领证还流行成群结队的去吗?
“我们也回去吧!这里有月嫂和尔琛。”
慕浅浅还要回去照顾家里其他人呢。
“好,尔琛,照顾好儿媳妇。”
墨廷烨叮嘱儿子,走到三个宝宝婴儿床前,挨个亲了亲他们。
他也是当爷爷的人了。
想想,时光飞逝啊!
等全部人都离开了,墨尔琛坐到病房里的小沙发上,一身疲惫。
“老公,很累吧?”
许知意满脸心疼。
“有点,收拾贺钺用了点力气。”
“这个贺钺,还真是害人精。”
“人的心理,怎么会这么阴暗?按道理来说,贺钺接管了贺氏集团,在榕城也算是豪门贵公子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干嘛非要纠缠琳琳,还想害死她,爱一个人,不是应该对她好吗?”
听着老婆的话,墨尔琛也搞不懂贺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