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礼,杨思雨他们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
病房里,剩下慕浅浅,仲云铠他们。
许知意躺在病床上,又开始担心起老公来。
她担心,他一时激愤,错手弄死了贺钺,怎么办?
“妈,尔琛他们,还没消息吗?”
许知意是在提醒婆婆,打电话过去问问。
“儿媳妇,你是在担心尔琛太过激动,弄死贺钺吗?”
慕浅浅和墨廷烨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明白,儿媳妇提起这件事,是在担心。
“尔琛有分寸的,他一向理智,不会的。”
墨廷烨表情淡然。
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
他有理智,有分寸,会掌握力度的。
因为,儿子离开时,他还专门提醒他了。
“哦,那就好!我担心尔琛因为这件事,惹上麻烦,对他和集团不利。”
许知意松了一口气。
既然公公都这么说了,她就放心了。
慕靖琳站在一旁,心里涌起一丝愧疚。
要不是因为她,二表哥就不会生气,去收拾贺钺。
万一呢?
万一二表哥一时激愤,错手杀了贺钺,岂不是害了二表哥?
她和二表嫂一样担心。
察觉到慕靖琳的愧疚和紧张,仲云铠急忙握住她的手。
“琳琳,二表哥不会的,相信他。”
“何况,还有桉木舅舅在,他会比二表哥更加冷静,理智,拦着二表哥的。”
“嗯。”
慕靖琳也松了一口气。
许知意听着表妹夫的话,脸色好了起来。
是啊,有桉木舅舅在,还有仲大哥在,相信老公不会失去理智,做出无法挽回的事的。
加上自己刚刚生了宝宝,老公会想着她和宝宝们,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
“你们都别担心了,尔琛他,不是情绪容易冲动之人。”
慕浅浅也替儿子说话。
慕浅浅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杨思雨打来的。
慕浅浅一脸懵。
杨姐刚刚才离开,又有什么事啊?
她滑开屏幕接听。
“浅浅妹妹,明天安然他们去领证,你问问小仲他们,需要一起去吗?”
“啊?哦,我问问。”
慕浅浅一脸的哭笑不得。
这种事,自己安排就好,干嘛还要一起去?
她转身,问仲云铠。
“你大哥的岳母让我问你们,明天要和安然他们一起去领证吗?”
“去,我们去。”
仲云铠答应得很快。
慕靖琳扯了扯他的衣袖。
“云铠,你的伤…”
“我们不用急着去吧?等你伤好了,再去也不迟。”
慕靖琳觉得,领证不必急于一时。
“没事,小伤,我想早点和你定下来,免得又出岔子。”
“那好吧!”
慕靖琳满脸无奈。
这个时候,疗伤是大事,领证是小事。
听到外甥女婿的话,慕浅浅对着话筒回了一句。
“杨姐,他们说一起去。”
“好,我们明天再联系,浅浅,你是干妈,想去见证干儿子的幸福吗?”
杨思雨在话筒那边,笑着问。
“我…”
慕浅浅犹豫了。
自己儿媳妇生了宝宝,还在医院呢。
她只想好好照顾儿媳妇。
“老婆,去吧,毕竟都是一家人,靖琳他们也要去。”
墨廷烨压低声音,说。
“好吧,杨姐。”
“到时候,民政局见。”
挂断电话,慕浅浅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女儿们和儿媳妇要照顾呢。
那也是几个孕妇啊。
莞莞也接近孕晚期了。
最高刑事总局羁押室
墨尔琛和仲云霆,跟着金桉木进了羁押室。
里面,贺钺被几个警官看着,双手被手铐铐着,坐在一张椅子上。
看见墨尔琛的那一刻,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冲过来袭击墨尔琛,被几个警官强迫压在了椅子上。
“怎么?想对我动手吗?”
墨尔琛满脸冰冷。
“是又怎么样?要不是你们墨家,逼着琳琳和姓仲的在一起,琳琳她会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所以,你得不到,就想毁了她吗?你怎么敢的?”
墨尔琛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砰”的一下子砸到贺钺身上。
贺钺没办法躲闪,手臂被椅子砸到了,发出一声惨叫。
“从小,你看着温顺可爱,我妈妈才答应你姑姑,把你救出来,你爸得了癌症,也是我爸妈帮你,让缇娜医生治好了你爸,琳琳,一心同情你,帮你,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恩情的吗?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家的吗?”
“琳琳从来对你,就只有同学之情,你呢,绑架她,囚禁她,强迫她,导致她痛苦不堪,我们为了让她从痛苦里走出来,帮她催眠,让她忘记你做的恶,你现在,反而还想杀了她,你还是人吗?”
墨尔琛的声声控诉,让贺钺低下了头。
胳膊上的疼痛,仿佛都不存在了。
他眼里,泛起泪花。
是他一直都在做错事。
慕靖琳和墨家,从来没有对不起他。
是他思想偏激,一门心思想得到琳琳,可他都做了什么?
做了各种极端行为,还差一点杀死了自己喜欢的女孩。
是得不到的恨意,嫉妒,扭曲了他的思想和行为。
仲云霆走过去,不由分说,就是一脚踹在贺钺身上。
“你做的恶,你的罪,导致我弟媳妇陷在痛苦的深渊里,要不是我弟弟陪着她,用爱温暖她,她说不定早就…”
仲云霆的话,让贺钺满脸恐慌。
难道,他害得琳琳,差一点就想走上极端,自杀吗?
他对琳琳下杀手,是一时的怒气加嫉妒驱使,并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冷静下来的时候,他自己也后怕,后悔,愧疚。
“爱一个人,不是毁了她,如果你真的把我弟妹杀死了,你这一辈子,也会活在痛苦,后悔的炼狱里,永远走不出来,折磨得你生不如死的,畜牲,这些,我不相信你不懂。”
仲云霆怒火难消,对着贺钺一顿骂。
“仲大哥,别和他废话了,这种人渣,他不会听你的教诲的。”
墨尔琛阻止仲云霆继续说下去。
对贺钺来说,这种教诲,等于是对牛弹琴。
墨尔琛身上散发出强烈的寒意,他对着贺钺的肚子,一脚踹过去。
这种人,只有给他狠狠地教训,才能让他受到惩罚。
这时候,一个警官推开门走了进来。
“金局,墨总,外面有一位叫贺亦州的人,想见你们,他说,他是来找你们赎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