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声音说到这里已经带上讥讽,
“在我大唐,只要你心怀大唐,恪守唐律,行正道之事,我大唐便敞开胸怀接纳,不分种族,不问出身,可你们大宋倒好,仅凭一个身世,便要将乔大哥这样的盖世英雄逼至身败名裂、走投无路的地步,何其荒谬!”
“再者,你也不必满口仁义道德,说什么遁入山林救治百姓、赎罪忏悔,当年友谊关一战,我大唐蜀地友谊关的卷宗之中,早有明确记载,那一战你智光和尚被辽国萧远山重创,武功尽失,这些年不过是害怕辽国高手寻仇,才不得已躲入山林,苟全性命,何来赎罪一说?如今站在这里,摆出一副悲天悯人、一心求死的模样,不过是仗着乔大哥重情重义,用所谓的愧疚对他进行道德绑架,好全了尔等姓名,当真是道貌岸然!”
李恪步步紧逼,言辞犀利,句句戳中智光大师心中最隐秘的不堪:“你不是想死吗?乔大哥宅心仁厚,不忍心对你下手,没关系,若是你真的一心求死,我不介意代劳,送你一程,了却你的心愿!”
“你……你……噗!!!”智光大师被李恪一番话戳穿真面目,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胸口气血翻涌,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着连连后退,最终瘫坐在地,神色瞬间萎靡不堪,原本浑浊的眼神更是黯淡无光,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你什么你?是被我说中心事,心虚了?还是怒火攻心,无颜面对众人?”李恪一脸不屑,语气冰冷,丝毫没有给这位武林前辈留半分情面,随即转头,目光凌厉地扫过丐帮徐长老及四大长老等人,厉声呵斥。
“还有你们这群丐帮长老!如今洪七公老前辈已经闲云野鹤,甚少理会帮中事务,丐帮能有如今天下第一大帮的地位,全靠乔大哥一手支撑!如今你们联手排挤、构陷乔大哥,没有他,你们丐帮连一位大宗师境界的高手都没有,凭什么还敢号称天下第一大帮?不过是徒有其名,一盘散沙罢了!”
紧接着,李恪又看向跪地的赵钱孙,眼神满是鄙夷:“还有你,赵钱孙,若真心中有愧,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何须在这里苦苦哀求乔大哥杀你,直接在他面前自裁谢罪,岂不是更显诚意?偏偏在这里装出一副弱者模样,博取同情,既想谢罪,又不敢自行了断,当真是不知所谓,虚伪至极!”
“你……你血口喷人!我赵钱孙一生行事磊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英雄好汉!”赵钱孙被李恪骂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嘶吼道,试图维护自己最后一点颜面。
“呸!就你这般贪生怕死、虚伪做作之徒,也配称英雄好汉?简直狗屁不是!”李恪眼神一冷,不再与其废话,直接转头看向姬如雪,淡淡下令:“如雪,他既然一心求死,便成全他,杀了!”
“是,公子。”
姬如雪轻声应下,身形不动,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缕幽紫色的真元,一朵妖艳绝伦的彼岸花,在赵钱孙身前悄然绽放,花瓣流转着诡异的光芒,悄无声息,毫无杀气。
赵钱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脖颈一凉,浑身气力瞬间消散,意识沉入黑暗,下一刻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没了气息。
“师兄!”
一旁的谭婆见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疯了一般扑到赵钱孙的尸体旁,看着昔日相伴多年的师兄就此惨死,心中悲痛欲绝,瞬间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猛地站起身,满眼猩红地盯着姬如雪,厉声怒骂:“贱婢!你竟敢杀我师兄,好狠毒的手段,我要你偿命!”
话音未落,谭婆身形暴起,施展全身功力,不顾一切地朝着姬如雪扑杀而去,想要为赵钱孙报仇,谭公见状,生怕妻子有失,也紧随其后,两人联手,朝着姬如雪攻去,招式狠辣。
李恪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语气淡漠道:“呵呵,两个不过宗师初期境界的蝼蚁,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我的人动手?”
话音未落,李恪并指为剑,指尖凝聚起凌厉无匹的圣灵剑气,随手朝着谭公谭婆二人所在的方向轻轻一划。
“三弟,手下留情!”乔峰见状,急忙开口阻拦。
可终究还是晚了。
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圣灵剑气瞬间迸发,如同奔腾不息的洪流,瞬间将谭公谭婆二人彻底淹没。
剑气呼啸,锋芒毕露,周遭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刺耳的声响,地面被剑气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裂痕,尘土飞扬。
片刻后,剑气风暴缓缓散去,谭公谭婆二人早已被凌厉的剑气绞杀得体无完肤,两具尸体倒在赵钱孙身旁,彻底没了生机。
解决了谭公谭婆,李恪脚步微动,瞬间便来到瘫坐在地的智光大师面前,语气冰冷刺骨,厉声喝问:“臭和尚,轮到你了!别跟我扯那些陈年旧事,老实交代,你们此番特意赶来此处,揭穿乔大哥身世,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
“阿弥陀佛,李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当年的事情已然过去,何必再赶尽杀绝……”智光大师还想故技重施,念着佛号试图敷衍过去。
“啊!”
不等智光大师把话说完,李恪指尖微动,一道剑气瞬间激射而出,精准划过智光大师的大腿,瞬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智光大师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没耐心听你废话,再敢多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下一剑,取的就是你的性命!”李恪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智光大师被李恪身上的杀气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浑身颤抖着,一五一十地如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