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万,没问题。”
“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查理听到林轩答应的这么痛快,脸上乐开了花。
“林总您说,别说三个条件,三十个我都答应。”
林轩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这套房子里的所有旧家具都扔掉,换成全新的。”
“第二,找全港最好的清洁公司,三天之内把房子里里外外清理一遍,不能有异味。”
“第三,一楼朝南的房间马上给我改成婴儿房,墙纸用最环保的材料。”
“能办到吗?”
查理拍了拍胸口。
“林总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马上调集全公司的人手,三天内保证让您满意。”
林轩转头看向老何。
“老何,开支票。”
老何心里心疼钱,还是从公文包里拿出渣打银行的支票本。
写下金额,盖上佳艺公司的财务章。
查理双手接过支票。
这笔单子做成,光是佣金就能拿几十万。
林轩拉着发呆的钟初红往外走。
“走吧,房子看完了,我们去买点日用品。”
半个小时后,平治轿车停在中环置地广场的地下车库。
林轩牵着钟初红的手,直接走进三楼母婴区。
转了一圈,钟初红算是见识到林轩有多能买。
“这辆婴儿推车不错,避震效果好,买两辆,一辆放家里,一辆放车上。”
“这套纯棉婴儿连体衣,手感挺软,从新生儿到一岁的尺寸,每个颜色来一套。”
“这个奶瓶消毒柜,拿最贵的。”
“还有这个摇摇床,打包。”
林轩走在前面指着货架,后面的老李和两个保安手里已经拎满了大包小包。
钟初红跟在后面,拦都拦不住。
“轩哥,你买这么多干嘛呀。”
“孩子才八周大,连男女都不知道,你买那些粉色的裙子有什么用。”
钟初红看着保安手里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衣服。
林轩拿起一双巴掌大小的虎头鞋看了半天。
“有备无患嘛,生个女儿穿粉色,生个儿子穿蓝色。”
“反正早晚都要用的。”
林轩走到孕妇专区,给钟初红挑了十几套宽松的孕妇装。
只要店员推荐的,林轩价格都不看,直接让老何去结账。
老何跟在后面,一边掏钱一边摇头。
林轩做生意的时候,对付嘉禾和邵氏连一毛钱都要算计。
现在给老婆孩子花钱,眼睛都不眨一下。
逛了两个多小时,置地广场几家高档母婴店的存货被林轩搬空了一小半。
平治轿车的后备箱塞满了,后座上也堆满了盒子。
钟初红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后视镜里的小衣服小鞋子,心里挺高兴。
林轩发动汽车,转头看她。
“饿了吧,带你去吃中环那家出名的燕窝粥。”
钟初红摸了摸肚子,满足道。
“好。”
三天后,钱花到位事情办得也快。
深水湾道78号别墅里里外外变了个样。
旧家具都清空了,换上林轩指定的沙发和大床。
清洁公司干了四十八小时,空气里只有点柠檬味。
一楼朝南的房间改成了婴儿房,墙上贴着卡通壁纸。
林轩带着钟初红正式搬进新家。
其实不用搬什么东西,除了钟初红的几件贴身衣服,其他都是新买的。
上午十点,客厅里站着一排人。
这是林轩亲自面试的家政,花了不少钱。
陈医生提着医药箱站在左边。
旁边是个穿制服的中年妇女。
她是林轩从私立医院挖来的金牌月嫂花姐。
花姐有二十年护理经验,伺候过几个豪门阔太坐月子。
再往右是个外国女人。
这是林轩托猎头公司找来的营养师玛丽。
玛丽懂孕期营养搭配,孕妇餐做得好吃。
最后面站着四个安保。
这是林轩通过私人关系找来的退役飞虎队。
他们身手好,懂反侦察,负责别墅安保。
钟初红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场面觉得有点夸张。
“轩哥,我又不是什么国宝,用得着这么多人围着我转吗?”
林轩端着一碗玛丽刚炖好的冰糖血燕,用勺子搅了搅,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你现在比国宝还金贵。”
“陈医生负责你的日常体检,花姐负责照顾你的起居。”
“玛丽每天给你定制食谱,保证你和孩子营养均衡。”
“那四个安保两班倒,你出门的时候跟着。”
“这样我去了公司才能放心。”
钟初红吃下嘴里的燕窝,味道挺甜。
她知道林轩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索性心安理得的享受这种待遇。
佳艺大厦七楼财务室。
老何拿着一叠账单,算盘打得噼啪响。
施南胜端着黑咖啡走进来,看着老何脸色难看。
“何总管,又在心疼钱了?”
老何把账单往桌上一拍。
“能不心疼吗。”
“一千八百万买别墅,买家具花几十万。”
“那个金牌月嫂,一个月工资比我还高。”
“还有那四个安保,每人每个月安家费就是一万块。”
“林总这是报复性消费,开始享受啦。”
施南胜拉开椅子坐下,喝了一口咖啡。
“你懂什么,这叫千金难买心头好。”
“林总打拼这么久,佳艺现在稳坐香江第一把交椅,账上有一亿多现金。”
“他给自己老婆孩子花点钱怎么了?”
“再说了,阿红肚子里怀的可是佳艺未来的太子爷或者小公主。”
“花这点钱算什么?”
老何叹了口气,把账单收进抽屉。
“我就是劳碌命,老板花钱,我来算账。”
正说着,黎小田抱着一堆曲谱跑进来。
“老何,林总人呢?”
“旺角大球场的演唱会过几天就要彩排了,舞台灯光有几个细节需要他拍板。”
“我打他办公室电话没人接。”
老何看了他一眼。
“别打了,林总这几天没来公司。”
“他现在正在深水湾的豪宅里,研究纸尿裤哪个牌子吸水性好呢。”
黎小田急得很。
“那演唱会的事怎么办?这可是四十万人的演唱会。”
老何指了指桌上的座机。
“打去别墅问吧,不过我劝你长话短说,别耽误他陪老婆。”
深水湾别墅客厅里,电话响了。
林轩正在给钟初红剥葡萄,老李接起电话,捂着话筒走过来。
“林总,黎总监的电话,说演唱会彩排的事要请示您。”
林轩把剥好皮的葡萄塞进钟初红嘴里,拿过电话。
“喂,小田,什么事?”
电话那头黎小田急着说道。
“林总,舞台两侧的干冰机数量不够,还有张雪友那首高音的垫音问题。”
林轩拿着电话回道。
“干冰机不够就去租,全港能租的都租过来,钱找老何批。”
“张雪友的高音让他自己硬顶,佳艺没有假唱的规矩,破音也得给我真唱。”
“这种小事以后你自己拿主意,别拿来烦我。”
“我正忙着呢。”
说完,林轩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黎小田听着盲音,半天没反应过来。
四十万人的演唱会,几百万的投资,在老板眼里成了小事。
别墅里,林轩把电话还给老李。
他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拿起一颗葡萄开始剥皮。
钟初红靠在沙发垫上看着他。
“轩哥,公司那么多事,你真不管啦?”
林轩把葡萄递过去。
“公司养那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
“我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