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翠微阁内烛火摇曳。白浅静卧榻上,一头湿漉漉的乌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非脂粉的体香。这香气清冽,此刻却像是无声的催命符。唐婉与陆青烟盘膝坐在床沿,三人呈三角之势。“开始吧。”唐婉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左手握住陆青烟的掌心,右手搭上白浅的劳宫穴。肌肤相触的刹那,白浅的身体明显颤了颤。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在三人之间形成闭环。唐婉闭上眼,心神沉入白浅体内。她看到的是一副令人心惊的景象——白浅的丹田内核,本该如一颗璀璨星辰,此刻却被一团浓稠如墨的“黑雾”死死包裹。那黑雾中,似有灵物在冲撞,正是噬魂草之毒。“陆师姐,按计划行事。”唐婉传音道,“我将毒素引至掌心,你用‘碧空草’内核温养白师姐的经脉。”“好。”陆青烟应声,丹田内核催动。刹那间,一股温暖如春的绿色光芒自她掌心涌出,顺着白浅的右臂流淌。那是来自云层之上的圣药气息,所过之处,撕裂的经脉迅速愈合。然而,唐婉要做的是最凶险的移花接木。她将自己的“混沌珠”之力化作一张细密的大网,强行渗入那团黑雾,试图扯出一部分毒素。“唔”白浅闷哼一声,即使在昏迷中也痛得蜷缩。“忍住!”唐婉低喝,猛地一扯!一缕漆黑的毒气,如活物般顺着三人的连接,被硬生生从白浅体内抽出,瞬间钻入了唐婉的右臂经脉!“唐婉!”陆青烟心中大惊,想要切断连接。“别动!”唐婉咬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这点毒素,伤不了我。”果然,那噬魂之毒在唐婉的经脉中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撼动丹田内那颗“混沌珠”分毫。反而像是泥牛入海,被那颗珠子贪婪地吞噬、炼化。“这就是双心共鸣?”白浅虚弱的声音在三人脑海中响起。她醒了,虽然双眼紧闭,但神魂却清晰地感知到了外界。唐婉心中一荡。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三人的心神在一种极其暧昧又神圣的空间里交融。“白师姐,别分心。”唐婉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我在抽离毒素,你试着引导陆师姐的生机之力,修补丹田。”“嗯”白浅应了一声,脸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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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她能感觉到,唐婉的心神就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正在灼烧那些肮脏的毒素。时间在无声的拉锯中流逝。两个时辰。唐婉的脸色越来越白,不是因为中毒,而是因为精神力的极度透支。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清道夫,一遍遍清理着白浅丹田内的黑雾。陆青烟也没好到哪里去,碧空草的内核光芒黯淡了许多,全靠意志力在支撑。终于,当最后一缕黑雾被抽出,白浅体内的丹田内核重新焕发出清亮的光泽。而唐婉猛地断开连接,三人同时瘫倒在榻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成功了”陆青烟气喘吁吁,看着白浅那张恢复血色的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唐婉侧过头,看着房梁,心中却是一阵后怕与空虚。刚才那种心神交融的感觉,太过美好,以至于现在断开连接,竟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噬魂草之毒,果然名不虚传。”唐婉喃喃自语,“不过,白师姐,你的丹田内核到底是什么形状?”她刚才在那一瞬间的触碰中,隐约感觉到,白浅的丹田内核,并不是常见的花草树木,而是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