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在朝多年的父亲,能带领家族在往后的夺嫡之争中,安然身退。
房门被推开,谢应浔步入进来。
“岳父刚向我问你一切安好。”谢应浔说道。
我点点头,也明知父亲不会问。
他看着我:“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知道,关于他夺嫡,拉我父亲入局的事。
我讽刺:“我的话能在你们之间起到什么作用吗?”
他沉默下来。
我的夫君不归我管,我的父亲只会规训女儿。
问了又如何,他们也不会在意我的想法,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
我成为他们关系的纽带,却也只是一根纽带。
12
接下来的日子一片风起云涌。
太子办事中规中矩,但有皇帝的偏爱与支撑。
谢应浔在朝堂成绩亮眼颇受赞誉,却有皇帝不温不火的态度压制。
偶尔宴席,谢应清搂着宋灵薇,一脸傲然看向我们。
宋灵薇还是一如往常天真活泼,不守规矩也无人敢指摘。
偶尔状似天真的亲近谢应浔,缺了边界感的一声应浔哥哥,如一根无形的线,拉扯着谢应浔,让他失落又沦陷。
谢应清便会变本加厉秀恩爱,嘲讽谢应浔的爱而不得。
宋灵薇在旁看着两个男人的暗中较劲,似一脸懵懂不知。
而我,依然是那个局外人。
偶尔被宋灵薇状似天真的说:“怎么谢应浔不陪你呢,要不要我帮你去说说他!”
“谢应浔怎么能这么冷漠的对自己妻子呢,真是过分,你放心,我一定要他和谢应清学一学!”
可谢应浔若真对我好一点,她便又阴阳怪气谢应浔,让谢应浔着急了。
日子便这样继续着。
谢应清始终有名正言顺的太子身份,皇帝偏袒意风发。
而谢应浔能力虽出众,却被皇帝压制,翻不起水花时。
一件事又改变了一些格局。
依然是宋灵薇所引起。
她那日玩至城门边,看到城门口一对可怜生病的母子被拦在城门外不以放行。
宋灵薇侠气出手,以太子妃身份令守卫放他们进城,并骂他们把一对要急着看病的母子关在外头,简直冷血无情。
然而守卫首领其实已经叫人去找大夫,他们只是按规章办事需要核查他们的身份,拿不出身份凭证,不能轻易放行。
不想此次真的出了事。
那对母子是从疫村逃出来的,进城后在医馆没多久便致许多人感染。
当事情越发严峻时,谢应浔立马带人处理,雷厉风行的举措让疫情得到了控制。
此事吓到了许多人,弹劾太子的奏章堆得老高。
皇帝大怒对太子失望至极。
与之相对的是谢应浔的功绩,还有我及时为疫区送上医疗物资得来的赞扬之声。
皇帝再如何偏心太子,此次事的是非功过也压制不了。
然,谢应浔却以功劳为太子太子妃求了情。
摆足了臣子姿态,绝无僭越之心。
皇帝眼带审视,谢应浔坦然以对。
皇帝神色温和下来。
听闻谢应清在东宫打了宋灵薇一巴掌。
宋灵薇又哭着说要去找谢应浔,被谢应清禁足在东宫。
爱恨嗔痴继续。
13
皇帝身体开始不行,把许多事务都交给了太子。
谢应清为了挽回失去的声望,变得有些急功近利,接连做了几个错误决断。
他知道了妻子母族的重要,竟然想培养宋灵薇开小镖局的家人。
江南洪灾,他任命了宋灵薇的兄长为钦差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