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的可是真的……”
李美娇玉手微微颤抖,一双美眸中满是激动之色。
“自然是真的!朕自从把你纳入后宫后,可曾亏待你?”
随后,陈政不等李美娇反应过来,就把这个俏丽的美佳人抱在绣床之上。
一时间,偏殿之内,春色无边。
……
另一边。
金陵城,皇宫之内。
看着手中从汴京城内的飞书传信,陈天德气得一把把桌子上的美酒珍馐尽数推在了地上。破碎的酒杯和散落的筷子,让一众堂下臣子都吓得脸色发白。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下来。
“陛下,可是又有八皇子在汴京的消息传来了?”这时,坐在大殿下首座上的廖怀忠主动开口。
“是。”陈天德不满地应了一声。
一众金陵大臣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太上皇如此愤怒?可偷偷议论归议论,他们也不敢像廖怀忠那样主动询问。
毕竟在身份上,他们可远远不能和廖怀忠这样的三朝老臣相比。
“那个逆子……在汴京倒行逆施,完全不把朕这个太上皇放在眼里!”陈天德咬牙切齿
“他先是擅自处斩丞相廖承中全家,抄没家产;后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勒索诸多世家,搜刮了无数金银;如今更是在汴京城内大肆扩编禁军,收买民心——他这是要做什么?要公然造反吗?”
说罢,陈天德看向了台下正在偷吃鹿肉的肥嘟嘟太子陈文,目光中闪过一丝嫌弃。
当时他之所以让陈文当太子,就是看中了后者性格懦弱这一点,想的是日后即便他为太上皇,也能轻易把持朝政。
可现在看来,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太子陈文如此懦弱,如何能和汴京城那个逆子陈政对抗?
“啊?”陈文手里一块鹿肉掉在了地上,满脸惊愕,小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这……父皇,八弟这也太无法无天了!他怎敢如此胡来!”
“你那个八弟在汴京倒行逆施,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陈天德瞪了一眼陈文。
“那……那可怎么办……廖大人的家眷竟遭此羞辱……”陈文一脸焦急。
“废物!”陈天德气得够呛。他怎么会有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忠臣家眷被欺凌,这懦弱太子只知惊慌失措,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
难道不能有点骨气,带金陵大军返回汴京,灭了这逆子么?
但想到这,陈天德心里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满朝文武会怎么看待他这个太上皇?威严何在?
一瞬间,他感觉到一众大臣投来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微妙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连远在汴京的儿子都约束不住。
“这……陛下息怒。”廖怀忠微微拱手,一脸正色道,“八皇子如此倒行逆施,定会遭到天谴。陛下内心当以天下为重,无须太过动怒。”
这本是再正常的劝说,可听到陈天德的耳朵里,却让他心里一阵不爽。
合着被抄家灭族的不是你廖怀忠的至亲是吧?再加上朝中大臣那种强行憋笑的表情,让陈天德感觉自己和太子陈文灰头土脸的,恨不得下令把这些大臣都满门抄斩!
“另外,还有你们廖家的消息。”陈天德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刚才丢在地上的飞书,缓缓说道,“那个逆子,还把你们廖家一个叫李美娇的女子,纳入后宫了。”
“啊?这……这八皇子荒淫无度,必遭天诛地灭!”
廖怀忠老脸一变。听到这消息的一瞬间,他就有点破防了。
原来,那李美娇其实并非廖承中的美妾,而是他廖怀忠离开汴京时,偷偷藏在廖家内的美妾!这一点,就连廖承中都不知道。
廖怀忠本来盘算着,等到日后北莽退去,他重返汴京的时候,也好把这个娇滴滴的美娇娘娶回家当一个小美妾,这也算是他老来之乐了。
可谁知道,竟然被陈政这个混账昏君捷足先登了?
想到自己苦苦寻觅而来的美妾,竟然被陈政强行霸占,廖怀忠气得一口气没上来,身体微微颤抖,两腿一软,一头栽倒在了大殿之上。
“廖大人,廖大人您怎么了?”
“快,廖大人昏倒了,快去传御医过来!”
“快来掐人中,廖大人您可不能死啊!您刚才不是说了,不要在意身外之物,当以天下为重么?”
陈天德嘴角却微微上扬。